三分鐘後,渴血的爆炸能量被徹底壓縮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光團,並緩緩飛向了那已然破碎王都主巢、一路直飛而上、突破雲層,來到了主巢最頂端,最後,輕飄飄地落在了一隻手掌之上。
砰!
那手掌猛然握緊,頓時將這光團捏爆,其中所有能量頃刻泯滅於無形。
手掌收回,赫然便是神聖瘡痕帝國真正的主人——巴爾卜。
畢竟是相當於三隻SSS級詭異的自爆攻擊,即便是巴爾卜這樣的巔峰SSS級,強行將其湮滅也略顯吃力,若是細看的話,便能發現其剛剛捏碎了光團的右手正在微微顫抖。
深吸了一口氣,巴爾卜隨意地握了握拳,瞬間便將那一絲絲的不適給清除了個乾淨,隨即,他身形一閃,瞬間便從那主巢巨塔頂端,來到了方才下方爆炸的核心位置。
低頭一看,只見,這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而就在那坑洞中間,有半個蒼蠅腦袋,正是霍斯。
巴爾卜撿起那半個頭顱,將其放在眼前看了看。
“還活著。”
巴爾卜輕聲說了一句,口器下端的一一對蒼蠅節肢搓了搓,隨後,一道能量灌入這掌中的半顆頭顱之內,強行穩定住了霍斯那即將消散的靈魂。
接著,巴爾卜深吸一口氣,心中憤怒幾乎要奔湧而出。
“幾次三番來搗亂…真當我沒脾氣嗎?!”
轟隆——!
隨著巴爾卜心態變化,王都上空頓時也翻卷起陣陣黑綠色的毒霧,整個王都瞬間被籠罩在一股恐怖的威壓當中,所有生靈乃至詭異全都在剎那間被壓制在地,動彈不得!
然而就在下一秒,這所有的壓迫瞬間一收,一切又都歸於了平靜。
原地,巴爾卜胸口上下起伏了兩下。
他深吸了兩口氣,將霍斯僅剩的半個腦袋放在小心翼翼湊上了的某個蒼蠅軍官手中,轉身,看向了天邊。
他眯了眯眼,隨後喃喃開口:
“不急…不急…再等等…很快就要結束了…”
另一邊,巴爾卜此時還不知道的是,就在渴血自爆、他還未出手之時,他的主巢秘庫之內——
將目之所及的所有寶貝都裝進鬼袋中的裁縫,望了望正在急速朝著自己的方向逼近的爆炸波,嘆了口氣,隨後,掏出了那小黑盒,手指一擰,小黑盒頓時開啟,露出了其中的數顆黑色晶體。
裁縫也不知這東西有甚麼用,不過,既然是馮修文臨死前扔給自己的,想來應該能夠幫助自己脫困。
此刻,他雖然心憂蛛網、以及自己諸多手下的情況,可是,當前還是不得不快點離開此地。
於是裁縫紅著眼眶,一狠心,將手中的一顆黑色晶體捏碎!
下一瞬,一道極其隱秘的黑色光芒一閃,裁縫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核心區的某個角落內,蛛網躲在某個廢墟的角落裡,望著遠處擴散的能量波,正在等死。
突然,她余光中察覺到身邊黑光一閃!
“誰!”
蛛網快速拔槍指向那裡,只見,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那裡,蛛網心生警覺立馬就要開槍,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見那人一手推起她的胳膊,擋開了槍口。
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蛛網耳中。
“法克???我怎麼到這兒來了???”
“啊???”
蛛網頓時知曉了來人身份,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甚麼情況?”
“不…不知道…”
幾秒鐘後,蛛網面色一變,轉頭一看,卻見那爆炸已經被控制住了。
再次轉回頭對視了一眼,兩人面色頓時凝重了下來,隨後身形一閃,快速離開了原地,朝著核心區外面的方向跑去…
……
天災火山內,岩漿池旁,馮修文實力太弱,所以自爆後的復活CD也沒有特別久,陸無很快便將其召喚了出來,並問清了來龍去脈,同時,他也感應到了渴血的自爆,心中很快便將所有事計算了個七七八八。
頓時,陸無面色古怪的看了馮修文一眼。
“你倆…還真是兩條瘋狗啊…我才把你們放出去幾天,就把瘡痕王都給炸了?”
聞言,倀鬼本相的馮修文撓了撓頭,同樣也是一臉複雜,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應是好。
“好了,我又不是怪你。”
陸無搖了搖頭。
“按你的說法,渴血準備的那件鬼物可以將使用者傳送到聯絡最深之人的身邊,是吧。”
“是的陛下。”
馮修文低了低頭,正色道。
“渴血統領雖然一直都不說話,但先前危急時刻,還是曾經用靈感將這鬼物的基本資訊告知給了我,按照我們原本的設想,我與渴血統領都是陛下的倀鬼,因此,陛下便是與我們二人關聯最深的存在,若是動用了這鬼物,或許可以直接傳送回陛下身邊。
就算這鬼物傳送不了這麼遠的距離,也可以將我們迅速傳送離開王都。”
說到這,馮修文頓了頓,腦中閃過臨自爆前看見的裁縫。
“只是,我自爆之後,便將那鬼物留給了那個代號叫裁縫的暗幕,事態緊急,我來不及告知他這鬼物的作用便自爆了,不過我想,或許…他應該還是能成功的帶回一兩件鬼物吧…”
聞言,陸無抬起爪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隨便吧,反正你們這次鬧出的動靜夠大,足夠耽誤巴爾卜一段時間了,也算是卓有成效。
要是能夠鬼物進賬最好,沒有的話,也就算了,無傷大雅。
要是那個叫裁縫的、真把鬼物給弄回來了,你記得好好獎勵他一下…哦,對了,那小子是暗幕的人,算了,這事等他復活之後我跟他說就是了。
嗯…聽你說的…那傢伙也是個人才,要是能活下來,得記著給他添上倀鬼符文,別白白死了才好…”
自語了幾句,陸無再度看向馮修文。
“好了,你回去幹你自己的事吧。”
“遵命。”
馮修文再度低頭領命,剛想轉身離開,突然,他想到了甚麼,又再度望向陸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