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原本,他們應該是一路東,穿越大西洋的。
現在倒好,穿越大西洋倒是的確穿越了,但是是特麼斜著往東北方穿越的。
他們竟然在迷航的那段時候繞過了歐洲,直接來到了毛熊國的北部海岸線。
如此一來,也就說得通了,難怪那海上會如此寒冷,也難怪這座小村莊會廢棄,這裡本來也是邊界,遠離人類世界地方。
“要是我們當時再往北一點…”
說到這,三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差一點,他們就幹到北冰洋去了。
到時候,就憑他們這些物資和取暖裝備,估計結果就是一個死,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都不用北冰洋,就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再要是繼續在海上漂個十天半月,沃倫估計自己都要被凍死了!
可能,這就是華國的那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知道了自己現在身處何方,三人心裡也算有了個底,好好在落腳的屋子內休息了一陣之後,威利這才開口。
他看向喬爾,雖然這個老夥計已經變得不人不鬼了,但他在隊伍裡依舊還處於領導地位。
畢竟,無論是戰鬥力還是資歷,又或是在聚集地內的地位,喬爾都是最高的。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威利明顯有些迷茫,話語裡帶著一絲動搖。
他這個人其實沒甚麼大志向,更沒有甚麼野心,是個一心圖安穩的人。
從出發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安定的地方,他內心難免有了一絲動搖。
可是,他內心的責任感卻還不允許讓他就此放棄,於是他選擇把自己的決定權交給喬爾。
聽到威利開口,沃倫也不由得同樣朝著喬爾投來了目光。
只見,這位老偵察兵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段時間後,眼神突然變得堅定。
“繼續出發!”
“怎麼走?”
沃倫問了一句。
“條條大路通羅馬,雖然我們的原計劃被打斷,原本預定的路線也讓我們給搞偏航了,但,華國可不會挪地方。
倒不如說…我們現在離目的地反而更近了,原本我們想要到華國還得挺遠,而且還得繞過大高加索山脈,但是現在,我們可以直接橫穿西西伯利亞平原,穿過蒙國,直接到達華國!”
“我同意!”
沃倫馬上響應自己的老爹,這個年輕人是天生的冒險家,這段驚心動魄又意義非凡的旅程已經夠他吹一輩子了。
即便是經歷了那樣恐怖的事情,也不能阻擋他繼續探險的熱情。
說實話,有著這樣的精神意志,沃倫也就是沒遇到屬於自己的契機,不然早就成為奇異徒了。
“反正怎麼都是個去,走平原還能省點力。”
威利也同意了喬爾的決定,選擇跟隨二人,繼續未完成的任務。
當然,雖然三人現在重新撿起了信心,但顯然,他們已經註定不可能到達華國了。
就算是走原來的路程也不可能,因為按照原本的路線,他們是要從西北方向進入華國的…
無論走哪條路,這支小隊的結局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一頭撞在那個正在不斷崛起的龐大帝國身前…
……
坐起身,陸無放鬆地長舒一口氣,隨手扯過被胡亂丟在地上的黑袍,遮住了精壯的身軀。
他眼中的瘋狂與熾熱逐漸褪去,那種困擾了他好久的狂躁感終於散去了。
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陸無瞥了一眼旁邊的殘桃香,這位白骨林之主此刻癱軟在地,朵朵桃花附著在她的骨骼之上,身軀似乎比原來更加蒼白了幾分。
陸無看著她,皺了皺眉。
現在,有一個嚴肅的問題擺在他的眼前。
要不要把殘桃香變成自己的倀鬼?
一種危險的壓迫感瀰漫開來,殘桃香渾身一顫,眼神哀怨地望向陸無。
“陛下~”
殘桃香撒嬌般的嬌嗔了一聲,若是常人,被這麼一叫,定然骨頭都酥了,但陸無卻是無動於衷。
“你以為撒個嬌我就會放過你?”
本來陸無都打算放過殘桃香了,但是看她這副模樣,突然就又起了殺心。
這個女人,啊不,女鬼,內心精於算計,不像個好貨!
此子斷不可留!
想到這,陸無果斷站起身,冷冷盯住了殘桃香…
結果,最後陸無還是沒能親手了結殘桃香。
雖然他本身不是甚麼好人,但是提上褲子不認人,拔吊無情這種事,他還不至於幹得出來。
不,他這甚至更嚴重,真要是這麼幹了,這都得算先x後殺。
身為一國之君,這點度量還是要有的。
他都能允許自己手下軍隊的首領不是倀鬼,區區一個女鬼,又何足掛齒。
當然,陸無也不是一點沒有對殘桃香施加控制。
他可不相信這隻厲鬼會因為跟自己有過一夜歡好就忠誠於自己,詭異之間,感情甚麼的終究是次要的。
為了防止殘桃香耍甚麼小心思,陸無讓她喝下了自己的血液,成功在她和自己之間建立了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絡。
這種聯絡沒有陸無和孫成輝那麼密切,但卻比陸無和拜山教那幾個長老之間的聯絡要更強,可以說介於兩者之間,大幅度削減了殘桃香叛變的可能。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說,殘桃香手底下也是有一些鬼僕的,除了那幾個連陸無都十分喜愛的骸骨巨兵,她還有幾個同為白骨精的侍女,這些傢伙,陸無可就不會放過她們了,現在已經全都變成了陸無的倀鬼。
然後,再把殘桃香帶回現實世界,讓她遠離白骨林。
如此一來,殘桃香這個白骨林之主就算是被廢了,完全成了光桿司令,就算她想在帝國高層內搞些小動作,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
殘桃香的三S級的實力本來就不差,陸無把她留在身邊就已經是危險了,再要是讓她有了攝政的機會,那可就是陸無所不願看到的了。
他可不想親手勾搭進來一個呂后或者武后。
以殘桃香的心機和手段,只要有機會,這種事基本上是必然會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