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希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身形如同一道血色雷霆,並不高大的身軀卻帶著無可匹敵的衝擊力,直直撲向了面前的第二防線。
射來的子彈盡數被他身上的活體鎧甲彈開,在一陣叮鈴噹啷的聲響中,巨大的“渡鴉嘴”戰錘劃出一個恐怖的圓弧,狠狠砸向一塊巨大的岩石掩體!
轟隆!!!
碎石如同炮彈般四散飛濺!
掩體後的凍土惡獸重斧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連人帶盾被整個砸的到飛了出去!
可怕的衝擊力甚至將他旁邊的幾個同伴震得踉蹌後退,所有人都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暴力衝陣的希格。
呼——呼——!
渡鴉嘴被揮舞的虎虎生風,希格瞪著通紅的眼睛,一個橫掃千軍,登時將一名試圖格擋的凍土惡獸連人帶斧攔腰斬斷!
腸子和熱血灑在他的腳下,希格一腳踹飛另一個劫掠者士兵,隨後踏著剛才那頭凍土惡獸的屍體,高舉戰錘,放聲狂嘯:
“沖垮陣線!撕碎他們所有人!!!”
“嗷——!”
血獵者們緊隨他們的首領,就好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群。
他們沒有虎戎軍那樣嚴整的陣型,但卻擁有更狂暴的力量和更迅捷的速度!
轟轟轟!
嚎叫者鎧甲背部的炮筒猛烈開火,噴吐出火蛇精準地射中盾牌間的縫隙、岩石掩體的死角,直接噴向凍土惡獸的面門!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被烈焰灼燒的凍土惡獸痛苦地翻滾,堅固的陣型瞬間被撕開數道裂縫。
更令人膽寒的事情發生了,一些血獵者猛地向前探頭,他們的頭部盔甲如同蓮花綻放般張開,刀刃般的甲片中間,“突發窗”彈開,一條圓錐形、如同蠕蟲般的猩紅舌頭如同標槍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血獵者們的長舌輕易洞穿了鋼盾的邊緣,甚至直接刺穿了盾牌後凍土惡獸的咽喉、眼睛!
被命中要害的守軍瞬間斃命,而那些並沒有被命中要害的守軍也沒好到哪去,血獵者們的舌頭可是具有強大的吸血功能的!
眨眼間,那些還在嘗試掙扎的守軍就被吸乾了全身血液,變成了一具具人幹!
血獵者的突入徹底攪亂了第二道防線的陣腳,而虎戎軍,則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衝進去!”
伴隨著雷霆的轟鳴,陸恤冰冷的聲音響徹戰場。
下一瞬,虎戎軍悍不畏死地衝進了血獵者們撕開的缺口,開始與混亂中的守軍展開了殘酷的近身肉搏!
刀光閃爍,爪牙呼嘯,槍聲因為近距離貼著身體發射而發出聲聲悶響。
凍土惡獸的陣型很快被徹底打亂,劫掠者士兵失去了掩護,暴露在虎戎軍精準的槍口和血獵者狂暴的利爪之下。
第二道防線很快也被攻破!
終於,站在城牆上的貝圖恩感到了一絲不妙。
本以為,不過又是一次平常的進攻,就算有了外援也無關大雅,但是,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呃!該死!!!”
貝圖恩怒捶一下牆壁,他目眥欲裂,怒吼著下達命令:
“快!開啟城牆防禦!”
“可是我們計程車兵還在下面…!”
“照我說的做!!!”
“是!”
嗡——!
一股突如其來的詭異能力橫掃了整個戰場,一聲嗡鳴過後,整個冰山要塞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開始閃耀起黑色的光芒,最後化為一道無形的護盾籠罩了整個冰山要塞。
那些安放在城牆上,不知道用甚麼材料製作而成的巨型骷髏頭開始閃動起幽藍色的光芒,沉重的下頜骨開始緩緩移動,黑洞洞的骷髏嘴巴張開。
緊接著,一股藍黑色的能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骷髏頭的口中凝聚,下一刻,夾帶著寒冰力量的詭異能量被以壓縮到近乎實體的方式發射而出!
瞬間,一道密集的火力網形成,席捲而下!
“吼——!”
幾隻不幸的血獵者當場被命中,他們身上的鎧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佈滿冰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凍結聲。
沒用上零點一秒,幾隻身披嚎叫者鎧甲的血獵者當場炸碎,化為細小的冰碴滿天飛散。
有一道光柱剛好落在希格身邊,他瞳孔微縮,動作明顯一滯,鎧甲之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小心!”
陸恤的咆哮聲響起,緊接著是呼嘯的雷聲。
他之所以先前一直沒有加入戰場,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先前的進攻中,陸恤也曾經逼迫貝圖恩開啟過要塞的防禦系統,雖然不說對這套神奇的防禦機制瞭如指掌,但陸恤對其最起碼的瞭解還是有的。
他早就料到了,對方肯定會在這時候開啟防禦,而這是他降臨戰場的最好機會!
他必須以最飽滿的狀態,以全盛之力,才有可能徹底擊碎這道防禦!
轟隆隆——
紫雷狂舞,陸恤張開骨翼,極速從軍陣之後飛掠而過!
巨石、能量炮、箭雨,一股腦地向著陸恤湧來。
“掩護我!”
他在空中大吼一聲,下一瞬,炮火聲起,巨石在半空被轟然擊成碎塊,而這也就是普通士兵能為陸恤做的全部了。
箭雨太過密集而且單位太小,無法攔截,至於能量束,那玩意是凝聚的鬼氣,免疫物理攻擊,除非有高階別的詭異對抗,不然沒人能攔下那東西。
噼裡啪啦…
碎石塊擊打在陸恤身上,但他此刻已經不管不顧了。
險之又險的避開光束,陸恤一掌抽飛一大片羽箭,最後硬生生頂著攻擊,一頭撞在了那若隱若現的護盾之上!
這護盾看起來不凡,但其實完全是用來抵擋普通士兵的攻擊的,哪裡經得住一位頂尖A級詭異的蓄力一擊?
黑紫色的雷霆滾滾爆炸開來,無形的護盾盪開一圈漣漪,無力的象徵性抵抗了兩下,隨後在陸恤的一聲咆哮之下轟然破碎!
十米之巨的黑血彪粗暴地降臨在了鋪滿鋼鐵荊棘的城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