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山教規模就算再大,走不出仁昌,那也都是白費。
他們可以現在不出去,但是不能出不去。
如此一來,這個能自由帶人進出鬼域的林澤重要性便不言而喻了。
恐怕仁昌市內的任何一個人在得知他的存在後,都會想要把他佔為己有。
孫樹嶺和蕭徵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如此一來,也就意味著拜山教要和防衛局正式接觸了。
可眼下,這樣的接觸幾乎是必須的。
鬼知道這個籠罩了整個仁昌的鬼域該怎麼破解,在這鬼域被破滅之前,林澤說不準是他們走出去的唯一希望了。
再說了,拜山教要是還想繼續壯大,和防衛局碰上是肯定的。
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
因此,孫樹嶺和蕭徵也沒甚麼猶豫,直接就做出了尋找林澤的決定。
二人之所以如此肯定林澤仍在鬼域之中,原因非常樸素:他們相信林澤的人品。
據那幾個加入拜山教的防衛局士兵所說,林澤此人非常樸實,是典型的老好人,同時也是一位責任心和正義感爆棚的義士。
這傢伙真的是那種,會為了他人犧牲自己、為了完成任務不顧危險的人。
他或許品位沒那麼高尚,但絕對是一個可敬的人。
按理來說,這樣的人,在詭異橫行的末世之中是很難活長久的。
可仔細一想,防衛局的戰士們不都是這樣的人嗎?
這群人,和火場中的消防員,疫場中的醫護人員、戰場上計程車兵是一樣的,都在用自己的生命來賭更多人的生存。
像這樣有信念、有勇氣、有責任感的人,在陸無熟知的那片華夏大地上自古都是不缺的,而這邊,雖然是平行世界,但這一點上倒也非常相似。
由此可見,沈七的作用,可不單單是組建了一個對付詭異的組織那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他將這群人聚集了起來,然後告訴他們該做甚麼、又該怎麼做,給了這群人在末世中發光發熱的機會,讓理想主義者的光芒在黑暗的世界中依舊閃亮。
這也是防衛局的人員、平民,乃至各路隱士高人都如此敬佩和認可沈七的原因。
也正是有了他們的存在,華國雖然在詭異降臨的災難之中傷亡慘重,可終究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秩序,沒有演變成真正詭吃人、人也吃人的末日。
包括加入拜山教的那幾個防衛局士兵也是一樣。
他們之所以入數,只不過是因為贊同拜教"與人為善"的教義,認可拜山教保護平民的做法罷了。
這幾個人也基本上就是個泛信,連淺信都不是,跟拜山教的關係也更類似於合作而非從屬。
要是拜山教真是甚麼要搞事的極端邪教組織,那這幾個人肯定第一時間向著孫樹嶺抬起槍口,哪怕他們明知自己不是對手。
綜上所述,孫樹嶺和蕭徵二人相信,林澤定然不會臨陣脫逃。
據加入拜山教的防衛局人員所說,這一次他們冒險進入仁昌市,身上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在完成上級派給他們的任務之前,他們沒有一個願意輕易離開。
林澤定然也是這樣的想法。
而他們此行的任務,便是聯絡到仁昌市人類聚集基地本地的防衛局分部,瞭解到仁昌市的現狀。
如果有機會,便直接摧毀這個鬼域。
如果不行,就在匯合後儘可能帶平民撤出鬼域範圍,減小傷亡。
直接摧毀這麼大一個鬼域看上去有些異想天開,但實際上這並非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如果這個鬼域是那種擁有核心的集約型鬼域,那麼只要他們消滅了鬼域的核心,鬼域自然也就被摧毀了。
而從慶安來的隊伍,除去律茂紫、林澤外,還有一位擅於戰鬥的奇異徒,這就已經是三位奇異徒了。
再算上仁昌分部自己的兩位奇異徒,整個隊伍的奇異徒數量便已然來到了五位。
同樣的,兩邊隊伍結合在一起算,總共的防衛局普通士兵也達到了兩百。
說是"普通"士兵,可實際上能加入防衛局計程車兵,每一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最差也得是特種部隊中隊長級別的人物,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能一打十的存在。
畢竟這群人是專門負責與詭異戰鬥的,不管是戰鬥素質還是心理素質都必須得是頂尖的存在,和當初達焦、魯道的那種負責在安全地區巡邏、以及組織平民撤離的成員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除此之外,他們也是全員佩戴防衛局標配驅詭鈴鐺、人手一把開光的雞血刀,槍械和子彈也都是防衛局武器研發部特製的。
一身裝備和當時陸無在詭異校園內看到的是相同的,屬於防衛局戰鬥人員基礎制式套裝。
而上次探索詭異校園,張曉東也才只帶了十幾個這樣計程車兵而已,這次卻足有兩百人,戰鬥力可想而知。
說他們普通,也不過是和那些有特殊能力的奇異徒比較之下顯得普通而已。
真要論起來,這樣計程車兵和奇異徒誰戰力高還不一定呢。
就比如林澤這種,能力不適用於戰鬥,自己本身還完全不會打架的奇異徒,對上這種為衛局精銳士兵也就只有迷跑的份兒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林澤一行人的任務有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仍在繼續。
雖然他們和幾名隊員失散了,但任務就是任務,在查探到仁昌市鬼域的具體情況前他們是不會走的。
至少,也要看看這地方到底有沒有核心這種東西存在。
也就是至少要判斷出這鬼域的型別。
拜山教中的那幾名防衛局士兵是在慶安小隊進入仁昌後不久就和大部隊失散的。
當時他們還沒走到仁昌分部,還沒和本地人員匯合,因此,他們並不知曉現在任務的具體程序。
但他們知道仁昌市分部的位置,孫樹嶺得知後親自去看了看。
結果那邊一片區域的黑光無比濃郁,就連孫樹嶺都看不穿,內部定然十分危險,仁昌分部的人恐怕也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