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豪華的資訊面板可把陸無看了一個瞠目結舌。
“不愧是一方鬼域的老大啊,你這傢伙還真是有點東西,要不是我們人多,再加上耍陰招,估計我還真搞不定你!”
一旁站著的寒屍大王訥訥的看了一眼陸無,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而且被變成倀鬼。
聽到陸無的話,寒屍大王抿了抿嘴,心底說了句:
“要是今天是個雪天……!”
可隨後,他便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覺得自己在雪天打不過陸無,而是他現在根本對這種事無法提起興趣。
就好像思想鋼印一樣,一想到要和陸無為敵,他內心就會湧現出一股巨大的抗拒情緒,似乎從內心深處就無比敬畏陸無,根本不敢對他齜牙。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變成陸無的形狀了。
看著在一邊自怨自艾的這位新小弟,陸無翻了個白眼。
“行了,別在那委屈巴巴了,你現在已經歸我管了懂嗎?”
“知道了,大哥。”
寒屍大王匪裡匪氣的回答。
“知道就行,你看看你這甚麼破名字,有我在這你還敢自稱大王?”
寒屍大王抬眼看了一眼陸無,剛想說自己本來就叫這名,結果被陸無虎目一瞪,又悻悻地縮了縮脖子,哪有半點先前霸道的模樣。
“這樣吧,以後你跟你那個二當家你倆就是海爾兄弟知道了嗎,嗷,就是那個舒克和貝塔!
你就是舒克,他就是貝塔,就這麼定了。”
“成……”
“行,既然你都同意了,我現在就改了啊。”
把二當家召喚到自己前面,陸無大手一揮,就給這哥倆改了名。
這會兒二當家還在那嘿嘿樂呢,看見自己家大哥也投靠新大哥了,他可真是打腦仁兒裡頭高興。
等等,自己的大哥的大哥叫大哥,那自己管大哥叫啥呢,自己大哥管大哥叫啥呢,大哥管自己叫啥呢,大哥的大哥管大哥叫啥呢?
一想到這些問題,二當家,哦不,現在應該叫貝塔了,他就一陣頭疼。
貝塔只感覺自己腦子開始冒煙了,想了半天,他看著陸無來了一句:大哥哥!
陸無差點吐出來,被這麼一個魁梧大漢喊這麼一個稱呼他差點直接死過去。
黑著臉一巴掌把貝塔拍散成倀鬼黑霧,陸無狠狠警告了一句,再敢叫這個稱呼就整死他!
把周圍一眾倀鬼全都收回,只留下舒克和渴血跟在自己身邊,陸無大步朝著聚義廳走去。
扒開聚義廳的牛皮大門簾,陸無大搖大擺的走進廳內,沿著樓梯徑直上了木臺頂端,毫不客氣的自己趴在了那張巨大的沙發上。
現在的他,盡情享受戰利品,也不顧及沙發上面的虎皮了,只管自己爽。
先是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隨後陸無隨手勾起一個羊毛枕頭枕在頭下面,一隻爪子撫摸著趴在沙發邊上的渴血,陸無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享受了一會兒,陸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隨口問起站在一旁的舒克。
“哎,我突然想起個事兒嗷,你之前無緣無故讓你那好弟弟去找跳跳熊麻煩幹啥?”
舒克一愣,跳跳熊?
腦子裡過了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 陸無說的應該是之前他讓二當家去找的食人熊。
舒克這才反應過來,不敢隱瞞,直接向陸無說明了原因。
然而這一說,卻是把陸無都給驚了個跟頭!
就在陸無這邊瞭解情況的時候,慶安市,某間特別的辦公室內。
“達焦和魯道昀他們倆還沒回來嗎?”
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年輕嘴裡含著半根雞翅,一邊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前,一邊伸手去拿桌邊的奶茶。
“沒有,他們已經失聯整整兩天了,昨天說去青禾鎮去最後一次巡邏,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蹤跡了。”
辦公桌前,秘書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回答道。
“青禾鎮,我記得…吸溜吸溜…那裡之前不是沒有詭異嗎?”
“之前的確沒有,但是根據我們觀察,那裡似乎誕生了一個新的鬼域,至於裡面的詭異到底是甚麼情況,我們還不得而知。”
年輕人沒有再回話,又吸了兩口手裡的奶茶,發出嘶溜嘶溜的聲音。
過了半晌,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秘書下意識摸了摸兜裡的手機,發現並不是自己的手機,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發現剛才還放浪不羈的這位年輕領導,此時正襟危坐,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甚麼人對話。
“喂?沈哥。”
“廖天華,我之前讓你搜尋的那個山寨鬼域有線索了嗎?”
手機那邊傳來沈七沉穩的聲音。
由於詭異降臨時的黑雲,現今很多衛星都不能用了,這段時間國家緊急啟動應急方案。
雖然還不能再次發射衛星,但是透過基站也基本恢復通訊了,只不過訊號還是不太好。
“還沒呢沈哥,你讓我找的那個寨子我已經派人找了好幾天了,沒有絲毫線索,連一個見過或者聽說過的都沒有。”
“行,知道了,那就先不著急找它了,你以穩定地方社會秩序,疏散和救助群眾為主,一定要把傷亡降低到最低。”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在這兒呢,啥毛病也出不了。”
說著,廖天華還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結果這一拍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甚麼受傷的地方,疼的他自己一陣齜牙咧嘴。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嘮叨你了,你切記不要掉以輕心。”
“是!”
“還有,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是!長官!”
結束通話電話,廖天華這才長舒一口氣。
放下手機,他再次拿起奶茶和雞翅,看向身前的秘書。
“達焦和魯道昀都是咱們的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個鬼域剛好擋在我搜尋上面大任務的路上,不能不除!”
他的面色嚴肅下來。
“我親自去一趟!”
說完,他拿起桌上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另一邊,沈七放下手裡的手機。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傢伙,此人原本頭部的位置被一個大大的、不停旋轉著的問號代替。
沈七的身後,一群被綁住身體的無辜平民一臉驚恐的看著沈七和這個怪人,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問號人看著沈七放下手機,竟然輕輕笑了一聲。
“還有最後一次向外界求助的機會了,你不和他們說說你現在的情況嗎?”
沈七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沒有作答,而是低頭在手機裡再次輸入一個號碼,竟然是繼續打給下屬,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工作。
後面一個被綁住的人終於看不下去了,顫抖著聲音大吼到:
“你到底在幹甚麼!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你為甚麼不問那個問題的答案!回答不上他的問題,我們都得死!!!”
可是沈七絲毫沒有理會,自顧自的把手頭的工作都安排完,隨手就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他雙目直視著對面不斷緩緩旋轉著的問號腦袋,半晌才沉聲開口。
“沒有那個必要——”
隨後他猛然拍案而起,身上一股磅礴的氣勢洶湧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