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那些文官,當場全憋成了啞巴,一個個低著頭,腿肚子都在打顫。
可朱元璋還沒玩夠。
他非但把姜子牙摁在泥裡碾,還特意把這事兒傳得滿城風雨——你不是標榜自己是正統嗎?不是愛講甚麼氣節嗎?好啊,那就讓全天下看看,你們推崇的聖人,是個甚麼貨色!一巴掌扇得儒家臉都青了。
為了徹底壓住這幫嘴皮子功夫比命還硬的文官,朱元璋當場拍板:重封武聖!
關羽,關二爺,抬進武廟!
皇帝親口誇:“關雲長,一身是膽,寧死不降!曹操再給十萬兩金子、三公之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一心一意跟著劉備,那才叫真漢子!真爺們兒!”
每每想到這,俞通源心裡就熱乎乎的,像喝了碗滾燙的燒酒——痛快!
因為朱元璋從登基那天起就沒摻和過那些亂七八糟的利益勾搭,文官集團在他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響!
可今天……這魚海縣,真把他看傻了。
你敢信?
皇帝狠批文官,可不少老文人嘴裡還念著前元的好,覺得“不刮地皮就是好官”。
可這魚海縣——竟然有官吏真把老百姓當人看?
太陽打東邊升起來都比這靠譜!
“少見多怪?”俞通源騎在馬上,沒打算在這多停留,只想快點趕到海防營,“大明有懷念前元的蠢貨,自然也有真心為民辦事的硬漢!”
他心裡也驚,可他壓根不打算插手地方的事。
文官怎麼管地盤?關他屁事!
他現在只認一件事——開海!
李善長把他派來這兒,擺明了早就知道這地方不對勁。
既然如此,他就不多管閒事。
水師憋了這麼多年,快爛成泥了。
從巢湖出發時,兄弟們還敢揚帆出海,如今呢?連漁港都不敢進,怕被海盜砍了腦袋。
他恨自己沒本事,救不了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弟兄。
可現在——機會來了!
開海,是水師最後的翻身仗!
成,或許還能重活一次;敗,那就等著全軍上下,被History當笑話寫進教科書。
可問題來了——沒銀子!
大明窮得叮噹響,北邊蒙古虎視眈眈,朝廷摳摳搜搜,只撥了三萬兩,連修三條船都夠嗆。
真能搞成?他心裡沒譜。
可他聽說了。
最近,沿海那幫海盜,一夜之間,像被鬼掐了脖子。
有人逃回來,說海上突然冒出來一支神秘船隊,快得像風,狠得像刀,見了海盜直接砍,連個全屍都不留。
更多的人……連屍首都找不著了,直接餵了魚。
現在,大明沿海一片安靜,連個偷摸下海的毛賊都見不著。
這就說明——開海,真有戲!
“得令!”
他一聲令下,手下再不廢話,馬蹄揚塵,直撲海防營。
……
話說回來。
李善長忙活了幾個月,開海的事兒總算是捋順了。
他剛喘口氣,立刻收拾了下衣服,直奔皇宮。
他要和朱元璋聊聊——儒家的事兒。
以前,他為了這事和皇帝吵過,甚至覺得老朱太狠了。
可現在他懂了。
他是儒家出身,比誰都清楚,這群讀書人是啥德性。
現在朱元璋壓得住,可再過二十年、三十年呢?
等這群傢伙熬成了元老,掌了話語權,怕不是要把朱元璋罵成暴君,把關二爺說成匹夫,把開海說成禍國殃民!
李善長不怕死,但他絕不能讓後人翻黑賬。
他覺得,朱元璋辦的那些社學,才是真正殺人的刀。
不是殺人的刀——是殺“奴性”的刀!
娃娃從啟蒙就學《大誥》,不是背四書五經,而是背“做人要挺直腰板、要敢罵貪官、要熱血不退、要視死如歸”。
這些話,聽起來糙,可扎心!
可李善長覺得——還不夠。
教育娃娃是第一步,可根子不拔,長出來的還是歪脖子樹。
儒家的骨頭早就酥了,光換個教材沒用。
得改魂!
他準備跟朱元璋攤牌:咱們不光要教,還得重塑整個讀書人的“根”。
要是讓高鴻志聽見,非得當場跪下喊祖宗。
古人,一個個全開掛了!
儒家是啥玩意兒?高鴻志門兒清。
宋朝開始,那群人就從“讀書明理”徹底變成了“讀書混飯”。
過去還知道裝裝樣子,現在?連遮羞布都不要了。
可朱元璋搞的這套教育系統,真讓高鴻志看呆了。
鄉鎮的社學——相當於幼兒園,免費吃住。
縣學——小學,不收學費,發書發筆。
州學——初中,有體能訓練。
府學——高中,還安排學生下鄉幫農民修渠,寫報告,算賬。
升學?不是靠關係,靠考試!考得好就升,考不好就滾!
德智體美勞?全有!
普法教育?天天講!
老師上課不光講詩書,還分析朝堂貪腐案,講邊境戰事,讓學生討論:“這官該不該砍頭?”
最狠的——每天清晨,學生第一件事,不是背論語,是念《大誥》:“你要是貪,祖宗都要從墳裡爬出來打你!”
這哪是學校?這是精神導彈發射基地!
高鴻志看完了整套體系,當場就跪了。
老朱不是皇帝,是穿越者吧?
一百年前就搞出了新高考、九年義務教育、素質教育、思想品德課、社會實踐……全齊了!
關鍵是——他還掏自己家底,摳錢辦學!
他不修陵墓,不搞園林,不寵妃子,省下的銀子,全砸在了孩子身上。
高鴻志不是不敬佩他。
可……每次見到便宜老丈,他就忍不住想懟一句:“老朱,你咋不去當教育部長呢?”
要是高鴻志知道,李善長和老朱都看透了儒門那套把戲,非得下巴都掉地上不可!
老朱這不是要滅儒,是真想連根拔起啊!
誰不知道朱元璋對讀書人那叫一個狠?但你猜怎麼著?他打的是儒門的屁股,給的是百姓的糖!
教育這事兒,老朱砸錢從不眨眼。
老師?那不是教書的,那是朝廷的香餑餑!
當了先生,直接給你穿官服!不是裝裝樣子,是真穿!
上朝能站隊,走路有人讓道,出門百姓見了得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