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猛一拍大腿:“對!咱們的百姓才是人!外族?那就是地裡的雜草,拔了就完了!”
“好!”高鴻志滿意地點頭,“老四這覺悟,夠格當我家小舅子。”
他一擺手,話鋒一轉:
“說起倭國——這幫玩意兒,你揍狠了,他能給你當狗。
可你一鬆手,他回頭就咬你屁股。
麻煩!太麻煩!所以我決定——”
他眼神一冷:
“先劁了。”
“劁?”朱標一愣,“你是說……抓光男的閹了,女的全拉回大明做奴婢?”
“呸!”高鴻志翻了個白眼,“女人?得先教她們說咱的話、穿咱的衣、拜咱的祖宗,把祖墳都給刨了,認不清自己是倭人了,才配進咱們的圈子。”
“我這劁,是劁文化!把他們的字、他們的史、他們的神,全燒成灰!連渣都不留!”
他咂了咂嘴,語氣又輕鬆起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現在嘛,剛起頭,不急。”
他其實盤算得清清楚楚——先拉攏人手,打著貿易的旗號,在外頭一圈圈劃地。
地選哪兒?還沒想好。
但怎麼搞外族?他早就摸透了。
做壞事?名聲肯定臭。
那怎麼辦?
找個替死鬼衝前面。
誰最合適?
倭國!
讓他們去當炮灰?正好!
他們幹髒活、惡活、見不得人的活,那是天賦異稟——天生就懂怎麼把人往死裡整。
高鴻志真正要的,是大明這張底牌。
不管怎麼玩,只要華夏的根還在,他就立得穩。
不然,再大的海圖,都是紙糊的屋子,一陣風就散。
所以,他最看重的,是朱標。
沒有這位便宜大舅哥撐腰,他就算喊破喉嚨,也招不來一個人。
人家當他是瘋子,綁了送官都算仁慈。
可有了朱標——那就是皇命在身!
他高鴻志,才能在海外橫著走,胡作非為,還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沒了大明這棵大樹,他連根草都不是。
所以他今天要把那些陰損招數全倒出來,讓這些古人開開眼——甚麼叫“殺人不用刀,誅心才叫狠”!
其實,自古中原那一套“朝貢”,壓根不是傻子玩的把戲。
你以為周邊小國送點人參、毛皮,就能換回咱家的絲綢、瓷器、金子?
真當內閣那些老頭是擺設?
人家算得比誰都精——不是你進貢多,你就得賞多,而是**我們定規矩,你們照著活!**
高句麗挖一株人參,十個人進山,八個人死在雪地裡,最後才有一株能送進京城。
可那參,到了大明,換三車銅錢,換十個倭奴,換一船瓷器。
誰在吃肉?誰在喝湯?
誰是砧板上的魚?
誰又是那把刀?
高鴻志靠在椅背上,眯著眼。
這遊戲,他早玩明白了。
大明說這玩意值錢,它就是寶貝;大明說它不值錢,那它就是破爛兒。
拿些換了個名字的“高檔”茶葉瓷器,去換人家實打實的金銀銅錢,到底誰佔了便宜?誰吃了虧?這事啊,只有動手的人自己心裡有數。
可到了大清手裡,這規矩徹底翻了個個兒。
只要你認大清是天朝上國,甭管你是哪路蠻夷,立馬就能捧走一車一車的好東西!
以前中原王朝講的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到大清這兒,反過來了——誰能當主子的狗,誰才算真能耐,其他全是爛泥扶不上牆!
那《明史》裡寫的那些事兒,還能信幾分?那些一見人就跪、點頭哈腰的官兒,能不給自己臉上貼金嗎?
仁者說仁,智者講智。
不扯遠了。
朱標聽完高鴻志的話,心口像被點了火,滾燙滾燙的。
自家百姓碰都不能碰的招兒,用在蠻子身上,那就越狠越好!
名聲?算個啥?
能讓老百姓吃上熱飯、睡上安穩覺,比啥名聲都強!
想到這兒,朱標兩眼放光,死死盯著高鴻志:“咱們,怎麼幹?”
他一開口,滿屋子人全把目光釘在高鴻志身上,熱得能燙人。
高鴻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甩甩頭,把那股子怪味兒壓下去,緩緩道:“第一招,先把倭國的錢,全卷乾淨。”
朱棣一愣:“啥?全捲走?倭國人又不是傻子,能看著你把錢抬走?”
他覺得這小子又在瞎扯,就算你是穿越的,也不能讓一堆人乖乖把銀子捧到你跟前吧?
“你打算靠做生意,把他們家底掏空?”朱棣撓頭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這一個法子。
高鴻志搖頭,嘴角一勾:“後世有種騙術,叫‘龐氏騙局’。”
“龐……啥?”
朱標一臉懵,這貨是想靠坑人,把倭國的錢騙光?
“別急。”高鴻志把茶杯放下,慢悠悠道,“聽我慢慢說。”
屋裡立馬安靜了,所有眼睛都盯住他。
“咱們先整一個看著特靠譜、收益高的專案——不用真有東西,只要讓倭國人信它能賺錢就行。”
“有人先投錢,咱就立刻返利,分得乾乾淨淨。
再讓這些人回去吹牛,親戚朋友、同僚上司全拉進來。”
“這事兒說穿了就是拆東牆補西牆,用後來人的錢,發前面人的利息。”
“但在這年頭,誰懂這個?尤其是我專門為倭國定製的這套,他們連門兒都摸不著!”
朱標皺眉:“可這不是賠本買賣?錢給出去,哪來的進項?”
“不賠。”高鴻志一笑,“規模一拉大,往上堆,一層套一層,前面拿錢的人嚐到甜頭,自己都追著投錢,連本帶利都押進去。”
“人性就是這樣——眼一花,腦子就蒙。
哪怕最清醒的人,被錢迷了心,也會瘋。”
“等上層貴族、富商全捲進去了,咱們拍拍屁股走人。”
“他們發現被騙了?呵,遲了!錢早進咱們口袋,人早跑沒影了。”
朱標頭皮一炸。
難怪高鴻志說這法子絕不能對大明百姓用!
這哪是做生意?這是挖心挖肺,拿人命當韭菜割!
真要傳開,大明老百姓遲早被禍害得家破人亡。
這髒活兒,不能高鴻志自己幹,得找個倭國能說得上話、還信得過的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