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晚上的聚餐,易興也跟好六團的人熟絡了起來,知道了其中一些人叫甚麼名字。
有些人是看的臉熟,但想不起來叫甚麼。
還有些人是根本就沒打過照面,連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要不是有人向他自我介紹,他可能全程都要用“那個”來稱呼對方。
好六團的人不少,除了楊笛這個熟人之外,還有曾經見過一次面的檀建次,剩下的幾位——王赫棣、李雪芹,秦宵賢、丁呈鑫和吳澤霖。
(在這就直接是最後的人員了,這綜藝換了太多人了,不想一個一個寫。)
在這些人的聚會中,易興是不可能喝醉酒的,因為他有拒絕的權利,別人跟他敬酒的時候,他是可以微微抿一口意思一下的。
畢竟咖位擺在那裡,而且在座的諸位,只有何炯是一個前輩,其餘的基本上都是平輩了,誰敢灌他酒啊,這又不是在電影節或頒獎典禮後的聚餐。
聚餐結束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點多了,剛結束就給女朋友發去了訊息。
【易興:吃完了,現在準備回酒店。】
【易興:你晚上吃了甚麼啊?】
那邊過了很久才回復,也不知道在忙些甚麼東西。
【鞠靜禕:晚上吃的是面,今天去的那家麵館還不錯,改天我們來這旅遊的時候,可以一起來吃。】
鞠靜禕現在是屬於,一個人帶著團隊到了一個城市,吃到好吃的店,就會把它記下來,到時候跟男朋友一起去吃。
現在她的備忘錄,已經有了很多家店,但那些店吧,基本上都是火鍋和麵店,誰讓她最愛吃的就是這兩個,別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看到這條訊息的易興,嘴角微微上揚。
【易興:好啊,那到時候一起去吃。】
【易興:何老師帶我來吃的這家店也很不錯,哪天我們錄完節目可以來吃一吃。】
他跟鞠靜禕的備忘錄很不一樣,裡面是各式各樣的餐館,無論是中餐還是西餐,完全沒有火鍋店。
小情侶的備忘錄,主打的就是一個互補,都是互相沒有的店,主要還是因為,易興對於火鍋店的品味,不如鞠靜禕好,乾脆就不加進去了。
【鞠靜禕:嗯吶。】
【鞠靜禕:[小貓點頭.jpg]】
回到酒店,洗漱完之後便是熟悉的打影片聊天環節了。
易興接通影片的時候,看到螢幕那頭那張漂亮的臉蛋,剛露出一個笑臉,就發現女朋友穿的衣服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鞠靜禕一眼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並直接問了出來。
“阿易,你這是甚麼表情啊?感覺你的笑容僵僵的。”
“你身上穿的是甚麼衣服?我怎麼瞅的這麼眼熟呢?”
在易興這邊的視角是,看到女朋友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這件襯衫好像就是他早上離開的時候看到的,連款式都一模一樣。
“你當然眼熟啊,早上我穿的就是這件衣服啊!”
鞠靜禕邊說著邊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現在穿搭完全暴露在鏡頭之下。
沒錯,和她早上送別易興時穿的,沒有任何區別,依舊是下身失蹤款式。
身上這件白襯衫是她特定放進行李箱的好不好,反正他也沒法飛到自己身邊來,那不就可以隨意在這邊肆意的撩撥她了。
挑起火來了,自己也不用負責,也不用幫忙滅火,這可是天賜良機。
易興看著螢幕上的畫面,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盯著自家女友,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
“禕禕,你故意的?”
聽到這話的鞠靜禕,眨了眨眼,作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彷彿她甚麼都沒做樣的。
“你說甚麼呢?甚麼故意啊?我怎麼都聽不懂呢?”
“你還說不是故意的,那你為甚麼你會在行李箱裡面裝我的衣服?”
“可能是我收東西的時候,順手放進來了。”
易興微眯起眼,顯然是完全不相信她說的這些話,換誰來都會不相信的吧。
哪有這麼湊巧,就剛好順手放進來了,再說了,他離開的時候,某個人身上可是穿的這套衣服的。
總不能說把它脫下來,丟在床上,然後收拾東西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剛好一起放進去了,這邏輯根本說不通好不好,明顯是故意放進去的。
“禕禕,你是在把我當三歲小孩嗎?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
回應易興的只有無盡的沉默,鞠靜禕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過於離譜了,但她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用這個來糊弄過去。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就擺出一副,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你編的表情。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鞠靜禕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帶著你這件衣服過來,我不僅要帶過來,我還要把它放睡衣穿,你有甚麼意見嗎?”
“沒意見,我怎麼敢有意見啊,你開心就好。”
“這還差不多。”
她得意的揚起了下巴,還故意扯了扯襯衫的領口,要知道她都沒把釦子完全扣全,有好幾個都沒扣上。
再加上這麼一扯,頓時春光乍洩,看到這一幕的易興,眼睛都看直了,這誰受得了啊!
“禕禕。”
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了一點。
“嗯?”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甚麼嗎?”
“在跟你聊天啊”
“你確定不是在故意撩撥我?”
“當然不是啊!我就是正常穿衣服,正常聊天,哪裡撩撥你了啊?”
鞠靜禕歪著腦袋,很是“天真”地問道,誰都能看得出來她是故意的,若是她不承認的話,也拿她沒甚麼辦法。
易興深吸一口氣,無奈的妥協道:“行,你厲害。”
“那當然。”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準備要睡覺了,鞠靜禕明天上午還有拍攝工作呢,還不知道要拍多久。
易興看著她身上的那件白襯衫:“禕禕,你等我回去的。”
“略,誰怕誰啊!”
鞠靜禕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邊上,留給男朋友的是一個背影。
回去之後,還指不定誰在上風呢,以自己那兩次佔據上風的經歷,她知道該做些甚麼,現在可是很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