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湛青這位聽眾後,何炯便展開了一下這個討論,總得聊聊別的,做一個簡單的總結,好進入到下一個聽眾來電上面。
“湛青擔憂的事情,其實也是許多網友們擔心的事情,我記得之前還有一個討論度很高的話題,那就是第一次去物件家裡面需不需要幫忙那個做家務,你們怎麼看?”
他的問題一問出來,易興和鞠靜禕就對視了一眼,兩人對於這個問題,心裡面有了統一的答案。
不過暫時還沒輪到這兩人回答,因為何炯把視線看向了兩位飛行嘉賓,先問問他們的,問完他們的,再來問自己人。
陳利農聞言陷入了沉思,他是真沒有過這種體驗啊!談戀愛甚麼的,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他可是個愛豆呢,就更加不能談戀愛了。
戀愛都沒談過一次的人,屬實是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需要一些時間來措措辭,來思考一下該如何回答。
而李榮昊就回答的很快了,他不光是有女朋友了,前幾年就已經成為合法夫妻了,連結婚證都領了。
對於這個問題,非常有發言權,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直接說道。
“我覺得需要,第一次去物件家,最主要的是給對方父母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如果甚麼都不做像個大爺樣的,坐在那裡等待著別人的服務。”
“別說是美好的印象了,估計離開之後,物件的父母就會要求物件分手了。”
“但是,需要歸需要,不能表現的過於積極了,入櫃太主動,搶著做這做那的話,反而會讓物件父母覺得渾身不自在,哪有讓客人幹這麼多活的道理啊。”
“可能還會起到一個相反的作用,不僅沒有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而且會讓人覺得,這孩子是不是別有用心呢,總之,得把握一個度。”
李榮昊的發言頻率比昨天要多的多了,他也是個慢熱的人,昨天是還沒有徹底進入狀態,而今天是徹底活躍起來了。
在座的幾人微微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同時何炯把視線轉向了陳利農,很是期待這位最小年紀的人的發言,這可是場內唯一一個00後。
這時得陳利農也組織好了語言,有些靦腆的開口說道。
“我覺得榮昊哥說的對,就是應該把握一個度。”
“......就沒了?”
正當謝那以為還有下文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已經閉上了嘴,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了,榮昊哥把我想說的全部說完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確實是這樣的,李榮昊說了那麼多,基本上把該說的全部都說完了,除了附和他的說辭之外,想不到別的說法了。
何炯聽到這話,也不打算再難為他了,接著把視線看向了坐在左手邊的小情侶,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發現這兩人在那咬耳朵呢。
“小興,小鞠,你們是在討論我們剛才的話題嗎?”
“啊?甚麼話題?”
“關於第一次去物件家,要不要做家務這件事情。”
“那當然要做啊。”
易興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他那次上門的時候,都主動去做家務了,吃完飯的時候幫忙收收碗甚麼的。
他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啊,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噢?為甚麼呢?”
“之前榮昊哥不是說了嗎?要在物件的父母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做點家務是必要的。”
“是嗎?可是我總覺得,你不像是在說別人,你像是在說你自己啊!”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準的離譜了,謝那一下就猜到了易興是在說自己的經歷。
頓時,彈幕上開始了一陣暴動。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已經私底下見過家長了吧,不要啊!】
【:啊啊啊!為甚麼我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表情啊!】
【:我也想知道,要是能看到表情的話,我就能猜出來易興和鞠靜禕,到底有沒有見過雙方父母了。】
【:那姐簡直就是我的嘴替,我可太想知道這個事情了。】
【:所以他們到底有沒有見過父母?】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不清楚。】
易興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問給噎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女朋友。
鞠靜禕本來還在那裝作無事人呢,被這麼一看,立刻有些繃不住了,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臉,從手指的縫隙中能夠看出來,她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何炯、謝那和李榮昊三人,看到小情侶這個樣子,就知道是一個甚麼情況了,想來是已經見過家長了。
三道充滿調侃的視線落在了小情侶的身上,沒一個開口說話的,都在等著他們先說話。
易興率先被看的不自在了,鞠靜禕可是一直在捂著自己的臉,根本察覺不到那三道視線,唯有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繼續聊啊!”
“......”幾人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他們看。
真不是易興要隱瞞,實在是不想在大眾面前說這些,要是沒在直播,沒在錄製話,還能跟他們說一說。
但是眼下不行,線上聽眾少說也有六位數,真要是說自己已經見過家長了,下一秒鐘就要上薇薄熱搜了。
他是真不想成為熱搜的常客啊,儘管已經不知道上過多少次了。
談戀愛是自己和鞠靜禕兩個人的事情,沒有必要將所有細節攤開來,跟所有人分享,有些東西,留著兩個人私底下慢慢回味就行了。
隨即易興對著何炯露出一個苦笑,後者也明白了他笑容裡面的意思,就沒有跟著起鬨了,而是出來打著圓場。
“我覺得榮昊剛才說的就很好,確實是需要把握一個度,不能太殷勤,也不能太懶惰了,接下來,讓我們接聽下一位聽眾的來電。”
聽到這話的鞠靜禕,才把臉上的小手拿了下來,向身邊的男朋友,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剛才都讓他一個人去扛了。
易興也是沒好氣的看了回去,伸手出去,用力的捏了下她的小手,以示懲罰。
說是說懲罰,其實是調情的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