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當天早上,節目組很“貼心”的安排了兩個工作人員,來叫易興和鞠靜禕起床。
安排的是不同的房間,就算是大家都知道情侶,也不能只安排一個人房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能因這個關係而繫結在一起。
有點腦子的節目組都不會這麼做,這樣做很容易丟失掉藝人好感的,今年能邀請的到,明年可就邀請不到了。
因為王導,也就是跨年晚會的導演,從鞠婧禕那裡知道,易興會連夜趕過來,所以才安排了工作人員去叫他們。
準備趁著上午還沒正式開始的時候,讓這兩人在舞臺上排練一下,熟悉熟悉表演的走位,以及一些動作甚麼的。
至於為甚麼會有這個特權,那全是因為這對小情侶的知名度了,應該有很多人是衝著他們的合作舞臺來的,那給點特權也沒甚麼的。
再加上《晚風告白》這個舞臺,可是放在了壓軸的位置,也就是跨年倒計時前的最後一個舞臺,會留在臺上和主持人們一起跨年。
更需要著重對待一下了,儘量做到完美呈現。
回到正題上,負責叫易興起床的工作人員,按了好幾次門鈴,又敲了敲他的房門,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心裡面逐漸有了一個猜測,裡面的人應該是陪女朋友去了,也就沒有繼續敲門,只是簡單的和導演發了個訊息,說自己已經叫了。
反正自己的那位同事,會把兩個人同時叫起來的,他這麼發也沒甚麼毛病。
此時的鞠靜禕房間裡,兩個人在床上睡得很是香甜,半夜在房間裡練習的有點晚,兩點多鐘才進入到睡眠之中。
睡了不到六個小時,就被門外的門鈴聲給吵醒了,鞠靜禕邊揉著自己的眼睛,邊推了下身邊的人。
“阿易,去開門。”
“噢。”
易興在沒徹底清醒的情況下,還是很聽話的,乖乖的從床上爬起來,眼睛微眯著,腳步虛浮地往房間門的方向走去。
趴在床上的人正拿被子蒙著自己頭呢,試圖隔絕一下外面的聲音,嘴裡還嘟囔著。
“誰啊...這麼早就來叫門,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鞠靜禕感覺自己都要有起床氣了,昨天練習到那麼晚,精氣神還沒恢復過來呢,就被人給吵醒了。
另一邊,走到門口的易興,完全沒觀察外面的情況,大腦還沒完全啟動,僅憑著本能開啟了門。
門外那位節目組的女工作人員,本想再敲一次門的,突然看到門開了,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是頭髮凌亂、穿著睡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看樣子就沒睡醒的易興。
自己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表露出來,說實話,在敲門之前她就有預感,開門的人可能是易興了。
但預想中的,和真正看到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驚訝是在所難免的。
“那個,易興老師,導演讓我叫你和鞠靜禕老師去現場,準備開始排練了。”
“......”
易興暫時沒有任何回應,他正在啟動著他的大腦,眼睛逐漸徹底睜開,認出來了眼前的人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再說一遍,剛剛沒怎麼聽清。”
女工作人員也沒多說些甚麼,連忙把剛才的話又清晰、完整的重複了一遍,語氣很是柔和。
在說完導演佈置的任務後,她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張易興的照片,試探性的問道。
“易興老師,請問能給我籤個名嗎?”
“啊?噢,好。”
反應過來的易興,接過了她遞來的照片和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就是獨屬於工作人員的福利。
遇到喜歡的明星,膽子大點的可以直接要對方的簽名,一般都是不會被拒絕的。
“給!謝謝你的喜歡與支援。”
“不用謝不用謝,我還要謝謝你呢~”
女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收起這張簽名照,臉上的欣喜之色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
其實她還想要一張鞠靜禕的簽名照,但對方沒出來,也就不好直接開口,有易興的這張也足夠了,不能太貪心了。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老師了,記得九點鐘去參加排練。”
“嗯,我們會去的。”
易興看著工作人員離開後,才關上了門,這回他是徹底清醒了。
走回床邊,看著那個趴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蒙著腦袋的人,毫不客氣的在她屁股的位置,來上了一巴掌。
“小懶蟲,該起床了,王導那邊催我們去現場彩排了。”
他這一巴掌並沒有用甚麼力道,再加上還有一層被子作為隔擋呢,打在鞠靜禕屁股上根本就沒甚麼痛感。
但被子裡的人可不是這麼想的,飛快的把頭探了出來,翻過身看著那個“欺負”自己的人,控訴了一句。
“阿易,你打我~”
“我可沒有啊,我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還有,我這是在叫你起床呢~”
“我不管,你就是打我了!”
鞠靜禕才不認他說的話呢,自家男友的詭辯能力太強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可不能被帶節奏了。
“我沒有!”
“你打了!”
“沒!有!”
“打!了!”
若是四個助理在的話,只會無奈的搖搖頭,這種“小學生吵架”的畫面,他們可看了太多次了。
第一次見可能覺得有些稀奇,認為自己等我老闆和老闆娘,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現在只會覺得這兩人是拐著彎在秀恩愛呢,狗糧總會以許多不同的方式出現。
過了一會兒,小學生的“對峙”結束了,易興主動敗下陣來,不能再這麼無意義的爭下去了,後面還有事情呢。
“好好好,我打了你屁股,那你說要怎麼辦吧。”
“哼,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鞠靜禕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早點低頭不就好了,爭的她都有點口乾了,朝著床邊的人伸出了手。
“既然你打了我的話,那就得認罰!”
“好~我認罰,不知道我家禕禕想要我做些甚麼呢?”
易興看到她伸出的手,就大致明白她想要自己做些甚麼了,但他沒有直接說破,而是讓她自己說出來。
要是直接說出來的話,估計她就不把這個當作懲罰了,會說是他自己自願做的,從而提出另一個所謂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