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凱哥結束完跟韓巖的寒暄後,發現易興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他明白自己這個招呼是逃不掉了,臉上堆積著笑意走了過去,伸手打著招呼。
“易總,好久不見啊!”
易興看著這隻懸在半空中的老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該報復的,該補償的全部都做完了,沒必要繼續掛臉了。
再說了這些是陳飛羽做的事情,要掛也是掛陳飛羽的臉,跟陳凱哥的關係不是很大。
若是還要來找自己事情的話,那就別怪易興一起掛臉了。
“好久不見,凱哥導演。”
陳凱哥心裡面那根緊繃著的線,隨著這個稱呼稍微鬆了些。
在今年年前的時候,對方都是稱呼自己為“陳導”的,現在改口叫凱哥導演,是不是代表已經不在意那件事情了。
可是他又沒法確定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了,無論從表情還是語氣上都很難判斷。
實在是過於平靜了,即使是有著笑容,依舊能感受到易興的那股平靜。
陳凱哥不由的在心裡面暗罵了一句“小狐狸”,連忙乾笑兩聲,轉頭問著邊上的易洋千璽。
“千璽,看你跟易總很熟的樣子,你們是......”
“千璽是我弟弟,這段時間勞煩凱哥導演照顧了啊。”
易興沒等他問完,就直接接過了話頭。
他想看看對方在知道,手底下一起拍了這麼久的戲的演員,居然是之前得罪的人弟弟的表情。
“沒事沒事,這些東西是我應該做的,千璽他年紀還小,我們當然要多多照顧他啦。”
“還有啊,我說怎麼千璽這麼優秀呢,原來是易總你的弟弟啊!”
陳凱哥的臉上的皺紋全部堆積在了一起,討好般的笑著,為自己剛才打探關係的行為找補一下。
聽到這些話的易洋千璽,努力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他感受到了一場激烈的交鋒。
而且這兩人聊得東西,他也不敢摻和進去,讓自家哥哥去解決就好了。
有哥哥在,哪裡還有他的事情,有人會解決一切的,安安心心當個小透明就行。
易興察覺到陳凱哥有些事情想跟自己單獨聊聊,找了個藉口支開了自家弟弟。
“千璽,你去找浩純她們聊聊天。”
“好的,哥。”
看見易洋千璽離開後,陳凱哥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吧,不好當著別人的面說。
“有事直說。”
“易總,您看我那個兒子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了?”
“???”
易興聞言,很是疑惑地看了說話的人一眼,自己甚麼時候安排人將陳飛羽關進去了。
不僅是自己沒有做,易明也沒有做過這個事情啊。
想到這,臉色直接冷了下來。
“陳導,你兒子被關進去又不是我做的,你找錯人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讓飛羽繼續在圈內活動了嗎?”
陳凱哥擺了擺手,他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話讓人誤會了,連忙辯解著。
“我記得當初我們籤的協議裡面,沒有禁止在他圈內活動這一條吧。
“他想活動就活動啊,更何況,禁不禁止是我能說了算的嗎?”
說著說著,易興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會是為了讓自己消氣,特地把兒子禁足了吧,不讓他在圈內活動,直到得到他的許可才行。
還真被他給猜對了,陳凱哥討好的說道。
“易總,飛羽他不懂事,之前衝撞了您和鞠小姐,我覺得您對他的懲罰太低了,這段時間我一直讓他在家好好反省。”
“我是想著,等您覺得他甚麼時候反省的差不多了,我再讓他出來活動,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也是給您一個交代。”
他這番話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甚至於把主動權全部交了出去。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博取眼前這人的同情,獲取真正的諒解。
“呵。”
易興輕笑了一聲:“陳導,你說的那些都是你們父子之間的事情,跟我又有甚麼關係。”
“你想關他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沒有權利過問,也沒有興趣過問,當初簽下的協議,上面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了。”
“該了的已經了了,至於你如何管教兒子,讓他受怎樣的懲罰,那是你的家事,不用來請示我的意見。”
“你不會是想道德綁架我吧?”
陳凱哥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額角微微有汗滲出。
他沒想到易興會毫不猶豫的點破他話裡的意思,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真有那些意思。
自己都這麼對待自己兒子了,怎麼也該消氣了吧,還要怎麼樣啊!
“言重了!易總言重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行了,陳導,你說的那些我不想聽,我還有事,先走了,照顧我弟弟,若是讓我知道他受了欺負,你懂得,對嗎?”
易興比了個“噓”的手勢,他對接下來的話不感興趣,無非就是拐彎抹角的繼續用道德綁架他啦。
誰愛聽誰聽,反正他是不會聽的,留下一句警告便直接離開了。
“我懂我懂,我會讓人照顧好千璽的。”陳凱哥忙不迭的應聲道。
儘管《長津湖》已經拍完了,但還有續集呢,叫《長津湖之水門橋》。
後面這部劇陳凱哥就沒有執導了,不過陳虹倒是在那裡,她是製片人之一,在劇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於易興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根本沒法影響到他今天的心情。
輕輕哼著歌,繼續跟在韓巖的身後,跟其他的導演和演員們打著招呼。
劉浩純聽到身邊那歡快的歌聲,心裡面充滿了好奇。
少女的心裡面是藏不住事情的,想知道甚麼便會直接問出來。
“易興,甚麼事情這麼開心啊?”
“我很開心嗎?”
“很開心,比剛才要開心多了。”
“可能是懟了一個跟自己不對付的人吧。”
易興聳了聳肩,輕聲地笑著說道,一開始他還真不想這麼做的,直到陳凱哥開始打探他和易洋千璽的關係。
後面還企圖道德綁架自己,那就不用留情面了。
“誰啊誰啊?還有跟你不對付的人啊?”
劉浩純更加好奇了,在劇組的時候她就知道易興的人緣很好,基本上沒有跟他不對付的人。
“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這麼多,大人的事情少管。”
“切,你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
對於這些00後的人,易興都是把他們當做小孩子來看待的,畢竟隔了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