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之後,本來是該坐車回家把行李放一下。
哪曉得鞠靜禕坐上車,就直接跟老孫說去公司,根本不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
聽到這話的易興,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甚麼都沒說。
用手勢示意著老孫,讓他聽她的,去公司吧。
剛到公司,鞠靜禕就直奔易興的辦公室的而去,按照道理來說像新歌的檔案一般都是放在男朋友這裡的。
“誒,禕禕,你去哪裡啊?”
“去你辦公室啊,我想看看我的新歌!”
“你的新歌,我讓人放你桌子上了,你回去就能看到了。”易興飛快的伸手拉住了她,並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看這方向也不是去橘事如禕工作室的方向啊,倒像是自己的辦公室。
“啊?放我那了啊?”
鞠靜禕停下了腳下的步伐,轉過身看著後面的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我以為都在你辦公室呢,那我先過去了。”
話音剛落,她就微微用力,掙脫開抓住自己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留下的只有一個歡欣雀躍的背影。
易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這才進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他是打算明天再來公司,然後處理一下里面的事情的。
可是今天來都來了,那就順便處理一下吧,減輕一下明天的工作量。
不過他覺得自己在女朋友心中的地位,好像突然往下降了一點,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未免有點太積極了,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啊!
剛下飛機,行李都沒放,直接馬不停蹄的趕來公司,就是為了早點看到那首歌的全部面貌。
鞠靜禕這工作態度和熱情,是易興所需要學習的,但他註定是學不會的。
易興坐在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才開始翻看起了桌上的檔案。
第一個赫然是《朋友請聽好》的邀請,邀請他去當常駐嘉賓,錄製時間也放在了11月底。
這部綜藝不是一次性錄完的,屬於是隔幾天錄一次,可能是一週,也可能是更長時間。
說在休假也沒甚麼大問題,因為錄製時間就集中在一兩天。
休息一個多星期,然後再工作一兩天,這可太舒服了。
如果不是因為要參加春晚的話,那就真跟休息沒兩樣了。
經過一兩個小時的忙碌,易興把自己後面的行程給決定下來了,像拍戲的話,他暫時不會接了。
等到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再說,自己又不是工作狂,能休息的時候為甚麼不休息。
首先是去參加春晚的排練,認識一下和自己一起合作的有哪些人。
然後就要去星城錄製節目,接下來就是兩邊跑了,中途還要去參加一下芒果的跨年演唱會。
主辦方那邊實在是太懂事了,直接邀請的是他和鞠靜禕兩個人,而且還買了《晚風告白》這首歌的使用權。
“真是夠精明的。”易興看著這個邀約笑了笑,決定接下來這個邀約。
在做節目這份上,還是得看芒果啊。
他幾乎能想象到,當《晚風告白》這首歌的前奏在舞臺上響起時,會引來怎樣的轟動。
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後,他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鞠靜禕的辦公室內。
站在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等著裡面傳來的聲音。
結果站了半天,都沒等到那句“請進”,乾脆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來,易興就聽到了鞠靜禕那動聽的歌聲,顯然是完全沉浸在了音樂世界當中。
“問愛是甚麼時態,在哪個時代
像無聲告白,藏匿在腦海
縱然會被時間深埋,也曾存在
風中的小小塵埃,獨一的記載
完結篇的愛,被偷偷依賴
我想你的現在 是否天真不改”
他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然後躡手躡腳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沒有去打擾正在唱歌的人。
就坐在那兒靜靜地當上了一個聽眾,被這美妙的歌聲給勾了魂了。
不管聽多少遍,易興都會被鞠靜禕的歌聲所吸引,音色太流氓了。
跟其他人合唱的時候,也能一下子就找到她的聲音,很有特色,整個娛樂圈他是沒聽到過一個類似的。
很快,一曲終了,鞠靜禕拿著詞曲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可是唱了很多遍,總算是唱到了一次讓自己滿意的一遍了。
放下歌詞,轉頭一看,就看到有個人坐在沙發上對著自己笑。
“啊!”
嚇得她差點都要蹦起來了,發出一個尖叫聲。
隨之而來的就是顧安安和阮思言的身影,她倆在外面聽到慘叫聲,趕緊衝了過來,推開門問道。
“靜禕姐,你怎麼了?”
“發生甚麼事了?”
她們還以為鞠靜禕被易興給欺負了呢。
開啟門一看,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那叫一個遠啊。
而且易興的表情和動作,也是被這聲尖叫給嚇到了的樣子,用手堵著耳朵。
“沒事沒事,你們先出去吧。”鞠靜禕臉頰微微有些泛紅,示意著兩個小助理先出去。
“噢,好,要是有甚麼事的話,一定要跟我們說啊,我們就在門口。”
“好。”
顧安安和阮思言同步地往後退,迅速地帶上了門,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安安,你說靜禕姐和易興哥,她們在玩些啥呢?我怎麼看不懂呢?”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也沒談過戀愛啊!”
兩人面面相覷,搖了搖頭,接著低頭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
反觀辦公室內,鞠靜禕在見到兩個小助理都出去了後,這才離開椅子,來到沙發邊上。
惱羞成怒的瞪著那個滿臉笑意的人,沒好氣的用力的掐著他的臉。
“哼!都怪你!要不然也不會被她們給看到了!”
“你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啊!來了我這也不出個聲音,提醒我一下,搞得嚇我一跳!”
“???”
易興露出一個很是疑惑的表情。
不是,這也能怪到他頭上嗎?完全不是他的問題好吧。
拿開掐住自己臉的手,活動了一下腮幫子,開始辯解著。
“我敲門啦,你沒聽到能怪我啊?”
“再說了,你唱歌唱的那麼入迷,我也不好打斷你啊!”
“萬一不小心影響到你的狀態怎麼辦,那我可就是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