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興看見電視上的畫面到了自家女友那組表演的場景,直接閉上了雙眼,說了不看第二遍,那就是不看第二遍,他怕自己忍不住想打人。
尤其是某個對著鞠靜禕單膝下跪的人,一想到這個,他心裡就一肚子的火!既有對那個叫米佧的,也有對那些編舞的。
好端端的,設計這個動作幹嘛,而且是屬於明知道自己在,還要搞這些動作,真是氣死人啦!
易興哪怕是閉著眼睛,拳頭不受自己控制般的攥緊了些。
坐在遠處的鞠靜禕,看到他閉著雙眼,想著有這麼誇張嗎,怎麼連眼睛都閉上了。
直到她看到了一個畫面,立馬理解了男友為甚麼會這麼做了,自己在表演的時候都沒這麼覺得。
可當成為一個觀眾的時候,就會覺得,這些動作設計的是不是有些過了,而且還是當著男友的面做這些。
【:我靠我靠!這誰想出來的!不要命啦![狗頭.jpg]】
【:不得不誇一句,這學員膽子真大,正主都在導師席上坐著呢,還真是一點都不害怕!】
【:別人是外國人,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有,膽子更大的還在後面呢。】
【:導播呢,趕緊切導師席啊!快讓我看看易興現在的表情!】
【:我感覺易興殺人的心都有了!】
【:前方高能!!!】
【:我是高能!!!】
導播的確很懂事,在米佧做完那個動作後,直接切到了易興的身上,螢幕中的人正在低著頭,不斷的在自己的板子上面寫寫畫畫。
儘管臉上是帶著淡淡的禮貌性的微笑,但觀眾們都從這微笑中體會到了一股“殺氣”,尤其是身邊的周深,默默地將凳子搬遠了些。
他這動作更加說明了,此時易興身邊的溫度到底有多低,都快要把人給凝固住了。
【:他這應該是在記仇吧?絕對是在記仇!】
【:易興:我是請來的助夢官,我要冷靜、冷靜,不能帶有私人感情。(筆斷了)】
【:看似平靜,實則在心裡面已經開始扎小人了。】
【:這組的編舞真損啊,連這些動作都敢設計出來。】
很快,這個表演就要結束了,畫面當中的米佧,直接對著鞠靜禕單膝下跪了,全場立馬爆發出激烈的驚呼聲。
鏡頭飛快的切到了易興的身上,拍下了他想要站起來,最後又沒站起來的畫面。
【:哥啊!他們這是不把你當人看啊!當著你的面都敢設計這些動作!快下臺打人啊!】
【:對啊,學習一下夏洛,他就是在當導師的時候打學員。】
【:錢難掙,屎難吃啊,我感覺易興要是知道有這麼一個畫面,估計就不會接這個通告了。】
【:你們就不懂易興哥,他肯定會接下來的,跟女朋友上同一個綜藝,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前面那位不會是內部人員吧,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之前說選鄧朝好的周森的也是你吧。】
【:話說,有必要嗎?這些都是舞臺效果啊,有甚麼不能接受的。】
【:就是說啊,一個舞臺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的,沒看到易興始終都是面帶笑容嗎?他都沒說甚麼,你們在這叫甚麼呢。】
【:之前有人說保胎技術太好了,我還不理解是甚麼意思,現在我算是理解了,跟蠢人沒法溝通。】
鞠靜禕見到這個單膝下跪的畫面,又看到易興那些微表情和動作,別人可能不知道是甚麼意思,她可太清楚了,那醋罈子已經打翻了,醋味她透過螢幕都能聞到了。
迅速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接下來的節目她就不打算看了,都體驗過完整版的了,沒必要看經過剪輯過的。
主動靠了過去,握住他那隻攥緊的拳頭,溫柔地說道:“阿易,我看完了,我們去睡覺吧,我困了。”
她用的是我困了,而不是甚麼,別看了或者是別生氣了,彷彿就只是簡單的看了個節目而已,看完之後該休息了。
易興這才睜開眼睛,轉頭看著鞠靜禕,用另一隻手抬起她的腦袋,低頭霸道地吻了上去。
“唔......”猝不及防的鞠靜禕,悶哼了一聲,沒有反抗也沒有推開他,而是用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任由他索取著。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最後都喘著粗氣,激烈到都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易興將自己的額頭和她的額頭緊緊的貼在一起,鼻尖相觸,呼吸聲交雜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
鞠靜禕的雙手依然環繞著他的脖頸,輕聲地問道。
“大醋罈子,還吃醋嘛?如果還吃醋的話,那我只能過幾天再給你補償了,最近不太行。”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是吃醋的。”
本來易興是想回答不吃醋的,可既然都聊到這個上面了,那這醋還是得吃一吃的,他知道現在正值她生理期之際,想作出補償也沒法子。
不過女友主動提出將補償延後,那他可就不客氣的接受下來了。
“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這麼說的話,你還吃醋,我要不這麼說,你就不吃了?”
鞠靜禕微微後撤了一點,自己好心好意想要安慰他,讓他不要再吃醋了,結果怎麼還隨杆往上爬了,早知道就不說那些了!
“那你都說要補償我了,那我肯定要吃醋的啊,我不想錯過這個補償嘛~”
易興嘟囔著說道,跟自己女友撒嬌,不丟人哈,反正又沒外人看到,可以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用在意形象。
“你想要的話,我又不會拒絕你。”
“你說甚麼?”
“沒說甚麼啊,阿易,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啊?我困了。”
鞠靜禕前面那句話的聲音那叫一個小啊,而且還是含糊不清的那種,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
“好~我們去睡覺咯。”
易興笑著應道,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時候不早了,是該早點休息了,明天還得起來拍戲呢。
被他抱著的人,也很順從的摟著他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臉色有些泛紅。
真是丟死人啦!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呢!幸好他沒有聽清楚自己在說甚麼!要是聽到的話,那以後可就......沒理由拒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