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陳飛羽的事情結束之後,易興和鞠靜禕在京城的日子又回歸到了正常狀態。
在後者去排練室練習期間,前者沒有天天跟著一起去了,而是去跟京城的一些朋友們聚了一下。
要知道,大部分的藝人都居住在京城和魔都這兩個城市,屬於是常住地的那種。
所以在這裡的熟人還是蠻多的,可能上午一個人,下午又是另一個人了。
鞠靜禕那邊的話,已經不需要易興去陪同了,現在的陳飛羽見到他們就跟老鼠見了貓樣的。
躲得遠遠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觸怒了這兩人,到時候自己家裡面,可就沒甚麼拿得出手的賠償了。
不光是自己要退出圈子,連帶著自己的父親也要離開娛樂圈。
而自己的母親和哥哥,都要離開商界。
儘管陳飛羽對於易興有恨意,覺得不就是冒犯了一句話而已,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對他的恨意可謂是格外的深厚,但被自身隱藏的很好,完全不敢表現出來。
其實就算表現出來也沒關係,易興根本不會去在意,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幾啊!
一個隨手可以封殺的人,不需要他花太多的精力在對方身上,偶爾充當一下生活當中的樂子,還是很不錯的。
對此,李吣和黃景喻很是好奇,他們見過陳飛羽一開始那趾高氣昂的模樣。
現在怎麼畏畏縮縮的,和這人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啊!這才過了一兩天而已。
在中途休息的時候,李吣拉著鞠靜禕小聲地問道。
“小鞠,你們對他做了些甚麼啊?怎麼把人調成這個樣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都是阿易去做的,我就只知道讓他道了個歉。”
鞠靜禕聞言聳了聳肩,她也不清楚男友究竟做了些甚麼,才讓陳飛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那你就不好奇,易興他做了甚麼嗎?”黃景喻接著追問道,八卦是每個人的天性了,是根本避免不了的。
“好奇啊!但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不會去問他,他要是想告訴我的話,就會自己說的。”
“你這......”
“嗯......”
兩人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總不能讓她回去就去問問易興,到底發生甚麼了吧。
“怎麼了?”鞠靜禕帶著些許的疑惑看向了他們,她是從來不會過問男朋友公司那邊的事情的。
因為自己現在又沒進他公司,問這些幹嘛,等到離開絲巴,進到珠玉娛樂之後,就可以關心一下這些事情了。
她也知道,一旦問了,易興是肯定會告訴她的,不會有絲毫的隱瞞。
“沒事,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繼續吧。”
“我覺得可以。”
別看這是一場四人的演出,但實際上跟三人沒甚麼區別,陳飛羽就跟完全被忽視了一樣。
無論是在休息還是在練習時間,都沒有人跟他聊天。
而且表演時的互動,也沒有人去搭理他,就跟在旁邊不存在樣的。
在場的工作人員和聲樂老師看到了,也甚麼都沒有說,他們這舞臺又不是央視春晚,不具有強制性。
對於藝人的自由性還是很高的,一切以個人意願為主。
要是央視春晚的話,就算再不想跟陳飛羽互動,也得互動了,是根本逃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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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正式錄製的那一天,鞠靜禕提前換好準備好的禮服,在候場區等待著。
她先是要跟一大幫人表演一下《相約京城》,然後才輪到了她和李吣等人的《少年》。
今天要表演兩個舞臺,要換兩套不同的服裝,現在穿的是偏藍色系的禮服,身邊的人基本上也都是藍色系的。
而易興則是在臺下坐著,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觀眾,他身邊還坐了一個陸晗。
兩個人的女朋友都要在這個舞臺上表演,自然是直接混到一起去了。
沒有坐在前排的位置,坐的地方比較靠後,臉上仍然少不了固定搭配——口罩和帽子。
前排的位置都是屬於表演嘉賓的,導播還會給一些鏡頭在前排嘉賓的臉上。
那他們這兩個沒有任何節目的,自然是不能露臉的,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討論。
觀眾們會覺得易興和陸晗,是不是也有節目要表演,還是節目單上所沒有的表演。
於是乾脆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專注地望著舞臺。
當《相約北京》的音樂聲響起時,易興和陸晗不約而同的坐直了身子。
後者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立馬發出了調侃聲。
“至於嗎,看得這麼認真。”
“你這話真是沒一點信服力,要不看看你自己呢?”
兩人對視一眼,果斷的將視線重新放到了舞臺上。
“雙手撥雲開,世界抱一下。”
聽到這聲音的易興,眉眼迅速的彎了起來,不是鞠靜禕唱出來的,還能是誰呢。
她的聲音可太有辨識度了,說一句音色流氓都不過分。
不過這首歌,聽得他有些難受,在主歌部分屬於是好聽一陣,難聽一陣的。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臺上這些人中,其中大部分都是演員,唱歌沒啥技巧很正常。
這還算好的了,除了一段主歌之外,後面的就全是合唱了。
男女各自唱一段,然後在進行全體合唱。
到了《少年》的表演,那才真的叫做,甚麼是好聽一段,難聽一段。
鞠靜禕出場時穿的是一件銀色的長裙,手中拿的是一個白色的話筒,與其他三人的話筒完全不同。
其他人拿的是主辦方的,而她手裡拿的是粉絲們送的。
只要沒有規定拿甚麼話筒,且不是唱跳舞臺,她一般都會帶上這個白色話筒。
以此來告訴自己的粉絲們,她們會以這樣的方式陪在她的身邊。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別管那是一個玩笑還是謊話。
路在腳下,其實並不複雜。
只要記得你是你呀~”
聽到這段歌聲的陸晗,不由得朝著易興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直接誇讚道。
“還得是你家那位啊!直接把這首歌救回來了。”
易興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臺上那道銀色的身影,頭都不帶轉的同樣豎了個大拇指回應道。
“那不是必須得嘛!我家那位唱歌可一直都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