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都飛往京城只需要兩個多小時就能到達了,在即將要抵達的時候,正在睡夢中的兩人同時醒了過來。
鞠靜禕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聲地問著身邊的人:“阿易,現在幾點了啊?”
聽到問題的易興看了下自己手上的表,沒有報具體的時間,他報的是還有多久降落。
“還有十分鐘我們就到了。”
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自己的肩膀處好像有些異樣的感覺,有點溼漉漉的。
扭頭看了下自己的肩膀上,有著一道很明顯的印子,是誰留下來的想必就不用多說了。
“禕禕,這覺睡得怎麼樣,睡得舒服嗎?”
鞠靜禕還沒完全清醒呢,懵懂的點著小腦袋:“嗯,很舒服。”
“我也覺得你睡得應該很舒服。”
“為甚麼?我不會打呼了吧。”
她忽然像是意識到了甚麼樣的,用手放在了口罩前,眼睛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倒沒有,只不過吧......”
易興不打算將具體情況說出來,看破不說破嘛,只是一味地看著自己的左肩,看著那道明顯的痕跡。
“只不過甚麼?”
鞠靜禕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也看見了那一圈明顯的水漬,大腦當場宕機了。
她有點不太相信那是自己留下來的,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口罩,果然有著溼潤的觸感。
剎那間的功夫,就從耳根紅到了脖頸,都感覺她整個人快要冒煙了。
自己睡覺的時候也沒有流口水的習慣啊,難道是因為戴了口罩的原因嘛?
鞠靜禕心裡面正這麼想著呢,反正肯定不是她本人的問題,一定是其他的外來因素所導致的。
因為之前她也靠在男朋友的肩膀上睡過啊,根本就沒有流過口水。
那這次流口水了,除去掉相同的條件,留下來的就是多了一個口罩,不是它的問題還能是誰的問題。
“可能、可能是因為口罩的原因吧,這口罩質量不行,影響到我睡覺了。”
鞠靜禕為自己小聲地辯解著,同時從隨身揹著的包包裡面拿出一包紙巾。
摘下口罩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後再用同一張紙去擦著男友的肩膀。
“啊對對對,都是口罩的問題,咱們下次買些好的回來。”
易興強忍著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經的附和著。
有些時候,三重肯定不一定是肯定的意思,說不定還有否定的意思。
比如現在,就全是否定的意思,話語間充滿了調侃。
鞠靜禕聽出了男友在調侃自己,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直接手上的紙扔了過去。
“哼!你自己擦吧,我不幫你擦了。”
“別啊別啊,我擦的話有點看不太見。”
“不要!誰讓你調侃我的。”她傲嬌的扭過了腦袋,不想跟旁邊的人對視。
“哎呀,求求禕禕了,幫我擦一擦嘛。”易興放軟聲音,輕輕地晃了晃她的手臂。
看了那麼多次女友跟自己撒嬌,這技術可是學了個九成九。
聽到這話的鞠靜禕,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心裡正不斷地暗爽著呢。
不過暗爽歸暗爽,可不能這麼快的答應下來,她還想多聽一聽呢。
“禕禕最好了!就幫幫我嘛!”
“好吧好吧,那我就幫你擦一擦吧。”
她終究還是沒能抵抗得了男友發來的撒嬌攻勢,就像他也抵抗不了自己對他撒嬌樣的。
鞠靜禕重新從易興的手裡拿過紙巾,幫他擦著肩膀上的水漬。
十分鐘的時間一下就過去了,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地上,乘客紛紛離開了座位。
小情侶暫時需要短暫的分別一下,在機場是有人專門在等著鞠靜禕的。
是主辦方派來接機的工作人員,易興又沒有接到邀請,自然是沒有人過來接他。
而且他還要在機場等一段時間,總不能拖著個行李箱到處亂竄吧,總得找個地方放東西吧。
只能等到鞠靜禕先到酒店,拿到房卡然後通知他一聲,便可以從機場離開了。
這也是易興在分開的時候,跟她說的話。
“到酒店了後,記得把酒店名和房間號發給我,我到時直接過去。”
“嗯嗯,那我先走啦。”
說完這話,鞠靜禕就帶著顧安安離開了,跟著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前往居住的地方。
易興就這麼目睹她直接離開,他跟上去的話會給主辦方那邊添麻煩的。
又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兩個助理呢。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就直接跟上去了,加一個人的位置是絕對沒甚麼問題的。
但加三個人的話就不一定了,派來接機的工作人員基本上都是安排好了的。
有多少藝人會來這個機場,跟他們同行的又有多少人,根據這個報上來的人數派車來接。
在等待的時間裡,易興也沒閒著,找到列表當中的一個人,直接打了個語音過去。
“喂,在不在京城?”
“在啊,咋了?”
“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
電話那頭的聲音猛然提高了不少,能聽出來那人很是驚訝。
“你現在在京城?”
“對啊,剛下飛機。”
“哪個機場,我現在去接你。”
“那倒不用了,已經定好酒店了。”易興飛快的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他只是單純的想找好朋友一起吃個飯而已,沒想住到對方家裡去啊!
自己香香軟軟的女朋友不要,住到一個大男人的家裡面,這合適嗎?!
“退了。”
“我跟我女朋友一起,她來這有工作,退不了。”
雙方同時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手機裡面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
“那行吧,晚上在哪吃?”
“你決定,你可是本地人啊!記得把曉桐也帶來啊!她們聊她們的,我們聊我們的。”
“可以,那晚上見。”
“晚上見。”
易興這邊剛結束通話電話,身邊阮思言的問題就隨之而至了。
“易興哥,你剛剛是在跟誰聯絡啊?”
“陸晗啊,對了,晚上你們也跟我一起去,在旁邊給你們單開一桌。”
“好耶!”
“謝謝哥。”
“謝謝易興哥。”
聽到這句道謝聲的阮思言,沒好氣的看了夏逸瀧一眼, 這人每次都光明正大的卷自己。
跟他的做法相比,自己就顯得很沒有禮貌,實在是太可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