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完跨年這一秒鐘的易興和鞠靜禕,手牽著手回到了休息室內。
剛走進去,就被裡面突然冒出來的三個聲音給嚇了一跳。
“哥,小鞠姐,新年快樂!”
“易興哥,靜禕姐,新年快樂!”
“靜禕姐,易興哥,新年快樂啊!”
發出這三個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夏逸瀧三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去哪裡玩了。
怎麼又突然冒了出來,就跟沒有離開過這間休息室似的。
雖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但臉上仍然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回應著這三位小助理的祝福語。
“你們也新年快樂!”鞠靜禕很是開心的說道。
“新年快樂!逸瀧,給,這是你的衣服。”
易興邊說著邊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後輕輕咳嗽了兩聲,臉不紅心不跳地接著說了下去。
“咳咳,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準備回去了,我和你們靜禕姐,後面還有事情要談呢。”
自打和女朋友在一起後,他的臉皮可謂是越來越厚了,懂他意思的人,就能立馬明白他在說些甚麼。
比方說站在旁邊的鞠靜禕,一聽這話,小拳頭就捶了過來,捶在了一條結實的胳膊上。
隨即扯了扯他的衣服,讓他把頭低下來,小聲地在耳邊說道。
“你要死啊!當著安安她們的面說這些。”
“哎呀,沒關係啦,又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聽懂我在說些甚麼。”
易興擺了擺手,看著三人之中唯一一個懵懵懂懂的人,他怎麼沒發現阮思言有這麼天真呢。
她邊上夏逸瀧和顧安安都知道他剛才那話是甚麼意思,一個已經在望天了,當作甚麼都沒聽到樣的。
另一個的臉逐漸開始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總之就是紅了。
唯獨阮思言與眾不同,她的內心活動完全寫在臉上了。
如同在說:你們在來聊些甚麼啊,我怎麼甚麼都不聽不懂啊。
從她的表情來看不像是裝的,如果是裝的話,易興就會直接讓她去當演員了。
在這給他當甚麼助理啊,簡直是浪費自身的天賦。
“言言,我問你一下啊,你知道我剛剛在說甚麼嘛?”易興想要逗逗自己這個小助理,之前是為甚麼沒發現呢。
噢~他想起來了,因為沒有在她面前說過這種類似的話題,都沒談論過,自然是沒法發現她這麼天真的模樣。
阮思言聞言,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
她那小表情很是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
“雖然我沒有聽太懂,但感覺你和靜禕姐應該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
這純真的回答,頓時讓休息室內的四個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不是,你們笑甚麼啊?我尋思著我應該沒說錯吧。”這個景象讓阮思言更加的懵了,慌亂的詢問著。
最後還是顧安安笑夠了,直起身子湊到她的耳邊,小聲地解釋了一下是甚麼意思。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吧......
就能看到阮思言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猛地捂住自己的臉,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誰知道老闆的話裡面還有那個意思在啊,她還只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孩子呢,純潔得很!
“好了好了,話題到此結束,我們要去換衣服了。”
易興適時的找了個機會結束了這個話題,至於這話題是怎麼來的,那別管。
反正由他開始的話題,自然得由他來結束。
“走吧,禕禕,換衣服去吧。”
“誒誒誒,打住打住,你這是要去哪裡啊,你衣服不就在你的休息室嘛,我要回我自己的地方去了。”
鞠靜禕雙手抵住了這個想要帶自己離開的人,探出腦袋對著站在邊上的顧安安說道。
“安安,走了,我們要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好的,靜禕姐。”
她不僅沒有讓男朋友跟著自己一起走,反而帶著顧安安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朝著某個人做了一個鬼臉:“略,不是說等到回去再談事情嘛,你現在就好好的在休息室裡等著吧。”
話音剛落,她便帶著顧安安離開了易興的休息室。
阮思言見狀後,也打算跟上去,對著自家老闆說道。
“易興哥,我跟上去看看情況。”
易興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相比於自己而言,她更喜歡的人是鞠靜禕,無奈的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
“好嘞。”
得到許可的阮思言飛快的離開了休息室,跟在了前面兩人的身後。
顧安安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停下來的步伐,回頭看去疑惑地問了一句。
“言言,你怎麼跟過來了?”
“噢,待會易興哥也要換衣服,我一個女孩子待在裡面不太合適,所以就過來找你們了。”
“這樣啊,那你就跟著我們吧。”聽到交談聲的鞠靜禕也停下了步伐。
阮思言的這個理由讓她露出了一個認可的目光。看來這小助理還是很懂事的啊,知道避開來。
“好的,靜禕姐。”
而待在休息室裡的易興,看見離去的女友,以及自己的一個小助理,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等到鞠靜禕進到自己公司的時候,直接把阮思言派過去給她做助理算了,省的一天天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而且把她安排過去的話,自己也會放心一點。
兩個小助理都是鞠靜禕的粉絲,又不是那種私生和毒唯,想必應該不會做一些對她不利的事情。
決定完這件事,便開始在簡單的一個隔間裡面,換上了自己來時穿的私服。
除了外面的外套之外,其他的都已經穿上了,易興的外套還在鞠靜禕那裡呢。
坐在休息室裡面等著鞠靜禕過來,女生換衣服的時間稍微要長那麼一點點,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鍾。
她才穿著自己的衣服,外面披著男朋友的外套,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來。
“阿易,我弄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那走吧。”
看到她這樣的易興,也沒打算把自己的外套拿回來,就這麼讓她披在身上吧。
反正出去走一段路就能坐上主辦方安排的車了,不會吹多少冷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