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呼嘯而過,日子來到了正式聯排的那一天,也就是12月30日,聯排是分為上下兩場的。
上半場是前十五個節目,換做直播的時候就是在晚上七點半到十點這個時間段的節目。
下半場就是彩排晚上十點到晚會結束的節目,易興和鞠靜禕的節目便是在下半場。
本來以易興的咖位是完全可以在倒計時前幾分鐘,表演一個節目的,這麼做的話,相當於把他放在了壓軸的位置上。
他現在的人氣足夠擔當的起這份職責,可惜來到的地方是藍莓臺,那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因為藍莓臺有一部看家綜藝,叫做《奔跑吧》,每年跨年的時候,跑男團裡的各位都會和大家一起跨年。
若是去年的來這裡參加跨年晚會的話,壓軸的位置說不定會給到易興。
但今年不行,今年跑男團裡面新加入了一個成員,叫做蔡旭坤,自從2018年以來,他的熱度就一直高居不下。
人氣和流量方面也屬於是頂級的那一列,秉承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藍莓臺就直接把壓軸出場的重任交到了他身上。
等蔡旭坤錶演完節目後,正好可以和跑男團的兄弟們一起和線上線下的觀眾們一起跨年。
愛豆在人氣和流量這方面,還是有著天然的優勢的,看看現在的頂流,肖站、王藝博、蔡旭坤。
哪個不是愛豆出身的啊,就算是前些年的“四大三小”,裡面也只有兩個演員啊!
不過易興對此倒是毫不在意,他正好想著表演完節目後,和鞠靜禕一起找個地方跨年呢。
才不想待在舞臺上呢,這不正合他意啊!
自己的演出結束,就可以直接離場了,可以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由於表演節目是被安排在下半場的,上午可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懶覺,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不過易興和鞠靜禕的自然醒,差不多八點多就從床上醒過來了。
沒辦法,他們的生物鐘就是這樣,這已經算是比較晚起的了。
要是在拍戲的話,可比現在起的還早。
磨蹭一下賴個床,互相打打鬧後,時間就來到九點多了,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鞠靜禕邊刷牙邊問著站在自己身邊,同樣在刷牙的人:“阿易,唔明演完奏,去哪兒竄啊?”
嘴裡面滿是泡泡,說話都是含糊不清。
易興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先是清掉了嘴裡的泡泡,然後問道。
“你說的是甚麼呢,我咋啥也聽不懂。”
“我說,明天我們演出完之後,去哪裡一起跨年?”鞠靜禕吐掉了嘴裡的泡沫,清晰地重複了一遍她剛才說的話。
“你有甚麼想法嗎?”
“是我在問你誒,你怎麼還問起我了。”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有想法的話,我就不會問你了。
問你純粹是因為自己沒有任何想法,不知道該去哪裡玩,去哪裡逛。
易興聞言聳了聳肩,在彩排沒有結束之前,他是沒有任何想法的。
萬一彩排的時候,節目組告訴他等他表演完,還剩下十分鐘的時間。
那這時間完全不夠好吧,還不如待在現場呢,帶上自己的粉絲們一起跨年。
“再說吧,我現在還不知道等我表演結束後,距離新的一年還有多少時間。”
“說的也是,那到時候再說吧。”
別看鞠靜禕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眼神裡閃過了一抹失落。
相比於待在現場跨年,她還是更喜歡和男朋友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不想要周圍的電燈泡。
這抹失落可逃不過易興的眼睛,他轉過身,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向自己。
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放心啦,禕禕,哪怕是還剩一分鐘,我都會找一個只屬於我們的角落。”
“如果時間夠的話,我們就去一處風景好的地方跨年。”
“要是時間不夠的話,那我們就在最近的,無人打擾的地方一起跨年,我會讓你感受到新年的第一聲心跳的。”
後面這句意有所指的話,讓鞠靜禕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嬌羞地用手捶打著他的胸膛。
聲音弱弱的,完全聽不出有想反抗的意思呢。
“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呢~甚麼新年的第一聲心跳啊,我聽不懂。”
“現在聽不懂沒關係,到了那個時候你自然就能聽得懂了。”
“你、你流氓!”
“好傷心啊,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流氓呢,那流氓就得幹些流氓該乾的事情了。”
易興輕輕地握住捶打過來的小手,往自己懷裡面一帶,柔軟的身軀跌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低下腦袋,準確無誤的吻在了那個帶著牙膏香氣的嘴巴上。
起初還只是溫柔的觸碰,到後面逐漸加深,分開時,還帶著一道絲線。
鞠靜禕微微喘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人,微微舔了下唇,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意猶未盡。
隨後微微眯起了眼睛,彷彿是在說著:就這?這就是你說的流氓該乾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的易興,有些氣笑了,好好好,挑釁自己是吧,那他就讓她知道甚麼才是流氓該乾的事情。
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禕禕,這可是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他就把人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手檯上,向著她那紅潤的唇瓣再次發起了進攻。
嘴上沒停,他的手上也沒停下來,直接開啟了水龍頭,將其撥到了最熱的那個檔位。
感覺有些不太夠,待會要做的事情,說不定會感到有點冷。
於是易興再一次地將鞠靜禕抱了起來,帶著她進到了淋浴間,開啟了淋浴,同樣是調到了最熱的那個檔位。
不一會兒,整個房間裡面佈滿了霧氣,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彼此的雙眼。
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兩人,身上的睡衣不禁都變得有些潮溼了,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隱藏在下面的身材一覽無餘。
“你想幹嘛?”鞠靜禕帶著迷離的雙眼問道,她現在的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周邊的氛圍導致的。
根本不像是在問問題,反而像是在給易興發出邀請。
他飛快的給出了自己的回應:“想!”
沒有過多的言語,兩人再一次的激吻到了一起,屬於他們的對戰正式開始了。
水流聲嘩啦啦的響著,成為了這個房間內唯一的背景聲,但有一個聲音更大,沒辦法遮掩住。
過了許久,聲音才算是消失了,鏡子上留下的手掌印,以及手指滑落下來的痕跡,無不在說明剛才究竟發生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