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大概三點多的時候,鞠明遠結束了和易興的棋局,準備帶著他和鞠靜禕去釣魚了。
雖然知道跟自己對弈的人是在讓著自己的,但這種能贏的感覺,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本來下棋就不是很厲害,跟鄰居們玩的時候,十局裡面能贏個一局就差不多了。
而現在是十局裡面能贏個八局,這誰贏的不高興啊!
鞠明遠倒是還想繼續下下去,不過鞠靜禕有些等不及了,因為她看的都快睡著了。
一局兩局甚麼的,倒還挺有樂趣的,局數一多起來,反倒覺得有些無聊了,坐在男友身邊直打瞌睡。
別問為甚麼不早點去釣魚,問就是外面的太陽太曬了,晚點出門才是最佳選擇。
午後三點的陽光可不像正午時那般毒辣,變得溫和了許多。
“好啦好啦,下完了,爸爸,咱們甚麼時候出發啊?”
鞠靜禕看到這局結束了之後,直接收起了棋子,不讓他們繼續下下去了。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早就收拾完了!”
“行吧,那就...”鞠明遠正說著的時候,卻被易興給打斷了。
“叔叔,先等一下。”
“怎麼了?”
“禕禕,你的防曬擦了沒有,別出去釣個魚回來,把自己給曬黑了。”
易興轉頭看向身邊的人,看似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其實語氣當中滿是關切。
鞠靜禕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下自己的手臂,好像是稍微黑了那麼一點點,立馬起身回應道。
“我這就去擦!”
飛快的回到房間內,做起了防曬工作,昨天出門的時候忘記搞這些了,後果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覺得光擦防曬還不保險,還特地穿了一件防曬衣,把自己顯露在外面的肌膚,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不給陽光任何的可乘之機,自己弄好之後還把防曬霜拿了出來。
讓男朋友和爸爸也擦了一下,三個人的防曬工作做完之後,才拿著釣魚竿,和釣魚要用的東西一同離開了家。
去的是一個水庫邊上,在那裡是允許釣魚的,像周邊的那種湖泊,溪流甚麼的,是有著禁止釣魚的警示牌的。
鞠明遠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才抵達了目的地,將車停好之後,能看到周圍釣魚的人是真的多。
好位置都給別人佔完了,就剩下了一些正常位置。
看到這一幕的鞠靜禕,不由得咂了下嘴,扯了扯男朋友的衣襬小聲地問道。
“阿易,這裡怎麼這麼多人啊,我們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
“當然不會,你看看來這釣魚都是多大年紀的人,除了我們兩個年輕人之外,我沒看到第三個。”
易興說話的語氣中滿是肯定,他在來到這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觀察著正在釣魚的人了。
如今處於疫情時期,大家出門都是戴著個口罩,完全看不全五官,只能從穿搭上面來分辨一下。
鞠靜禕聞言也環顧了下四周,正如男朋友口中說的那樣。
周圍來釣魚的人都是和她爸爸年紀差不多的,甚至還有更大一些的。
穿的衣服都是那種暗色調的,而且還都是POLO衫那種。
在兩人正在討論的時候,鞠明遠已經去交釣費了,交完錢回到了他們身邊並將其領到了一個陰涼的地方。
不遠處正好是一棵大樹,能夠稍微遮一點陽光,但在這的魚就不是很活躍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是隻有鞠明遠自己一個人的話,他肯定就會到魚多的地方去了,曬一點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尾巴呢,都是做藝人的,怎麼能讓他們在外面被太陽暴曬呢。
哪怕是身上擦了防曬,也經不住一直曬啊,所以就直接帶著他們來到陰涼處了。
釣不到魚也沒關係,主打的就是一個娛樂,反正鞠明遠自己經常空軍,他都已經徹底習慣了。
他和易興一起把帶來的裝備先弄好,鞠靜禕則是站在邊上打著傘,幫忙遮擋一些陽光。
準備工作全部就緒之後,鞠明遠就開始了自己的教學時間。
昨晚在餐桌上聊得都是理論知識,現在可是要真正的實踐了,他手把手地教易興如何握竿、拋線、看漂等等。
“手腕要這樣發力,明白了嗎?”
在他的操縱下,手中的魚線被丟擲了一個漂亮的弧度,然後落在了水面中。
“應該明白了吧。”易興用著不太確定的語氣回覆道,他是個實打實的新手。
眼睛在告訴自己“看會了”,但腦子有沒有學會就不太清楚了,得自己試驗一下才知道。
“行,那你先試一試,有甚麼不理解的來問我就行。”鞠明遠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去教著鞠靜禕了。
他整個下午的目標就是教會這兩人釣魚,至於能不能釣上來魚,那就屬於是額外收穫了。
“么女,剛剛我教的那些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甚麼?”鞠靜禕一臉茫然的反問道,她剛才光顧著看認真聽講的男友去了,完全沒注意聽爸爸說了些甚麼。
“...算了,把我給你買的魚竿拿來,我再跟你說一遍。”
鞠明遠沉默了一瞬,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兒呢,於是他有耐心的講了一遍。
若是易興這樣的話,他保證會不搭理的。
而且這講解程度,比前面講的要細緻多了,生怕鞠靜禕有哪個地方沒聽懂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易興差不多快要掌握訣竅了,掌握了之後,就坐在小馬紮上,看著正在學習的女友。
鞠靜禕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朝他瞪了一眼,
“看甚麼看?你學會啦?!”
“學會了啊!這不是很簡單嘛!”易興邊說著邊做了一個示範,那動作出奇的標準,都快趕上鞠明遠做的了。
看到這麼絲滑的動作,鞠靜禕一下子傻眼了,不是,還真讓他學會了啊!
回過神後,腦袋裡面蹦出了一個想法,轉頭跟鞠明遠說道。
“爸爸,你去釣魚吧,阿易學會了的話,我找他學就行了。”
也不等對方同不同意,就直接往易興那邊走去。
獨留鞠明遠一個人在樹蔭底下凌亂,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女兒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要是用一首歌來形容他此刻的內心活動的話,那就只有《一剪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