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做是肯定不會做的,周圍這麼多鏡頭在拍著呢,要是動手的話,待會就得登上薇薄熱搜了。
待會#易興打人#這個詞條,就得出現了。
正面新聞可能不一定很多人知道,但只要是負面新聞,那傳播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不需要很長時間,就會人盡皆知了。
易興強行壓下心中那抹想要動手的念頭,理智牢牢佔據著上風。
他用他那冷漠的雙眸,冷冷地掃過每一個試圖將鏡頭懟上來的人,沒有用很大的聲音說,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拍夠了嗎?”
短短几個字,讓喧鬧的氛圍頓時安靜了不少,那些代拍亦或是私生都被他這冰冷的話語給震懾了一下,很快有人就反應了過來。
完全不過腦子的回應道,不過都直接別車了,也確實是沒有腦子。
“當然沒有啊。”
易興那冷冽的目光一下子就鎖定在了他身上,同時往這人的方向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問道。
“這麼多車當中哪輛車是你的?”
“最...最前面那輛。”這人似乎是被氣場給嚇到了,說話都變的結巴了起來,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氣勢了。
得到回答之後,易興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直接走向逼停自己車的那輛車,直接開啟後座的車門。
“走啊,你不是想拍嗎?!我上你車,你帶著我走啊!”
他這舉動屬實是有點出乎意料,讓那些手拿著相機的人都愣住了,連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秒鐘。
當那代拍回過神之後,臉色一下就變得白了許多,是被嚇得。
他怎麼敢讓易興上車啊!要真的上來的話,那他可就解釋不清楚了,這都能算得上是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了。
慌亂的一路小跑過來,結結巴巴的擺著手:“那...那個,易...易興老師,誤...誤會,我這就走,馬上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關上了後座的車門,生怕一個不小心,某人就鑽進去了。
易興也順勢鬆開了手,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就這膽子,真不知道是怎麼敢上來逼停車的,任由對方把門關上了。
然後他沒有再看這個被嚇破膽的代拍一眼,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剩下的代拍和私生上。
“還有誰想請我上車的?正好我昨天剛殺青,時間多的是,可以“好好地”陪你們一個一個的聊過去。”
說這話的時候,易興還特意在好好地上面加重了一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但他這話也如同最後通牒一般,那些原本還在舉著相機和手機拍攝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四目相對之間,裡面全是害怕,因為前面已經有一個先例了。
紛紛將手中的裝置放了下來,低下頭不敢和前面的人對視。
他們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和平時那些可以輕鬆拿捏的藝人完全不同,這是一個敢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硬茬。
“走走走,快走!”
不知道是誰大聲的喊了一句,人群頓時如潮水般退散,收相機的收相機,收手機的收手機,飛快的朝著自己車的方向跑去。
引擎的轟鳴聲和關車門的聲音錯雜的響了起來,幾輛車迅速的離開了現場,生怕自己是跑的最慢的那一個。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剛才還被眾人圍堵著的路邊,頓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揚起的灰塵和易興的車,以及站在車旁邊的三個人。
易興站在原地,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當代拍和私生全部走了之後,他才問著邊上的保鏢。
“剛才的全部都拍下來了吧?”
“拍下來了。”
“車牌號呢?”
“也拍下來了。”
聽到保鏢肯定的回答,易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道:“好,把你拍的那些影片整理一下,然後發一份過來。”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證據呢,他倒要看看有沒有人敢發今天拍的照片或影片。
“好的,老闆。”
他拉開後座的車門,坐回到鞠靜禕身邊,關上車門的瞬間,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座位上,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剛下飛機就經歷這麼一件事情,搞得他一天的好心情全部都沒有了,現在整個人就處於一種心煩意亂的狀態。
鞠靜禕看到他這副模樣,沒有多說些甚麼,只是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將整個人靠了過去。
雙手摟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用這種方式來安撫他。
“沒事啦,不要因為那些不重要的人,影響到我們的心情,嗯?”
易興感受到這溫暖的懷抱,聞著那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氣息,內心也逐漸趨於平靜,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回抱住了懷裡的人,同時跟前面的兩位保鏢吩咐道:“開車吧。”
他現在是沒有心情開車了,只想回去好好躺著休息一下。
在沒有代拍和私生的情況下,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兩位保鏢也就此離開了。
易興從後備箱中拿出行李箱,牽著鞠靜禕的手,回到了家中。
一開啟房門,朝他撲過來的就是嘻嘻和哈哈兩隻貓咪,圍著他的腳邊轉著。
在這就得提一下哈哈的體型了,在某位嚴厲媽媽的控制下,體重一下降了不少,雖說還有一點微胖吧,但這樣就夠了。
總比之前那副煤氣罐罐的樣子,要好的多得多。
他鬆開行李箱和自家女友的手,一手一個的抱起了兩個小傢伙。
“喲呵,哈哈輕了不少啊!”
“那肯定啊,我天天都在督促它減肥呢!”鞠靜禕得意的揚起了下巴,減肥她可是專業的,不然自己為甚麼常年都保持在一個體重。
看到兩隻貓在男朋友懷裡的樣子,加上他鬆開自己手的動作。
小嘴一下子癟了下來,找準機會,猛地一下跳到了他的身後,雙手牢牢地摟著他的脖子。
把腦袋放在他的肩膀處撒著嬌說道:“不行!我也要抱抱,你不能只抱它們不抱我!”
“好好好,抱抱抱,你們每個我都抱。”他無奈的笑了笑,帶著三個“萌物”往客廳內走去,邊走還邊說道。
“你怎麼還跟嘻嘻和哈哈吃上醋了呢。”
“哼!誰讓你鬆開我手的啊!”鞠靜禕嬌嗔道,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反正她是不打算下來了。
“我的錯我的錯。”易興說著的時候,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懷裡的兩隻貓放了下來。
然後反手穩穩地托住了背後的大型掛件,至於託在哪裡了,那當然是肉最多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