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易興都快靠在沙發處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聽到了浴室門開啟的聲音。
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強行清醒了過來,看著裹著浴袍走出來的人,她的頭髮還在滴著水,緩緩的朝他走了過來。
鞠靜禕站到他的面前,停下了腳步,溫柔的說道;“阿易,我洗好了,你快去吧。”
易興能夠聞到從她的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再結合下她的裝扮,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著,有一滴水珠順著她那雪白的脖頸滑落到了鎖骨上。
讓他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頓時有些口乾舌燥的,腦海中不由得開始幻想著,她是不是隻裹了這個浴袍出來。
“怎麼了?”鞠靜禕被他這充滿慾望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縮了下腦袋問道。
“沒事。”易興邊說著邊站起身,伸手放到她的浴袍上,幫她裹緊了些,並準備說些甚麼:“空調.......”
剛說了兩個字,就被一個尖叫聲給打斷了。
鞠靜禕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些甚麼呢,立馬驚撥出聲;"呀!不要在這!"
易興的嘴巴張了張,手也僵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他輕笑了一聲,摸著女友那溼漉漉的頭髮說道。
“想甚麼呢,我只是想幫你係緊一點,空調溫度有點低,別感冒了。”
“如果你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
“啊啊啊!不準說!”鞠靜禕飛快的把頭埋在了沙發的靠枕上,似乎是打算逃避剛剛自己說過的話。
未免也太丟人了,別人都沒這個想法,自己卻往那方面想了。
易興看到她這副鴕鳥般的姿態,笑的更加的開心了,把洗澡這件事放在了後面,想好好逗一逗自家女友。
“哎呀,原來我們靜禕在期待這個啊!”
“期待你個頭!你快去洗澡!”鞠靜禕把自己悶在抱枕裡面反駁道,她才沒有那種想法呢。
要不是某個人的動作讓她誤會了,不然哪裡會說出那種話。
一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她的臉又紅潤了許多。
“好好好,那我去洗澡了。”
易興說著便故意發出了腳步聲,讓她聽到自己走遠的聲音,然後脫下拖鞋,躡手躡腳的又走了回來。
就這麼低頭看著把腦袋埋在抱枕裡的人,看看她甚麼時候能把頭從這裡面抬起來。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接著慢慢消失的聲音,鞠靜禕沒有立即把頭抬起來,而是耐心的等待了一會兒。
約莫過了一兩分鐘,她才悄悄的抬起一條縫觀察了一下情況,。
好巧不巧的正好和那雙眼含笑意的雙眸對上了,嚇得她差點沒從沙發上掉下去。
驚嚇的情緒過後,到來的便是羞惱,直接拿起靠枕,重重的朝著面前的人打了過去。
“阿易!你不是答應我去洗澡了嘛!”
“我這不是想起來我沒拿睡衣嘛,總不能跟你一樣裹著個浴袍出來吧。”
易興先是任由她打了兩三下,然後才抓住了她那白皙的手腕,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找了個藉口。
“那你去拿衣服啊!站在這裡幹嘛?”鞠靜禕微微掙扎了一下,發現掙脫不開,於是就讓他這麼握著了。
“因為我想幫你先吹個頭發,吹完頭髮我再去洗,不然你這樣容易感冒的。”
“...你理由還真是多,好吧,那你幫我吹頭髮吧。”
表面上鞠靜禕在吐槽易興的藉口很多,實際嘛,聽到他對自己的關心,心裡那叫一個甜滋滋的。
“得嘞。”
易興飛快的將吹風機拿了出來,插好電,輕柔地幫她吹著頭髮,聞著熟悉的洗髮水的味道和體香,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嘛,現在的他是屬於理智佔據上風的,能夠很好的把這些慾望給壓下去。
得找一個話題聊一聊了,不能這樣一直下去了。
“誒,靜禕,你說......”
還沒說幾個字呢,就被鞠靜禕給打斷了:“等一下,之前在飯店的時候,你好像不是這麼叫我的。”
她剛剛找回了前面發生的一些片段,包括男友是怎麼稱呼自己的,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叫的好像是禕禕吧。
“沒有吧~我記得我好像都是這麼叫你的啊!”易興不太確定的回應道,他是真不記得了,當時有叫過別的稱謂嘛?
聽到這話的鞠靜禕,一把打掉他的手,關掉吹風機,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裝,你在給我裝!”
“我沒有裝,我是真不記得了。”
她認真的看著那雙眼眸,從裡面她沒看到有半點說謊的跡象,看來男朋友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那時候是叫我禕禕來著的。”
“禕禕?”易興重複了一遍這個親暱的稱呼。
“怎麼啦?”
“那我以後就叫你禕禕咯?”
“嗯嗯。”鞠靜禕用力的點著頭,這種親暱稱謂才是情侶之間該叫的嘛,就像自己叫他阿易樣的,聽上去就知道兩人關係很親密。
“阿易,你剛剛想說甚麼啊?”
“我有一個很認真的問題要問你,你覺得我們不久後官宣怎麼樣?”
易興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現在已經有了官宣的念頭了。
之前可能沒有那麼強烈,在見到陸晗和關曉桐可以在鏡頭下,同框出現而且不怕任何人說的時候。
他腦海中的念頭不斷地被放大,都有些羨慕那兩個人了,這就是官宣的好處,壞處的話其實無所謂了、
沒點心理承受能力,怎麼在圈內混啊,被別人罵就被罵,反正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
況且,易興是真的想在鏡頭下光明正大的秀恩愛了,不想每次都得考慮很多的事情。
鞠靜禕的眼睛瞪的圓圓的,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說話的音調都提高了不少:“官宣?你認真的?”
“你看我這表情像是在開玩笑嘛?”
“可是可是,你現在還在上升期誒,我們要是就這麼官宣的話,會對你有很大的影響的。”
她把當時跟關曉桐講的那些,直接搬了出來。
“所以呢?如果我一直在上升期的話,我們就一直不官宣嘛?”易興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無奈的笑了一下。
“再說了,我現在還能上升到哪裡去啊,我已經算是頂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