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靜禕一臉嫌棄的從他的身上離開,摸了摸自己身上因為噁心而引起的雞皮疙瘩。
聰明的她瞬間就幫男朋友想好了背鍋的東西,並將其說了出來。
“阿易,你以後還是少刷點抖音吧,你現在學壞了!臭寶甚麼的,真的油膩死了!”
“...那你說我該叫你甚麼好。”
易興愣了一下,還真的被她給說對了,這個稱呼的確是在抖音上面學的,他腦子裡可沒有這麼多油膩的想法。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想聽聽看她的建議,希望自己叫她甚麼好,除了靜禕之外的稱呼。
“就叫靜禕啊!”
“除了這個之外呢?”
“那就...叫姐姐吧!”鞠靜禕故意停頓了一下,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之後才將後面那句說了出來。
誰不喜歡聽自家男友叫一聲姐姐呢,況且,他本來就年齡比自己小啊,叫姐姐才是應該的。
只不過,某人拒絕的意願過於強烈,不然她說甚麼都得把這日常稱謂,改為姐姐或者靜禕姐姐。
哪像現在,只有在易興有求於自己或者開玩笑的時候,才能從他的嘴裡面聽到一句姐姐,平時根本聽不到。
話音剛落,易興就湊了過來,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鞠靜禕的額頭。
“想甚麼呢你,你看看你平時哪有姐姐的樣子啊?”
她捂著被彈的額頭,不服氣的撅起了嘴,故意挺直了腰板,作出一副成熟穩重的表情。
“我怎麼沒有姐姐樣子了?你看我現在看上去是不是非常可靠,快叫一句姐姐來聽聽。”
易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停在她那雙馬尾的髮型上,伸出手碰了碰,憋著笑說道。
“你知道你現在模樣像一個正在上學的高中生嗎?是怎麼能說出可靠這兩個字的?”
“呀!”鞠靜禕那漂亮的小臉蛋,一下子因為難為情而紅了起來。
然後一言不發的站起身,走到衣櫃前從裡面翻找著衣服,拿著它們快速的跑進了浴室,“砰”的一聲過後,浴室門被關上了。
易興無奈低頭笑了一下,就這水平還想跟自己鬥嘴,早著呢。
不知道為甚麼,他感覺今天浴室裡的水聲格外的清晰,這讓他不由得回想起來前兩天半夜發生的事情。
頓時有些坐不住了,連忙站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滿的水,一口氣將它喝完,以此來壓制自己那有些躁動的心。
“嘖。”
一杯水下去沒有絲毫作用,而且易興現在位置離浴室更近了,流水聲也更加的清晰。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又連續倒了好幾杯冷水,才將這個感覺給徹底的壓制了下去,人也稍微冷靜了些。
拿出手機開啟了遊戲,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幹,不然還會胡思亂想的。
在打的正激烈的時候,浴室門悄然開啟了一條縫,蒸騰的熱氣從縫隙中冒了出來,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鞠靜禕的聲音。
“阿易,幫我拿下睡褲唄,我忘記帶進來了。”
可能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吧,她的聲音聽上去軟乎乎的。
聽到這聲音的易興,手抖了一下,導致操作有些失誤,正好陣亡了。
隨後便把手機往旁邊一放,快速的站起身,往衣櫃的方向走去,由於速度過快,一不小心膝蓋就撞上了桌角。
“嘶!”疼的他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忍著痛感,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櫃前,大聲地問了一句。
“哪條?”
“藍色那條。”
在鞠靜禕的指示下,易興很快就找到了她所說的那條睡褲,拿著它緩慢的走到了浴室門口。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壞心思,臉上隨之出現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故意沒有把睡褲遞過去,而是開口說道。
“靜禕,你說的那條褲子我找到了...”
“那你快給我吧。”
鞠靜禕沒等他說完,就先行打斷了,同時有一隻雪白的胳膊從裡面伸了出來。
“要我給你也行,不過你得叫句好聽的。”
“你快點把它給我啦~”門縫中出現了她的半張通紅的臉,故作可憐的望向了他。
“叫聲哥哥。”
“你這是趁人之危!”
“甚麼趁人之危啊,我這明明是等價交換。”易興晃了晃手中的睡褲,現在又不是他有求於人:“要不你就這麼出來拿?”
“你!勞資蜀道山!你要再不給我的話,我就...”浴室的門被拍的砰砰作響,看來門後的人很生氣啊!
“就怎麼樣?靜禕啊,你確定你要恐嚇我嗎?別忘了你衣服還在我手上呢~”
浴室裡面陡然間安靜了下來,過了幾秒鐘後,鞠靜禕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出來:“...哥哥。”
“你剛說甚麼,我沒聽太清。”
易興得寸進尺的說道,這裡就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聽不清啊,他只是想聽她多叫一句哥哥而已。
“易興!你別太過分了啊!”
“哈哈哈,給你給你。”
他見到門縫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把手中的睡褲遞了過去。
可不能再這麼刺激下去了,待會把鞠靜禕逼急了,真不穿睡褲走出來,那後面煎熬的可就是他了,是該看呢還是不該看呢。
給完衣服之後,他就重新回到了沙發上,伸出一隻手倒數了三下。
只見穿好衣服的鞠靜禕揮舞著小拳頭就衝了過來,易興本想著是抓住她的手,並擁入懷中的。
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洗澡呢,不能讓身上的味道沾染到她的身上,要不然她這澡洗了跟沒洗樣的。
“等等!”
“怎麼啦?易!興!哥!哥!剛剛不是玩的挺快樂的嘛,現在知道害怕啦?”鞠靜禕的笑容,看上去很是危險。
“沒有,我是想說,等我先去洗個澡,洗完了我任你處置,你也不想剛洗過澡立馬就染上一身汗味吧。”
“去吧,就直接這樣進去吧,我會給你送衣服的。”
“那不行,我得自己拿。”易興準備往衣櫃的地方走去,身後傳來的一句話,讓他轉變了方向。
“勞資蜀道山!”
在鞠靜禕的威脅之下,易興甚麼衣服也沒拿的進了浴室,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了。
自己是怎麼欺負她的,她就會以同樣的方式欺負回來了,不就是叫姐姐嘛,小意思啦。
其實裸著走出去好像也不是不行,只要自己不覺得害羞,那麼害羞的就會是別人。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搖頭否定掉了,他可不想在鞠靜禕的心中有一個變態、流氓的形象。
幾分鐘之後發生的一切,與他提前預料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叫了四五句姐姐,才得到了所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