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艮與弋經過長時間的等候,除捕獲幾隻被索套勒得半死不活的三疊螈外,還順勢抓獲一條體型較大的馬蒂根螈。
儘管馬蒂根螈背部長有相互嵌合的窄骨板,頭部呈寬大的拋物線狀輪廓,骨表面佈滿皰狀紋飾,顯示其防禦力強悍。正是這些硬體,使它不顧藤蔓索套帶來的明顯威脅,一口咬住被套住的三疊螈就往河裡拖。
結果艮眼疾手快朝馬蒂根螈投擲長矛,長矛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徑直洞穿它的腦袋,迅速結果對方性命後,艮與弋連忙把死亡的馬蒂根螈拖出河來,用一根細長竹稈透過骨甲縫隙,徑直穿入它脊背且從其臂部鑽出,最後艮與弋兩人一前一後,分別肩扛並抓緊竹?前後兩端,扛著沉重的屍體就朝一個方向走去。
至於那些三疊螈,兩人直接放生了。畢竟馬蒂根螈要比它們大太多,按他們僅十多人的小部落來算,足夠他們吃一天了,沒必要、沒條件地帶著它們。
於是兩人就心情愉快地扛著屍體,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由兩側竹林構成的狹窄道路,繞了數十條道才走出茂密的竹海,走到光禿禿的平地,瞧見遠方山體裡黑黝黝且細小的洞口,兩人臉上相繼露出溫柔的笑容,腳步迅速加快,想帶著馬蒂根螈屍體早日回到家人身邊,也早點看到家人的笑容。
可即將走到山洞時,兩人卻不得不放緩腳步,地上有著大量各個不同的腳印,凌亂且意向明顯,直直往前延伸至山洞,大部分腳印與獸腳類恐龍很像,但整體與他們的腳掌形狀很像,感覺對方是跟海峽人相似的智慧生物。
這個發現驚得他們立即扔下辛苦扛著的馬蒂根螈,拿緊長矛就拔腿衝向山洞,在焦急心情的加持下,艮戈兩人相繼跑到山洞跟前,由於山洞前方堆積著大片碎石作為道路,於是兩人咬著長矛往上攀爬,艮先爬到洞囗,就看到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幕:
只見陰森的洞穴中,原本溫暖身心的火塘早已熄滅,往外彌散著點點灰燼,平整的石鋪地面上沾上大片鮮血,坐落於洞穴角落、作為食物垃圾存放點的骨堆零散雜亂,貌似有人打翻,兩側巖壁除了少量刻劃、煙燻外,還有不少血手印鐫刻於此,甚至有個仍在喘氣、滿身是血的年老海峽人倚靠於此,劇烈喘咳中帶著不少血水,見艮回來,緩慢而艱難朝他招招手,示意其過來。
艮慌忙走到老海峽人面前,察看他傷勢時卻面露難色,一股悲涼感在他眼前瀰漫。年老海峽人胸口腹部分別有著數枚血窟窿,窟窿深淺不一,且血液隨著呼吸往外噴濺,隨時一副命不久矣的狀態。
老海峽人嘴裡發出一聲嗚咽,更多血水從嘴縫中流出,艱準抬起右手,朝洞口左側方向平舉並伸出一指,堅定指向竹林附近的亂石堆,以動作好告訴艮同伴及敵人大體位置後,弋恰好爬上洞穴,就驟然放下,兩眼一閉頭一歪就側身栽倒下去,艮趕快伸手去探他鼻息,探後感覺毫無氣息。
弋見老人死了,邁步緩慢裡帶有些許踉蹌,臉上掛滿不可置信,來到面露傷感的艮身邊,沉寂一會兒就分別摟住老人肩部和後腿,側身移到山洞附近就低下腦袋,以沉重的心情把老人往外一拋,屍體順著亂石堆不停滾動,雖被亂石割出數道血口,卻仍然滾到底部。
當然,這種做法是對屍體和同族的不敬。但對重任在身的兩人來說,現在情況較為緊急,時間拖太久的話,被抓走的族人就更危險,他們只能這麼做。
等艮弋兩人相繼下來,迅速將老人屍體攤平,接著用周圍石塊在他表面堆放,當簡易且有不少缺口的墳墓升起,兩人充滿敬意地朝墳墓低頭默哀幾秒,就拿起放在旁邊的骨矛,朝老人生前指著的方向進發。而老人屍體透過墳墓缺口散發些許腐臭,吸引周圍食腐的動物過來分解。
而在竹林另一邊,正爆發著一場激烈戰鬥:
煉狂雙爪握鏢平舉,前半身挺直並朝前方的敵龍旋轉揮砍,面前身型與人類相似、爪掌是三根指爪的人型生物,此刻光長腦袋兩側冒出幾顆緊張警惕的冷汗,雙爪握緊拿著的長刀,長刀刀鋒閃爍著劇烈的能量波動,對準旋轉如赤紅旋風的煉狂斜劈過去。
煉狂透過旋轉以加速加重鏢刃的力道,狠狠平砍在對方斜劈的刀刃上,刀刃表面雖沒出現裂痕,可煉狂旋斬的力道加持下,還是讓對方連連後退,握著刀的右爪無奈垂下,對握的拇指和抓握的兩根指爪也止不住地顫抖,可見他力道之大。
煉狂發揚趁你病要你命的風範,他立即衝刺靠近對方同時,左鏢往外翻動加猛揮,用V形夾角卡住對方刀刃後,右鏢就朝上劈揮,在其從腹部到胸口上劃出一道極深血口,大片血花在他面前迸濺,有一朵濺灑在其臉上,顯得自身極其猙獰。
同時,蔚棘和土炮也跟熟悉的對手———兩條中指變為細長刀刃,表面面板覆蓋金屬物質,眉心額頭有塊血光爍動的金屬恐龍,而與蔚棘對峙的那條,脊背則騎著特徵相似的人型生物,只是跟煉狂對上的那個不同,它左爪拿著一塊方型柄條,柄條頂端裸露位置有片紅光在閃爍,令它以一個騎手的姿態與蔚棘對峙。
金屬恐龍從頭頂紅光發射一道筆直光束,光束直朝蔚棘腦袋衝刺,蔚棘往右閃身躲避同時,凝聚數發能量鏢並向騎手跟戰獸投射,還連忙驅動附著後背的源晶裝甲,裝甲流鐵往外擴散,覆蓋兩排骨板及肩刺根部,形成扁平鐵刺和鐵環,鐵刺鐵環綠電湧動,隨時準備釋發。
金屬恐龍果不其然地被命中幾鏢,能量鏢中的電流在它身上流動,強大的電量讓它連同騎手也陷入僵直,蔚棘見有機可乘,腦袋向下彎曲並蜷曲縮起四肢,順勢向前翻滾,且朝金屬恐龍衝撞。
金屬恐龍仍處於電流僵直狀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蔚棘高速旋轉的骨板連續切割,還被他一下撞飛,騎在它上面受罪的騎手往左跌落在地,那塊方型柄條也從騎手爪中脫落。
渾身抽搐的騎手還想取回柄條,卻被滾動中恢復原狀,轉身加低垂甩尾的蔚棘一下打穿細長腦袋,對方抽回尾刺就朝那條金屬恐龍跑去,那塊方型柄條就這麼遺落在地,若沒龍來取,柄條的作用將無龍知曉。
但看戰況,敵龍小隊覆滅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