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蔚棘和土炮兩龍解決掉面前的敵龍,煉狂也用自己前不久覺醒的異能,一下解決本身命不久矣的未知金屬恐龍。
未知金屬恐龍嘴巴大張,朝著煉狂連續撕咬,當煉狂離自己較遠時,就立即低趴轉身擺尾,只剩骨架的金屬利尾大幅掃動,鋒利的骨刃在他小腿上刮出數道血痕,其腿上迅速流出絲絲縷縷的血點。
煉狂不甘示弱地平舉雙爪,佩戴於爪背的手甲前端伸出兩枚圓筒,圓筒中立即噴射出大團火焰,火焰迅速蔓延在其身上,持續不斷的灼燒刺痛令其停止擺尾,且在原地掙扎扭動、痛苦哀嘯。
煉狂緊接著豎起雙爪,三雙指尖都射出一條纖細紅線,紅線直直並分別射入金屬恐龍臀部、大腿和脊椎中,接著指尖順勢搖擺,離指尖最近線段隨之搖出個能量漩渦,漩渦又化成數枚紅色圓錐,圓錐順著線條遊入刺穿它的創囗中,隨著對方劇烈搖晃,大大小小的紅光從其金屬縫隙中溢位,最後原地自爆,金屬碎片四散飛濺,使三龍紛紛躲避濺射的碎片。
敵龍全部解決,且土炮將煉狂和蔚棘受的傷都治好後,他們才相繼走到敵龍兩具較為完整的屍體跟前,圍著屍體唏噓不已。
“咋跟閃金王國的單脊龍那樣,透過融合不同物種以製造合成獸。”
土炮繞著剛剛被自己割破肚皮的金屬恐龍轉圈,棕金瞳孔中對合成獸的強好奇,隨時就要突破眼眶,與之前冷靜對敵的狀態完全不同。
蔚棘則低頭看著屍體表面的金屬,金屬與骨頭相互融合連線,其那雙塌陷融合的眼窩,也代表對方的意識和天性被強行剝奪,只剩下對活物的殺意和毀滅於世間。
煉狂察覺到蔚棘的低落心情,便伸出右爪搭在他左肩刺上,在感受到同伴的關心後,其腦袋向煉狂扭動,嘴角處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當土炮繞到未知金屬恐龍頭部時,他目光迅速被其鼻樑頂端的紅光所吸引,紅光在宿主死亡後一閃一閃,似乎在勾引土炮求知的慾望。令他抬起右前腳並朝紅光緩慢靠近,先用腳趾尖碰一碰,見紅光沒有危險就胡亂摳弄,可紅光完全嵌入鼻樑當中,無法將其取出。
煉狂見此情景欲舉爪幫忙時,前方遠處的森林裡傳來沉悶雄渾的咆哮聲,其中夾雜著樹木倒塌折斷的咔嚓聲、動物受驚慌亂的嘶叫聲,吸引三龍相繼扭頭朝咆哮聲眺望,剛放下的警惕心又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舌懶獸塔塔凱撒開四腿全速狂奔,厚實的爪掌落地使勁翻動,也不管自己的彎長指爪會不會被土壤摩擦而斷裂,哪怕自己的體力會急速流失,心中就只有悶頭逃離的念頭。
在他背後兩三十米處,寬闊的坑洞爆起巨大泥花,米拉西斯龍方長腦袋從中冒出,甩掉長臉上的泥土,前肢指爪死死扒在通道邊緣,使勁挪動自己的龐大軀幹,好把身體從通道中拔出來。
等它好不容易把身體拔出來,血紅瞳孔一接觸外界普通的陽光,就閉緊雙眼使勁搖頭,咽喉中發出陣陣低吼,粗壯的長尾使勁一甩,將附近一棵樹木拍斷,就這個空隙,塔塔凱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
米拉西斯龍雙眼時不時睜閉,儘管是以石化狀態度過數年,可長年待在地下的狀態令它痛苦不堪,痛苦貌似側面觸發其異能,幾根血紅骨刃從它前肢肘部鑽出,腦袋頭頂上的骨質突起往外生長,形成遮光板令它睜開雙眼,目光在附近樹林中左右掃動,接著使勁翕動鼻孔,蒐集周圍空氣裡的氣味,從而搜尋附近的獵物。
隨後它方長腦袋緩緩扭向塔塔凱留下的痕跡,接著雙爪臂膀鑽出更多骨刃,粗長尾巴上下兩側鑽出更多血紅骨刺,先是大步流星地邁腿漫步,其粗長尾巴上下搖擺,龐大的身體輕輕擠過附近樹木,令附近樹木微微搖晃,一些樹葉從枝幹上掉落。
它一邊緩步前進,一邊收緊鼓起其中肌肉,大大小小的骨刺從其胸囗、肩膀及大腿伸出,滴滴串串的血液隨著他的前進流了一地,樹林晃動程度也隨之變大,彷彿暗示其恐怖變化。
塔塔凱跑了不知多遠,最後一頭側翻在地,寬圓身體打了幾個滾,便側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強高度的奔跑令它筋疲力盡,嘴中大灘唾流漏出,沉重僵硬的尾巴微微擺動,再無起身的力氣。
而其面前灌叢中劇烈晃動,塔塔凱見狀本想起身逃跑,可身體瀕臨崩潰的他,怎麼翻動也起不身,最後他目光緊緊盯著灌叢,想看看要取自己性命的動物是誰。
但灌叢裡卻鑽出一條條跟華陽龍蔚棘很像的恐龍,它們緩慢而悠閒地路過塔塔凱,彷彿虛弱的塔塔凱只是得繞路的障礙,嘴中發出低沉的咕咕聲。
這些是釘狀龍,雖跟蔚棘很像,但脖頸呈S形朝下彎曲,腦袋比華陽龍更短更小,身上兩排骨板是由頸部的寬扁,再到背中部與尾巴的細長尖銳,使它們擁有像豪豬那般全身上下的骨刺反甲,能夠靈活擺動的尾刺,可以輕易刺穿並打斷掠食者的骨頭。透過這些裝備,可以讓釘狀龍在掠食者眾多的環境中存活。
待這群釘狀龍紛紛鑽入後方灌叢中,塔塔凱才拖著疲軟的身體,四肢在地上努力爬動,因為釘狀龍去的地方,就是米拉西斯龍所處位置。
當他好不容易爬進灌叢時,一聲聲驚慌的咕咕在後方密林裡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血液飛濺、骨肉分離的聲響,接著一個矮壯而沉重的身影劃破空氣,重重砸在塔塔凱左側的灌叢上,嚇得其停止爬動,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緩緩扭頭一看,只見米拉西斯龍雙爪分別拖著一隻乾癟的釘狀龍屍體,滿身是血地走到塔塔凱待過的地方,低頭仔細嗅了嗅,就收回洞穿它們身體的骨刺,輕微打了個響鼻後,就朝塔塔凱所處灌叢走來,其步伐沉重而平穩,蒼白的面板多了幾分血色,彷彿殺掉它們只是為自己所需。
塔塔凱見此急中生智,彎長指爪劃開慘死的釘狀龍屍體,取出大串腸子塗抹在自己臉上,好混淆米拉西斯龍的嗅覺。
當他弄好時,米拉西斯龍已經走到身後,正細細嗅聞其中的氣味,其中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嘶吼,塔塔凱聽聞全身癱軟,正想要認命時,對方腦袋一擺,張嘴吸掉旁邊釘狀龍的血肉後,打個輕微飽嗝後,便扭頭朝一個方向快步衝刺,附近迅速傳來樹木碰撞傾倒的咔嚓聲。
待周圍聲響徹底消失,塔塔凱才顫顫巍巍地探出腦袋,周圍沾染的血液不是乾涸就是消失,只有釘狀龍幾具乾癟的屍體,默默述說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