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頭上的老頭,不就是馬大夫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一網打盡不費功夫喲!
默雨摘下面具,燈光下大家都看清了他的臉。
“小黑,怎麼是你小子?”
默雲和默風也是一愣,他們老大認識馬大夫?
默雨嘿嘿一笑道:“都是自己人,我這次上山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來找馬大夫的,沒想到誤打誤撞還找到了我這幾個兄弟。”
“主子……!老大你是說……主子,還活著……?”
默雨露出了一個人讓大家安心的笑臉道:“主子好著呢!不僅能跑能跳,也能聽得見,前兩日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真的?”
“真的……?”
“他真能開口說話了?我這才走了幾日,他就能開口說話了?他是不是又開始服用解藥了。”
三個人都激動的圍著默雨,興奮的問東問西。默雨只是笑,他不能當著馬大夫的面說太多。
默雲激動的胡亂猜測:“是不是馬大夫治好了主子?我就說主子那樣子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短命之人,馬神醫,您真是神仙下凡,妙手回春,請受默雲一拜!”
默風是個不善言辭的,憋的臉紅脖子粗的也沒憋出一個字,反正他磕頭就完了唄!
兩人剛想給馬大夫磕頭,馬大夫羞愧的直襬手:“不……不不……”
默雨一腦門兒黑線,一手一個,拽住兩人的後脖領子把人拽住。
“誰說是他了,你們可別瞎猜,救主子的是慕姑娘。”
兩個人都呆愣住了 ,就連馬大夫都不敢相信,竟然是她。
默雲嘴都有些不停使喚:“慕?……慕還是個姑娘?”
默雨看了一眼眾人驚訝的表情,心裡很滿意,心想你們現在就這麼吃驚,等見到了主子,保準驚的你們連下巴都找不到。
“這事回去再給你們細說,墨冰和默雪到底怎麼了?”
眾人都神色黯然了下來。墨冰和默雪躺在石頭上,馬大夫剛才正在給他們施針。
默冰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反而默雪雙頰泛紅。
馬大夫直搖頭嘆息指著默雪道:“這小子今天要是還不退燒,只怕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默雨忙問:“他傷在哪了?”
馬大夫道:“他傷在腿上,腳筋斷了,傷口化膿,引起了發熱。老夫每天給他用清水清理,可惜沒有藥,哎!無法給他止熱。”
默雨心急如焚,立刻從包袱裡拿出黑色雙肩包,從包裡面翻出慕傾城給他的藥。
他記得慕傾城說過,有一種藥是專門退燒用的,每個紙包上都有字。他把一個寫著一個熱字的紙包開啟,裡面是一種白色粉沫。
“快,拿水來。”
幾個人不敢怠慢,牢房裡有一個鐘乳石在往下滴水,下面擺著三個破碗,他們幾人就是喝這裡的水。
默雨把白色粉沫倒進碗裡,藥和水混合在一起,他親自扶起默雪給他服下。
馬大夫一旁激動的恨不得去搶默雨手裡的藥。
“這,這就是你小子吃過的那個救命的藥?哎呀!快給我看看!”
默雨拍開他的手,這可是慕姑娘從仙界帶來的藥,凡人怎麼能碰。
他又吩咐默風去把外面桌子上的酒拿來,這是慕傾城告訴他的,傷口化膿要用酒精和生理鹽水清理乾淨,他不明白甚麼是酒精,但是他知道酒能清理傷口。
酒拿來,默雨開啟看了看 ,是清冽的酒水不是米酒。
“麻煩馬大夫,用這個酒給我兄弟清洗清洗傷口。”
馬大夫接過去,就去給默雪清理腿上的傷口。
默雨又問:“墨冰是怎麼回事?”
默雲慼慼然的道:“默冰傷在心口上,傷口不深就是很難癒合,這幾天一直血流不止,昨天還醒著,今天……!”
默風道:“幸虧來了個大夫,雖然沒有藥,馬大夫每天給他們施針,可也只能頂半日不流血。”
默雨扒開他胸口的衣服,果然,傷口還在流血。他趕緊又在揹包裡一通翻找。
找到裝雲南白藥的瓶子,把裝碘伏的瓶子和棉籤通通掏出來。用慕傾城教給他的急救法,先用碘伏消毒,再撒上雲南白藥,用紗布蓋在傷口上,四周貼上膠布。
幾個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默雨這麻利的動作,再看默冰血真的止住了。
默雲和默風還只是激動,馬大夫是直接哇哇哇的亂叫起來。恨不得把默雨的揹包搶過來。可惜,揹包旁邊蹲著兩隻惡犬,只要他伸手保準被打回來。
“你倆個臭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要不是我,他倆早死了,你們倆忘恩負義的東西。”
可不管馬大夫怎麼罵,他們都不肯讓步,打罵都可以,這包你就是不能動。
處理好兩個人的傷,默雨又給兩人餵了消炎藥。他們兩個呼吸平穩,默雨幾人放下心來。
“如今,咱們得想個辦法出去。”
默雲道:“老大,你帶著馬大夫先離開,主子解毒要緊,我們兩個留下來照顧默雪和默冰。”
“瞎說甚麼,我既然來了就必須把你們都救出去。”
可這礦山,他能進來都是機緣巧合,只要有嘯月山莊的身份做掩護,他一個人也能來去自由。這麼多人都帶出去,只怕還沒出門就被抓住了吧!這樣太冒險,得從長計議。
默雨道:“先別管怎麼出去,你們先去填飽肚子再說。”
外面桌子上有飯菜,這飯菜剛端上來時,看守還沒來得及吃呢!默雨讓三人先去外面飽餐一頓,他一個人留下來照顧默雪和默冰。
三個人被餓瘋了,風捲殘雲的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吃飽喝足,四個人坐下來商量如何逃出去。
默雲道:“我們被抓來後一共出去了三次,每一次出去走的都是不同的路。”
默雲在地上畫出他知道的三條路線。這三條路每一條出入口都有重兵把守。
這時默風道:“每日傍晚前後都有兩人來牢房檢查,他們第一次來,是進入牢房裡面檢查的,被我們幾人打了一頓,後來就不敢進牢房了,只敢站在門口喊我們過來清點人數。”
默雲點頭道:“前幾日,默冰和默雪昏迷不醒,我們二人鬧了一場,揚言要殺死馬大夫,他們才肯找了個郎中來,也只是給了一點治傷的藥就走了,這幾日來查牢房的人都會問一句,那兩個死了沒有。”
默雨想了想道:“既然他們不敢進牢房檢查,那就好辦了。”
他給默雲摘掉手腳上的鐐銬,讓默雲穿上嘯月山莊護衛的衣服,反正戴著面具,誰守在這裡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