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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抱錯了

2025-07-29 作者:藍藍水

賴皮四害怕的不是別人正是狗娃,如今是商明賢身邊第一男寵“心玥”

心玥的父母被大火燒死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加妖豔動人,把商明賢勾的是夜夜離不了他。

原本商明賢只想洩私憤,殺幾個不順眼的人即可,可心玥不高興,他默默垂著眼淚,哭訴自己的爹孃死的好慘呀!全村老小都不肯幫他救人。

商明賢哪忍得了美人落淚,只說了兩個字“全殺”。東戶村就這樣被滅了。

等侍衛們殺光東戶村老幼一百八十五人後,卻沒有找到賴皮四幾人。心玥如何能甘心,他要賴皮四死,這個惡棍早就該死了。

他知道賴皮四肯定逃到了老陳村,纏著商明賢去討要人。

康邵接到商明賢的信,氣的直拍桌子。他也不是想護著賴皮四,只不過這個人惡貫滿盈,替他做過許多他不想沾手的骯髒事。留著他還有用處,等他要離開此處時,他會親手解決此人。

正當他在氣頭上時,有個文士打扮的青衣男子,邁著四方步走進議事廳,大冷的天他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

“康兄,怎麼又生氣了!”

康邵看見來人嘆了一口氣:“都是一些破事,不提也罷!”他又轉成笑臉道:“那批貨可運到邊城了。”

青衣男子笑道:“康兄放心,咱們兄弟脫離苦海指日可待。”

康邵剛要放聲大笑,又有護衛來報,福州嘯月山莊有人來了。

康邵和那青衣男子對視一眼,心裡有一點心虛和驚懼。

康邵連忙讓護衛把人請進來,下一刻,大廳裡就站滿了人。

來的是嘯月山莊二十名護衛,這些護衛都是少主身邊的人。因為少主離家出走,這二十名護衛沒有及時發現,犯了失職之罪,被路承澤罰來礦山。

護衛長把路承澤的書信交給康邵,有些怨氣的道:“康老大,你說說,我們冤不冤,少主今年已經笈冠,又不是個吃奶的娃子。我等都是大男人,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他吧!況且,少主是揹著我們偷偷跑的,長老們不敢罰少主,就拿我們幾人開刀,我們就是替少主背黑鍋的。”

康邵反而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來查賬的就好。

他看完信假裝同情的嘆了一口氣:“路大統領也只是罰你們來礦山待三個月,哥兒幾個放心,我這裡也不會虧待大家。”

他壓下心頭不滿的怒火:“這麼著,我給你們找個最輕鬆的活兒,咱們山上關著幾個重犯,那裡面好吃好喝的,你們只管把人看住了就行。”

嘯月山莊的護衛一聽,立刻喜笑顏開,這樣挺好的,不用下礦去看守礦工,只看守幾名犯人還不容易,立刻答應了下來。

康邵喊來自己的貼身護衛,讓他帶人上山,囑咐一定要好好安排。

這二十名嘯月山莊的護衛,跟著康邵的護衛走了。

跟在最後面的那個護衛,面上戴著面具,謹慎的打量著四周,這人就是默雨。

默雨在山下遇到了這些嘯月山莊的人。那個倒黴的拉肚子的護衛汪仁,被默雨擰斷脖子扔到了一個土坑裡面,他用樹枝幹草把屍體蓋住。又換上汪仁的衣服,那汪仁身上還揹著一個包袱,裡面是幾件換洗的衣物,他把包袱裡的東西統統扔掉,正好用包袱皮把他的雙肩包包好背在背上,混進嘯月山莊護衛的隊伍裡。

默雨慶幸這些護衛都戴著面具。這是時下貴族圈最流行的裝逼行為,貴族公子出門,為了彰顯身份,身後跟隨著一群帶著面具的護衛會更有震懾力,更加威風凜凜。

就這樣,默雨順順利利的進入礦山。

嘯月山莊的護衛一走,康邵氣的只想掀桌子。

“一個個都是祖宗,甚麼香的臭的都往我這塞,真當我這是糞坑呢!我在這辛辛苦苦的挖礦,就養了這一群噁心玩意,他們當我康邵是甚麼?”

一直站在康邵身邊的青衣男子道:“這些都是小事,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咱們兄弟窩在這礦山五年了,攢的家底幾輩子都花不完,等邊境那批貨都換成銀子,一把火把這個礦山燒了,咱們就自由了。”

康邵心裡一想到自由心裡就一跳:“自由?二十年了,我隱姓埋名不見天日二十年了!想當年我……何等年少輕狂,竟然被那個人毀了一輩子,要不是自己太蠢,放著京城的榮華富貴不去享,竟然把自己弄成今天這個地步……”

青衣男子搖頭嘆息,他何嘗不是呢!“人不輕狂枉少年,咱們不過是年幼無知被人騙了。”

他手中了摺扇啪的一聲拍在手掌上,悻悻然的道:“只能說是年輕時太傻,被騙來做了人家手裡的一枚棋子。往後天高海闊咱們再不管他甚麼春秋大業,不管他甚麼狗屁少主,咱們只過咱們自己逍遙快活的日子。”

康邵怒吼一聲:“可我不甘,我怎麼能甘心呀!我堂堂庸王府世子當了二十年陰溝裡的老鼠。當初要不是為了那個狗屁少主,我如今還是庸王世子,雖然沒權沒勢,可也是風風光光的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

誰說不是呢!他袁十安堂堂金科狀元,一肚子的才華,就葬送在那個狗屁少主手裡了。

“哼!不過就是個孽種,跟他爹比起來就是一坨爛泥。”

康邵怒拍桌子:“十安兄弟說的對,我們被騙了,路承澤那狗東西,還想著將來靠那個臭小子封侯拜相,也不看看那廢物是不是那塊料。那就是一個文武不通的廢物。”

康邵說完又疑惑的問:“十安,你說當年咱們會不會抱錯了。這孩子我怎麼越看越不像是那人的兒子。”

袁十安搖了搖頭:“這個也是我一直懷疑的事,前幾日,我在山上抓住了當年那個馮太醫,你還記得嗎?”

康邵點頭,袁十安道:“當年我親眼看見這馮太醫從太子府抱著一個箱子出來,當時我覺得他十分可疑,就跟著他出了城,看見他幾次想動手掐死那孩子,又於心不忍。後來我一路跟隨他南下來到中州,就見他把孩子交給了溫靖。”

康邵回憶著當年的細節,沒有錯,怎麼可能錯。當年,他們就是從容靖的小女兒容司琴手裡搶來的孩子。

“當年,容靖就是拜託馮太醫把孩子送進太子府,沒成想太子自縊了,先皇已經下詔書,封了靖王為太子。馮太醫晚去了一步,那容靖的算盤落空。新太子怎麼可能容忍前太子還有遺孤。”

袁十安道:“假如,這孩子真不是那人的兒子,那也是容靖想要圖謀不軌,不知從哪裡抱來一個野種想要冒充前太子的遺孤。”

康邵點頭:“前太子潔身自好,怎麼可能沒有成親就與人苟合。”

袁十安道:“如今咱們也別揭穿他,就讓福州那些人繼續輔佐他們的少主,哼!到時候看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也讓咱們出口惡氣。”

“沒錯!”康邵哈哈大笑起來:“這馮太醫可不能死了,他可是證人。將來,拆穿少主的身份就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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