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好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溫蒂醬好厲害!”拉琪驚喜道。
“這招就叫……‘天空的撫慰’吧!”溫蒂開心地給自己新開發的小魔法命名。
“哼,總算有點進步了。”夏露露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中滿是驕傲。
……
……
幾天後,一個合適的委託出現了。
城外的礦洞最近頻繁發生礦工失蹤事件,礦主懷疑是某種潛藏在地底深處的魔獸作祟,重金懸賞討伐。
“就是它了!”卡娜指著委託單,“深入地下,環境複雜,考驗實力、判斷力和協作能力!誰能在這次任務中貢獻最大,誰就是暫時的‘公會最強’!輸的人,別忘了酒錢!”
“沒問題!”納茲摩拳擦掌。
“哼,地下可是我的主場!”伽吉魯眼中閃過精光。
“別拖後腿就行。”格雷冷冷道。
三人之間的火藥味再次瀰漫開來。
露西、溫蒂、朱比亞(為了格雷)、哈比、夏露露也決定一同前往,卡娜作為“莊家”和見證人自然也要去,蕾比則想趁機收集地底魔獸的資料。
馬庫斯和伊澤瑞爾表示對“最強”之爭沒興趣,留在公會。
…………
礦洞深處,潮溼、陰暗,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鐵鏽的味道。
“火龍的——咆哮!”納茲一馬當先,熾熱的火焰吐息照亮了幽深的隧道,驅散了黑暗和溼氣。
“鐵龍的——咆哮!”伽吉魯不甘示弱,尖銳的鐵片風暴席捲而過,將前方的碎石障礙清理一空。
“冰造——冰欠泉!”格雷精準地在隊伍後方製造冰柱,封住了來時的通道,防止被包抄。
三人各顯神通,效率驚人,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在暗暗較勁,都想搶在別人前面發現目標。
“納茲哥!格雷哥!伽吉魯哥!你們慢點!等等我們!”溫蒂在後面喊道。
“愛——!等等哈比!”
“格雷大人!小心腳下!”朱比亞時刻關注著格雷。
“哼,一群莽夫。”夏露露跟在溫蒂身邊。
“蕾比姐,資料記錄得怎麼樣?”露西問道。
“嗯!這裡的岩層結構和能量波動都很特別!”蕾比拿著一個魔法記錄儀,興奮地記錄著。
卡娜悠閒地跟在後面,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嘖嘖,幹勁十足嘛。”
很快,他們在礦洞深處的一個巨大溶洞中,發現了目標——一頭體型龐大、形似穿山甲、但渾身覆蓋著暗紫色晶石鱗片、散發著惡臭氣息的魔獸!
它似乎以礦石中的某種能量為食,礦工們大概是被它挖掘通道時塌方波及了。
“找到了!是我的!”納茲大吼一聲,率先衝了上去!
“休想!”伽吉魯緊隨其後!
格雷則冷靜地觀察著魔獸的行動軌跡,尋找破綻。
戰鬥瞬間爆發!
納茲燃燒著火焰的拳頭轟在晶石鱗片上,發出“砰砰”悶響,火星四濺,但鱗片異常堅硬,只留下淺淺的焦痕。
伽吉魯的鐵龍棍砸上去,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鱗片紋絲不動。
“好硬的殼!”納茲甩了甩髮麻的手。
“哼,看我的!”伽吉魯張開嘴,“鐵龍的——崩拳!”
高度壓縮的鐵拳衝擊波狠狠撞在魔獸腹部相對柔軟的鱗片連線處!
魔獸發出一聲痛吼,身體晃了晃!
“冰之造型——大槌兵!”格雷抓住機會,巨大的冰錘從天而降,狠狠砸在魔獸的頭部!
砰!
魔獸被砸得暈頭轉向!
“幹得好!格雷!”露西驚喜道。
“哼!”格雷嘴角微揚。
“還沒完呢!”納茲不服輸,跳到魔獸背上,“火龍的——劍角!”
燃燒著烈焰的頭槌狠狠撞在魔獸的脊柱連線處!
咔嚓!
一聲脆響!
魔獸的脊柱似乎被撞斷了!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贏了!”納茲站在魔獸屍體上,得意地宣佈,“是我給了它最後一擊!”
“放屁!是我先打傷它的要害!”伽吉魯反駁。
“沒有我的冰錘控制,你們能打中?”格雷冷冷道。
三人再次爭吵起來。
“好了好了!”卡娜走上前,打量著魔獸的屍體,“最後一擊是納茲給的,但伽吉魯破開了防禦,格雷提供了關鍵控制……嗯,貢獻都很突出嘛。”
“那誰贏?”三人異口同聲。
卡娜摸著下巴,露出狡黠的笑容:“這個嘛……算平手?”
“平手?!”三人傻眼。
“沒錯!”卡娜理直氣壯,“既然分不出勝負,那賭約作廢!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指著魔獸屍體上那些閃閃發光的暗紫色晶石鱗片,“這些鱗片看起來挺值錢的,賣掉的錢……就當是你們三個共同贏得的‘戰利品’,請公會所有人喝酒!怎麼樣?”
納茲、格雷、伽吉魯面面相覷。
“切,便宜你們了。”伽吉魯哼道。
“喝酒就喝酒!”納茲倒是無所謂。
“……行吧。”格雷也預設了。
“耶——!!”露西和溫蒂歡呼。
“愛——!喝酒!”
“格雷大人!朱比亞會為您擋酒的!”朱比亞立刻表態。
格雷:“並不需要……”
回到公會,賣掉晶石鱗片的錢果然不少。
當晚,妖精尾巴再次陷入狂歡。
“乾杯!為了‘最強’三人組!”卡娜高舉酒杯,笑容燦爛。
“乾杯!”眾人齊聲應和。
納茲、格雷、伽吉魯雖然有點彆扭,但還是被氣氛感染,互相碰了杯。
“哼,下次再比過!”納茲對伽吉魯說。
“隨時奉陪!”伽吉魯灌了一大口酒。
格雷沒說話,只是默默喝了一口,但眼神中的銳利似乎柔和了一些。
露西和溫蒂開心地聊著天,蕾比興奮地向馬庫斯和伊澤瑞爾講述她的新小說靈感,朱比亞則幸福地坐在格雷旁邊(雖然隔了一個座位),小口喝著果汁。
馬卡洛夫會長看著這熱鬧的場景,看著新老成員其樂融融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落,妖精尾巴的旗幟在夜風中輕輕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