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小姐!”塔羅斯的聲音渾厚有力,他放下巨斧,看向那顆水晶球,眼神堅定,“為了拯救您的朋友,也為了以後能更好地為您效力,我塔羅斯,願意成為日蝕星靈!”
“露西親!”凱沙甩了甩手中的剪刀,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這種既能幫忙又能變強的好事,怎麼能少了我凱沙!我也願意!”
露西看著自願留下的兩位星靈,心中湧起巨大的感動:“塔羅斯!凱沙!謝謝你們!真的……太感謝了!”
“這是我們的榮幸,露西小姐!”塔羅斯沉聲道。
“放心交給我們吧,露西親!”凱沙比了個剪刀手。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化作兩道金色的流光,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那顆散發著無盡邪惡的黑暗水晶球!
在接觸到水晶球表面的瞬間,他們的身體彷彿融化了一般,毫無阻礙地融入了那粘稠的黑暗之中!
嗡——!!!
整個黑暗水晶球猛地劇烈震顫起來!
如同平靜的墨池被投入了兩塊燒紅的烙鐵!
水晶球內部,那翻騰的、粘稠如墨的黑暗能量,如同遇到了剋星般,瘋狂地向著塔羅斯和凱沙融入的位置匯聚、奔湧!
不是侵蝕!
而是……被吞噬!
被吸收!
肉眼可見的,水晶球那深邃的黑色,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變淡、消退!
從邊緣開始,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水晶球原本晶瑩剔透的材質!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顆原本散發著無盡邪惡的純黑水晶球,竟然變得如同最純淨的水晶般透明!
內部翻騰的黑暗、扭曲的怨靈面孔,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蜷縮在核心、彷彿沉睡在透明琥珀中的伊澤瑞爾!
而就在水晶球徹底變得透明的瞬間!
嗡!嗡!
兩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從水晶球中沖天而起!
光柱中,兩道身影緩緩降落。
正是塔羅斯和凱沙!
但他們的模樣,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金牛座·日蝕星靈·塔羅斯:
他不再是那個粗獷的牛頭戰士。
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紫色條紋西裝,內襯酒紅色馬甲,搭配同色領結,將他虯結的肌肉包裹出一種奇特的紳士力量感。
臉上覆蓋著一副只露出下巴和嘴的、造型優雅的銀白色金屬面具,面具邊緣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原本巨大的雙刃戰斧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厚重、封面鑲嵌著金牛座符號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硬皮書,被他優雅地託在手中。
他周身散發著一種沉穩、厚重、充滿智慧與力量的氣息,如同一位來自古老貴族世家的學者騎士,危險而優雅。
巨蟹座·日蝕星靈·凱沙:
他的變化更加狂野。
原本的剪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隻巨大無比、覆蓋著暗金色甲殼、邊緣鋒利如電鋸的猙獰蟹鉗!
蟹鉗開合間,發出“咔噠咔噠”的金屬摩擦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原本略顯滑稽的髮型,變成了一頭如同燃燒火焰般的爆炸式赤紅短髮,根根豎立,充滿了狂放不羈的氣息。
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皮褲,搭配金屬鏈飾和鉚釘皮靴,上身則是一件敞開的、印著巨大金色巨蟹符號的黑色無袖馬甲,露出精壯的肌肉。
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狂野、不羈、充滿攻擊性的朋克搖滾氣息,嘴角咧開一個帶著邪氣的笑容,眼神銳利如刀。
兩人散發出的魔力波動,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那是一種內斂而危險的力量,讓在場的卡娜、馬庫斯、納茲都感到一陣心悸!
“露西小姐,”塔羅斯微微躬身,動作優雅而充滿力量感,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幸不辱命。”
“露西親!”凱沙大大咧咧地揮了揮巨大的蟹鉗,發出破空聲,“搞定!那股黑暗力量味道還不賴!”
“謝謝你們!塔羅斯!凱沙!”露西激動得熱淚盈眶。
“職責所在。”塔羅斯微微頷首。
“小事一樁!”凱沙咧嘴一笑。
“那麼,我們先行告退,適應一下新的力量。”塔羅斯說完,與凱沙對視一眼,兩人化作兩道流光,瞬間消失在空氣中,返回了星靈界。
隨著兩位日蝕星靈的消失,那顆變得完全透明的水晶球,失去了懸浮的力量,緩緩從空中降落。
啪嗒。
輕輕地落在了坑底的琉璃地面上。
水晶球表面光滑如鏡,內部純淨無暇。
蜷縮在核心的伊澤瑞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五人屏住呼吸、充滿期盼的目光注視下。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如同陽光般璀璨的金色瞳孔,帶著一絲初醒的迷茫,緩緩掃過坑洞邊緣,那一張張熟悉、激動、帶著淚痕和傷痕的臉龐。
他的目光在卡娜、馬庫斯、納茲、蕾比、露西臉上逐一停留。
然後,一個溫暖、熟悉、帶著一絲慵懶和調侃的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陽,在他蒼白的臉上緩緩綻放。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透明的水晶球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喲,大家……”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清晰而溫和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早上好啊。”
“EZ——!!!”
五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如同潮水般衝下坑底!
納茲第一個撲到水晶球上,拳頭砸著球壁:“混蛋!你嚇死我們了!”
卡娜和馬庫斯一左一右扶住水晶球,眼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和後怕。
蕾比捂著嘴,淚水無聲滑落,但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露西則跪在水晶球前,雙手貼在冰涼的球壁上,泣不成聲:“EZ……歡迎回來……”
伊澤瑞爾看著球外激動萬分的夥伴們,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溫柔和歉意。
他輕輕將手貼在球壁內側,與露西的手隔著水晶相抵。
“啊……抱歉,讓大家擔心了。”他輕聲說道,笑容溫暖如初,“看來……我好像睡了個懶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