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丸同樣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手中的武士刀插在地上才阻止了自己後退的趨勢。
“這……這是甚麼怪物?!”兔兔丸的眼中滿是震驚。
煙塵漸漸散去,伽吉魯勉強抬起頭,看向天空。
只見一個金髮青年站在黑色狼頭的頂端,左手戴著金色的護手,頭頂的護目鏡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這位鐵皮朋友需要中場休息。”狼頭之上,伊澤瑞爾笑著打了個響指,微微俯身,“現在換我和火焰先生玩會兒如何?”
伽吉魯吐掉嘴裡的汙血,鐵青色的龍鱗紋路在面板下明滅不定。
魔力的大量消耗讓他連站起身都費勁,但看到突然出現的金髮青年,還是本能地呲出白牙:“喂眼鏡!要打架排後面去!”
伊澤瑞爾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身體突然亮起金光,下一刻崩碎成細密的金色能量粒子消散。
而伽吉魯身前,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團人形的金色能量粒子匯聚出了伊澤瑞爾的身影。
伊澤瑞爾抬手一甩,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塊飛出。
伽吉魯條件反射地張嘴咬住,瞳孔驟然收縮——這純度!這硬度!簡直是金屬中的滿漢全席!
“咔嚓!”
兩口嚼碎下肚。
少年體表原本逐漸褪色的龍鱗顏色緩緩加深,體內見底的魔力再次湧動。
更令他震驚的是金髮青年左手亮起的幽綠色的魔法陣,充滿生機的綠色光點化作螢火蟲群包裹了自己全身。
“生命煉成·無限生命。”
“這是……生命魔法?”伽吉魯有些驚訝地看著伊澤瑞爾。
面板上傳來的麻癢感微微有些難受,好似有上百隻螞蟻在啃食身體,只是一瞬間,磅礴的生命能量灌注到體內,傷勢完全恢復。
伽吉魯有些不可置信的左右摸了摸,突然覺得這個裝模作樣的眼鏡順眼了些。
“謝了。”伽吉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
伊澤瑞爾回給對方一個微笑收回手,目光轉向遠處的兔兔丸,“現在,該解決眼前的問題了。”
兔兔丸站在遠處,臉色陰沉。他沒想到半路會殺出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更沒想到伽吉魯竟然在短短几秒鐘內恢復了戰鬥力。
他剛剛也想過發動攻擊,可是天空之上,那顆充滿惡意的狼頭瞪著血紅的眼睛,鎖定了他。
兔兔丸很確定,但凡自己有所動作,將會迎來對方的雷霆一擊。
而且,從對方的魔力壓迫感判斷,自己大機率不是對手。
“這麼強的召喚獸,絕對不是無名之輩,你是誰?”兔兔丸握緊武士刀,刀鋒上的七色火焰再次燃起,“竟敢插手幽鬼的事務!”
伊澤瑞爾抬起左手,手背上的藍寶石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妖精尾巴,伊澤瑞爾。至於插手嘛……”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我只是來接我的新同伴回家。”
兇戾的狼嚎聲響起,天空之上的烏雲翻騰聚集,而後黑雲從天而降,一頭身高十米的巨型黑狼落在伊澤瑞爾身側。
一對巨大漆黑的羽翼張開,惡狼低伏身體,森白獠牙暴露在空氣中,歪著頭注視著遠處的持刀武士。
“你會同意的。”伊澤瑞爾的手輕輕摸了摸惡狼的側臉,眼神真摯的說道:“對吧?”
兔兔丸面色難看的收刀入鞘,語氣陰冷的說道:“菲奧雷王國不大,你執行委託要多加小心呢。”
伊澤瑞爾笑了,意味深長的說道:“約瑟會長還是要多約束一下幽鬼啊,別哪天被評議會定為黑暗公會了啊”
兔兔丸冷冷的看著伊澤瑞爾,兩人對視了幾秒後,兔兔丸轉身離去。
可是還沒走幾步,兔兔丸猛地揮動武士刀,這一刀快若奔雷,七色火焰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虹光刃,直逼伊澤瑞爾和伽吉魯。
然而,伊澤瑞爾只是輕輕抬手,空氣中的黑色光點快速匯聚到惡狼口中,一道黑暗能量光線伴隨著震耳的狼嚎瞬間將彩虹光刃擊碎。
“轟!”
藉助爆炸的餘波,兔兔丸腳下燃起紫色的雷火,迅速消失在兩人視野中。
“嘖!”對方的小人行徑看的伽吉魯面露不屑。
“好了,討厭的傢伙走了,接下來說正事!”伊澤瑞爾倒是沒在意,輕輕拍了拍手,惡狼低嚎一聲,身體崩碎成一團黑雲融入了他的影子中。
“我是凱特會長介紹的,聽說你有考慮加入魔導士公會,但在這裡好像沒甚麼強的,所以拖到現在。”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考慮考慮我們公會,妖精的尾巴可是菲奧雷王國第一的魔導士公會。”
“來了還有架打,我們公會也有滅龍魔導士,很抗揍的那種。”
伊澤瑞爾笑容滿面的給伽吉魯介紹著還順手拿出了一顆投影水晶球展示給他看。
魔力催動,水晶球中的投影畫面開始閃動。
伽吉魯盤腿坐在地上,投影畫面裡黑髮少年正裸體與鎧甲少女對砍。
艾露莎提著煉獄鎧甲的大劍將格雷拍進桌子裡時,背景裡米拉傑笑吟吟地給倒在地上冰雕哈比繫上粉紅蝴蝶結。
艾爾夫曼剛擺好男子漢poss就被抱著酒桶的卡娜踢飛。
“全員問題兒童?”伽吉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指著畫面里正大喊燃起來了把吧檯點燃的納茲。
某個醉醺醺的小老頭正用巨人魔法搶救草莓蛋糕,結果一巴掌把吧檯拍進地下一米。
旁邊服務生裝扮的米拉拿著小本子飛速記著賬單,隱約能看見寫的好像是禁酒多少天。
“但都是最棒的家人。”伊澤瑞爾打了個響指,畫面切換成聖誕夜的全員雪仗。
馬卡洛夫被埋成雪人的模樣,馬卡歐大叔肩上坐著剛剛過完五歲生日的小羅密歐在旁邊幫兒子用力丟雪球。
艾露莎穿著不知道哪裡買的雪人裝阻止著納茲去追街道上的馴鹿。
哈比堆了個大大的雪魚,蕾比和米拉正在給小傢伙和他的作品拍照。
正在做冰雕的格雷把別人家門凍上了,一邊鞠躬道歉一邊脫衣服。
“是正經公會……是吧?”伽吉魯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