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一個語氣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闖入者,就是你嗎?”
伊澤瑞爾轉頭望去,只見一位身披銀色斗篷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的陰影之中。
那人戴著銀色牛角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透露出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奇形怪狀的人。
一個粉色雙馬尾女孩,穿著黑色連衣短裙和黑色過膝高跟皮靴,衣服後面有兩根白色羽毛,雙手捧在胸前,嘴唇塗著粉色口紅,眼睛是藍色,看起來很是柔弱。
一個矮個男士,有著藍色的頭髮,一身長袍,雙手背在身後,看起來有些文氣。
最後一個則比較奇怪,身材瘦高,一頭棕發,頭上帶著小狗髮卡,赤裸著上身,雙手上的指甲尖銳細長,看起來更像是爪子,表情也有些呆呆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來得正好。”伊澤瑞爾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四個人,柔和笑了笑開口說道:“我正想找個人談談。”
伊澤瑞爾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從空中落回地面,身上的白光也一點點隱去。
走在最左側的粉發女孩一眨不眨的看著伊澤瑞爾,雙手按在胸口處,臉色微紅。
“啊,好帥,我的心跳,這就是愛嗎?”粉發女孩心中一陣激動,臉上卻還保持著冷靜,上下打量著伊澤瑞爾。
越看越滿意,眼神也越亮。
“這是……”
注意力全放在伊澤瑞爾身上的粉發女孩,敏銳注意到了伊澤瑞爾右手背上的妖尾紋章,臉色微變,眼神清澈了不少。
粉發女孩輕聲開口提醒了一下領頭的面具男,“小心點,零帝大人,這個紋章,看起來是妖精尾巴的魔導士。”
大約一米五左右的藍髮青年上前一步,與被稱為零帝大人的面具男站到一起,臉上露出笑容,看向伊澤瑞爾,“怪不得能那麼輕鬆解決看守,原來是那個最能惹麻煩的妖精的尾巴。”
狗耳朵男則是張開大嘴,他的嘴裡佈滿了鋒利尖銳犬齒,聲音也很刺耳,“妖精的尾巴嗎!”
伊澤瑞爾尷尬的笑了下,心中暗想還真的名聲在外,有好有壞。
伊澤瑞爾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妖精尾巴的魔導士。”
領頭被稱為零帝的面具人直視伊澤瑞爾,從面具中傳來的目光都帶著滲人的寒意,“為甚麼闖入這裡?”
伊澤瑞爾臉上笑容不減,伸手指了指身後被冰封的戴利尤拉,又指了指對面的四人組。
“不夠顯而易見嗎?”伊澤瑞爾反問。
面具男再度開口,語氣低沉了下來,“你從哪知道戴利尤拉的存在?”
伊澤瑞爾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這不重要。”
伊澤瑞爾看著面前的四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被仇恨吞沒的人生,看起來確實很辛苦呢。”
原本在面具男身後處於警戒狀態的三人組,紛紛面色一僵,表情有著細微的變化。
為首的面具男嘴角兩側流露出淡淡的寒氣,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降低,他一字一頓的開口,“你到底是甚麼人?”
感受著空氣中快速加劇的寒氣,伊澤瑞爾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具男,“不錯的魔力,但你還差點意思,普通的A級水準,比格雷強點,但也很有限,既然想變強,超越烏魯,那你應該再努力一點,這種程度,你還差的遠。”
面具男猛的抬手一揮,冰藍色的寒氣從地面上匯聚,一條冰荊棘形成的道路朝著伊澤瑞爾快速延伸過去。
“無塵之地。”伊澤瑞爾笑容不變,抬腳輕踩了一下地面,以他自身為中心,刺目的白光呈圓形衝擊波的形態向外擴散,並且帶有極致的高溫。
強烈的陽光能量化為的白色衝擊波輕而易舉的擊潰了迎面襲來的冰荊棘,並且去勢不減,幾乎是瞬間就將面具男四人震飛了出去。
劇烈的爆炸和煙塵在地洞之中瀰漫開來,不過短暫的兩三秒過後,這些煙塵緩緩消散。
伊澤瑞爾好整以暇的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以他為中心,十米範圍內的地面被移為了平地,原本的碎石塊石柱都被剛剛的衝擊波化為了齏粉。
看起來,一下子地洞都空曠了不少。
另外一邊,面具男身前頂著一面巨大的冰牆,冰牆表面是細碎的蛛網裂痕。
冰牆後,粉發女孩三人面色驚懼的躲在面具男身後,不可置信的看著不遠處金髮青年。
伊澤瑞爾笑著看著對方四人,“反應不錯,但是,你們如果再無禮,將會失去站著跟我說話的資格。”
面具男一拳打碎自己面前本就將要碎裂的冰牆,以他自身為中心,巨量的冰藍色寒氣沖天而起,那是他在全力釋放自己的魔力。
“混賬!”面具男暴怒,冰藍色的目光從面具中透出,死死盯著伊澤瑞爾。
“不要大喊大叫。”伊澤瑞爾的笑容緩緩收斂,他的眼中亮起白光,緊接著巨量的光屬性魔力化作白光透體而出,一道無比明亮刺眼的白色光柱沖天而起。
強烈的光屬性魔力中,帶著野獸的兇悍氣息。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面具男四人似乎從那沖天的白色光柱中,看見數雙顏色各異,但充滿惡意的眼睛在那白光中一閃而逝。
白光極速擴張,幾乎是眨眼間就將整個山洞完全覆蓋,空氣震動,地面震動,如此巨量的魔力氣息下,山洞內彷彿多了一個泥濘的泥潭,令人呼吸不暢身體都只能緩慢動作。
原本爆氣狀態下的面具男被伊澤瑞爾的魔力氣息一壓,身上的冰藍色魔力直接被壓回了體內。
面具男原本處在暴怒狀態,可被伊澤瑞爾的魔力氣息一衝,整個人眼神都清澈了。
即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驚愕。
“這不可能……這種魔力……”面具男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身體微微顫抖。
在他身旁的三人組則更是不堪,三人面色煞白,額頭後背全是冷汗,身體更是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唯有面具男勉強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