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石人戰士們宛如一座座移動的小山,舉著巨大而厚重的盾牌,邁著沉重且堅定的步伐,緩緩向前推進。
它們的步伐震得地面微微顫抖,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
盾牌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城牆,將魔導士們慌亂的魔法攻擊盡數抵擋。
“砰砰”的巨響不絕於耳,就算有零星的魔法僥倖越過盾牌,擊打在石人戰士的身軀上,也如同水滴撞上岩石,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勢。
而紅戰士們則如狂暴的猛獸,揮舞著沉重的石斧,在人群中肆意狂奔穿梭。
他們那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將魔導士們的防守陣型衝得七零八落。
手中的石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呼嘯的狂風,石斧上閃爍著冷冽無情的光芒。
沉重的斬擊迅猛而凌厲,逼得魔導士們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飛速閃避。
沒有人敢不避,他們是真怕。
紅藍石人的身高六米出頭,體重約在八噸左右,這樣的身高體重,以接近120碼的速度狂奔。
都不用被石斧或者石錘打到,光是撞一下,基本也就沒了。
一名魔導士瞪大了雙眼,試圖施展強大的冰系魔法來阻止石人戰士的推進。
他雙手瘋狂舞動著魔法杖,口中大聲吟唱著複雜的咒語。
瞬間,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冰藍色的寒氣出現,一根根巨大的冰刺從地面突兀地刺出,如林立的長槍般朝著石人戰士們射去。
然而,當冰刺撞擊在石人戰士身上時,卻只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冰刺化作無數碎片四處飛濺,根本無法對他們那堅如磐石的身軀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那隻穿梭在魔導士之間的狼人看準時機,身影忽然如煙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它再次出現時,已然在這名冰魔導士的身後。
它鋒利的爪子猶如閃電驟然出鞘,瞬間穿透了魔導士的胸膛。
魔導士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鮮血如泉湧般噴湧而出,在地上匯聚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瞬間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戰場另一邊。
在與卡爾莎的激烈交鋒中,那隻隱身的狼人再度發動出其不意的突襲。
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卡爾莎的頭頂上方,攜著雷霆萬鈞之勢猛撲而下。
卡爾莎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在千鈞一髮之際,她敏銳地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強烈危險氣息,
急忙舉起手中的白骨法杖向上奮力抵擋。
狼人鋒利的爪子與白骨法杖激烈碰撞,迸發出絢爛耀眼的火花,猶如夜空中綻放的煙火。
卡爾莎不愧是暗殺公會的會長,除了精湛的亡靈魔法,自身的力氣竟也能與暗影狼人不相上下。
然而,暗影狼人的魔法體系繁雜多樣。
眼見卡爾莎成功擋下攻擊,幽綠色的狼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狡詐和殘忍,猛的張口發出一聲低沉而震撼的嚎叫聲。
一圈一圈水波般的黑色音波能量打在卡爾莎身上。
帶有強烈震盪內臟效果的聲波在如此近的距離正面擊中卡爾莎,讓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一剎那。
狼人趁機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住卡爾莎的肩膀,瘋狂地吸食著她的血液。
卡爾莎痛苦地尖叫著,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體內的生命力與魔力正在被迅速抽離。
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卡爾莎強忍著劇痛,口中同樣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那聲音如同深夜中慟哭的女鬼,令人毛骨悚然。
瞬間,她身上的白骨鎧甲上突然長出了無數尖銳的骨刺,如密集的荊棘般朝著狼人刺去。
狼人不得不鬆開嘴巴,敏捷地向後躍去,躲開了這致命的反擊。
與惡靈雙子交戰的狼人不斷髮出低沉而悠長的嚎叫聲。
聲音魔法全力催動,原本波紋形態的嚎叫聲直接變為了球形的黑色光波。
音速傳播的黑色光波無差別的向四周而去,根本無法躲避。
這嚎叫聲彷彿無形的大錘,攜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直接重重地衝擊著惡靈雙子的內臟。
惡靈雙子只覺胸口一陣劇痛,彷彿有重錘猛擊,口中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他們的魔力波動在這聲波的衝擊下變得紊亂不堪,原本強大而穩定的氣勢也因此減弱了許多。
在圍剿 B 級魔導士的戰場上,局勢已經完全倒向了伊澤瑞爾一方。
魔導士們的抵抗越來越無力,他們的魔法攻擊對於暗影狼人和紅藍石人戰士而言,幾乎毫無作用,就如同撓癢癢一般。
一個又一個魔導士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戰場上瀰漫著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一名魔導士滿臉絕望地看著逐漸逼近的敵人,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他瘋狂地施展出最後的魔法,一團巨大的火焰在他手中迅速凝聚,然後朝著石人戰士們狠狠扔去。
火焰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發生劇烈爆炸,掀起巨量的塵土煙塵,遮天蔽日。
可當塵土漸漸散去,石人戰士毫髮無損地從中大步走出,他們的步伐堅定,眼神冷酷,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剛才的攻擊只是一陣無關痛癢的微風。
這名魔導士眼神呆滯絕望,雙腿一軟,無力地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還沒等他再有任何動作,狂奔而來的紅戰士已高高揚起手中的巨斧,帶著呼嘯的風聲猛地斬下,瞬間將他從中一分為二,鮮血和內臟噴灑一地。
另一名魔導士試圖轉身逃跑,一團黑煙從林中的陰影中浮現,黑煙化形,一隻暗影狼人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狼人雙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貪婪的光芒,然後猛地向前撲去,強大的衝擊力將魔導士撲倒在地。
血盆大口一張,直接將對方整個頭顱粗暴地扯掉,鮮血如噴泉般狂噴而出。
魔導士的身體抽搐了幾下,隨後便徹底不再動彈。
至此,9名骷髏會骨幹成員全部身死。
戰場上只剩下卡爾莎和惡靈雙子在苦苦支撐,但他們的敗局已定,猶如困獸猶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