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朱釗,正緊盯著面前的大皇子說道。
“現在就該你動手了,到時候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
雖然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這件事情在尋常人看來,是很難接受的事情,但是大皇子的年紀已經30多了,還沒有登基,而他的父親還正處於年輕力壯的時候,這也讓大皇子很是著急。
他一直都很害怕,當自己成為皇帝的時候,自己已經年老力衰。
很有可能自己的抱負沒有施展,就已經要傳位給自己的孩子了。
現在,有了朱釗的支援之後,只要自己可以殺死自己的父親,那麼這一次,他的皇位將變得非常的穩固。
要知道,現在的大皇子,已經吃下了朱釗給他的蠕蟲,只要他的心中出現反抗朱釗的想法,就會瞬間死去,所以現在他不得不全盤接受朱釗的命令。
“好,我這就去……”
看著自己身後的朱釗,大皇子點了點頭。
眼看著侍衛長離開後,自己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朝著前方的皇宮大殿走過去。
“吾兒……”
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走了過來,老國王里奧布多德三世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招了招手。
因為現在大殿之中並沒有大臣,侍衛也去了朱釗所居住的旅館去檢視情況了,所以大皇子也是直接就坐在了里奧布多德三世的身邊。
“現在我……”
但是沒等他說出話來,大皇子突然就抬起了自己的手,插入了眼前里奧布多德三世的胸口之中。
“噗嗤!”
頓時,里奧布多德三世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就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的大皇子,也就是自己的大兒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你,你為甚麼……”
但是大皇子完全沒有回覆自己的父親,而是直接一把抓起了旁邊的皇冠。
此時里奧布多德三世身處的王座和身後的柱子,全都爆發出十分刺眼的光輝,彷彿下一秒就會對大皇子展開攻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大皇子直接將自己的父親,里奧布多德三世的屍體推倒在了地上,然後直接戴上皇冠,坐在了皇位之上。
“我就是這個國家新的國王,里奧布多德四世。”
由於大皇子本身就是皇室血脈,所以就在他戴上皇冠,坐上皇位的瞬間,原本要懲罰他的神獸虛影全都消失了,化作了無數的灰塵煙消雲散。
“嗯,做的不錯。”
朱釗點了點頭,然後重新來到了皇宮之中,此時大皇子頭上的名字已經變成了里奧布多德四世,看樣子是真的繼承了皇位。
“把四象印給我。”
朱釗毫不客氣的說道。
“可是,四象印……”
“我之後會滅掉魔族,到時候人類不會有任何的敵人,這東西也就沒用了。”
稍微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里奧布多德四世也還是交出了四象印,頓時朱釗就獲得了這四個神獸的掌控權。
青龍:偽上位神,雷屬性,帶領兵種叢雲龍。
白虎:偽上位神,冰屬性,帶領兵種上古冰齒獸。
朱雀:偽上位神,火屬性,帶領兵種烈焰鳥。
玄武:偽上位神,毒屬性,帶領兵種萬年雙頭龜。
這四個偽上位神級別的英雄,對於朱釗來說是沒有用的,因為其實它們其實是雷震子的任務道具。
雷震子需要用這件任務道具轉職成為御獸神師。
而在魔族帝國的位置,朱釗現在也是坐在祭壇旁邊,看著從周圍奔湧而來的無數的魔族戰士和被他們控制的妖族夥伴。
這些人,一瞬間就朝著朱釗衝了上來,看樣子,是想要將朱釗徹底殺死才會罷休。
但是就在他們衝上來的一瞬間,三個上位神級別的災難,直接包圍在了朱釗的身邊,然後猛然朝著周圍使用罪惡擴散。
這群魔族和妖獸一瞬間就被罪惡擴散的效果給控制住了,衝鋒的勢頭,也是立刻就被阻擋住了。
緊接著,就看到朱釗召喚出來的這些災難,直接朝著周圍發動了攻擊,並且其中很大一部分魔族直接被罪惡汙染,變成了中位神級別的災難。
“該死的,這到底是甚麼?”
此時的魔族皇吉克尼夫站在城牆上,看著眼前的朱釗,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他身邊的是甚麼?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妖族?”
“陛下,這些傢伙的實力太強了,我們的軍隊不是對手啊!”
一個秘書官立刻說道。
“放屁!”
誰知道吉克尼夫直接就是怒吼道。
“對方只有區區幾個人,就算用人堆也能堆死他,給我立刻展開攻擊,哪怕動用最大的兵力,也要將這個傢伙給我幹掉。”
“遵命,陛下。”
秘書官暫時的離開了,然後直接就開始動用皇帝詔令,開始召喚魔族的戰士。
此時,數量上萬的魔族近衛立刻衝了上來。
每一個魔族禁衛軍都是中位神級別的魔族生物,同時每個人身邊還帶著一箇中位神級別的魔狼,配合起來實力很強。
而其禁衛軍的統領,實力是上位神,同時還契約了一個上位神級別的狼王,實力不弱。
只不過,現在朱釗的實力比他還要強悍很多。
“殺了他,快。”
但是還沒等到他們衝上來的時候,突然就看到朱釗面前的祭壇猛然間就開始釋放出大量的光芒。
【系統提示:玩家天蓬,你所使用的祭壇充能完畢,正在和另一個祭壇相連結。】
系統的提示音瞬間在朱釗的耳邊響起,兩個祭壇之間完成了連結。
緊接著,魔族帝國和人類帝國的地面全都出現了裂縫,隨後大量的紫色光芒從地下鑽出,籠罩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下一秒,恐怖的光芒直接就開始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劇烈的震動顫動了起來。
很快,地面之下就有一個十分龐大的雕像緩緩的升起。
“這是甚麼東西?”
此時,無論是人類還是魔族全都盯著那個從地下緩緩升起的雕像,忍不住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