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魔族整體實力提升了,甚至吉克尼夫一世開始有意識的供養軍隊,其實力要遠遠的強於人類王國。
之所以還沒有立刻傾全國之力去攻擊,是因為吉克尼夫一世很是清楚,只要繼續這樣下去,人類王國很快就會自取滅亡,根本就不需要魔族帝國為他們消耗財力,人力,物力。
“呵呵,要不是我們來了的話,人類肯定會在一段時間之後被魔族滅掉。”
朱釗笑了笑,然後在心中想道。
“但是既然我們來了,那麼人類和魔族就有機率同歸於盡了。”
“天蓬勇士。接下來這一切就全都拜託給你了。”
里奧布多德三世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對著眼前的朱釗鞠了一恭。
“請放心,我一定會你交給我的任務。”
朱釗也是立刻說道。
隨著朱釗的應下,系統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系統提示:玩家天蓬,你接受了里奧布多德三世釋出的任務,襲擊魔族帝國邊境。】
任務名稱:襲擊魔族帝國邊境
任務等級:神級
任務難度:神級
任務目標:襲擊魔族帝國的邊境,造成混亂和經濟損失。
任務描述:里奧布多德三世會根據你製造的破壞的大小,來酌情給予你獎勵。
接受了任務,但是並不代表著要立刻出發。
在和國王約定好了出發的時間之後,朱釗和雷震子也是帶上了地圖和一部分物資離開了皇城內城。
只不過,就在他徹底離開皇城準備走出大門進入中城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等一下。”
“嗯?”
朱釗回過頭,然後就正好看到一個人影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身材相當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走到了朱釗的面前。
這個人的身上同樣穿著豪華的衣服,同時在他的腰間,還彆著一把白色的佩劍,看起來非常的華貴。
見到朱釗的腳步停下,他頓時就是興奮的衝了朱釗的面前,大聲的說道。
“把那些會飛的,黑色的妖族給我。”
“啥?”
朱釗都被這個傢伙給逗笑了。
還真的直接和別人要啊,這傢伙怕是腦子有啥問題吧。
忍住了想要狂笑的衝動,朱釗也是反問道。
“我憑甚麼把他們給你啊?”
“就憑我是帝國的大皇子,未來的國王。”
這傢伙也是立刻說道。
“只要我繼位,我就是里奧布多德四世,我將擁有這個國家的一切,所有人類都是我的奴僕。”
“如果你不把他們交給我的話,那我會讓你在一個國家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那你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吧。”
朱釗沒再搭理這個腦袋有泡的傢伙,然後轉身就走了。
“混蛋,你給我站住。”
里奧布多德四世還想追上去,但是剛動起來,就被一旁的皇家騎士團的團長給拽住了。
“大皇子,這位天蓬大人是陛下的客人。”
“該死的,你給我讓開。”
大皇子直接一把將不太敢用力的皇家騎士團團長給推倒在了地上。
但是下一秒,數十個身穿金色鎧甲的皇家衛士直接就把大皇子給包圍了起來,而他們的手中都有著鋒利強大的武器。
“大皇子,雖然你貴為皇親國戚,但是在皇城內殿之中,禁止一切形式的打鬥。”
“可惡的傢伙……”
大皇子有些忌憚的看著這些傢伙。
雖然他是大皇子,也是未來的皇帝,但是皇家衛隊可是隻對當前皇帝負責的。
也就是說,即使這些皇家衛隊將它殺死也不會有任何問題,最多就是這個隊長會被罷免而已。
“可惡的老頭子,怎麼到現在還活著,也不讓位給我。”
此時的大皇子,在心中也是對自己的父親產生了怨念,甚至已經在心裡出言不遜了。
“天蓬大人,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一旁的雷震子也是有些不知道怎麼辦的問道。
“嗯,我們先去找一個住的地方,然後我會去做這個任務,而你要留在這裡和我的身體一起策劃一場大破壞。”
“好。”
聽到朱釗這樣說,頓時雷震子也是來了興趣,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自己轉職任務的事情,要是朱釗真的只顧著自己去做任務,把他扔在這裡,那對於雷震子來說,還真的非常的麻煩。
很快,朱釗和雷震子就來到了一個旅館的門口,然後就走了進去,在這個旅館之中定下了一個房間。
原本計劃的出發時間是明天早晨,但是為了執行自己的計劃,朱釗是準備提前出發的,只不過,出發的卻是他的靈魂。
在旅館的一個房間裡面,朱釗的身體平躺在了床上,同時他的靈魂罪獄也是出現在了他的身體的最上方。
然後就可以看到,罪獄正在一點點的從他的體內抽出,然後化作一道黑色的濃霧落在了朱釗的身邊。
緊接著,這道黑霧一點點的凝聚成了人形,並且身上持有一層特殊的鎧甲。
隨後,朱釗的本體就突然站了起來,而罪獄和朱釗的本體之間就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連結。
而罪獄也是再次改變形態,變成了朱釗的模樣。
“嗯,這種分身兩角的感覺還真的不是很好,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朱釗的身體還是很快站了起來,然後同時控制著自己的靈魂罪獄隱遁進入到了影子之中。
“靈魂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朱釗對著身邊的雷震子說道。
“我的靈魂在離體之後,剩下的身體是沒有靈魂烙印的,也就是隻能算的上半個上位神。”
“而到時候,就需要你來主動作戰了。”
“沒問題。”
雷震子也是點了點頭。
他很是清楚,這一次的活動畢竟是自己的轉職任務,不可能一切都去依賴朱釗,否則那就變成了朱釗的任務了。
而朱釗的靈魂,古神罪獄也是悄悄的離開了王國,而他的身體則是依舊留在這裡,等待著之後可能會發生的意外。
果不其然,在就凌晨的時候,朱釗察覺到了意外。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