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源始祖潛入了進去,很快,幾個負責看守的神級兵種的狗頭人直接就昏厥在了地上。
然後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其眼睛就完全變成了血紅色,成為了血源始祖的傀儡。
“很好,現在開始,準備潛入進去,控制更多的玩家和兵種吧。”
朱釗說著,就控制著血源始祖從陣地地縫隙鑽了進去,然後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始進一步擴散。
“吼。”
突然整個營地之中都發出了一聲大吼。
一個身軀呈現古銅色的超大型的狗頭人站了起來,其手中還抓著一個狗頭人女性的屍體。
這是狗頭人的首領,上位神郝爾卡德。
剛才正在睡覺的時候,郝爾卡德竟然被他的一個小妾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郝爾卡德很是憤怒,還以為是有人背叛了自己,所以瞬間就暴怒了起來。
但是當它衝出去的時候,卻看到了詭異且恐怖的一幕。
此時,所有營地之中的狗頭人全都被控制住了,並且變成了相當恐怖的樣子,渾身都是血紅色,好像是漫無目的的在周圍散步一樣。
地上還躺著十萬億數量的禁衛軍,其身上還有著特殊的鎧甲護身。
血源始祖現在的這點力量無法將其徹底控制住了,所以就全都殺死了。
“該死的,你們到底要幹甚麼?”
此時的郝爾卡德猛然衝了出去,然後一把朝著其中一個兵種打了下來。
而朱釗的身體猛然就出現在了郝爾卡德的面前。
朱釗手持一把鐮刀,說道。
“不好意思,你的人頭我就收下了。”
“該死的,你以為自己是誰?”
郝爾卡德也是發出了一聲怒吼,然後一把很小的錘子出現在了郝爾卡德的手中,猛然就朝著朱釗揮了過來。
而朱釗手中的鐮刀一擋,然後突然就是一把按住了郝爾卡德的頭顱。
“你……”
還沒等郝爾卡德反應過來,朱釗已經發動了一個技能,死亡角鬥場。
下一秒,朱釗和郝爾卡德就進入了一個亞空間。
因為朱釗和郝爾卡德同為上位神,戰鬥起來的場面實在太過宏大了,所以朱釗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就使用了這個技能。
他們出現的地方,使者擂臺之上。
這個擂臺相當的巨大,完全可以容納雙方各自釋放出百萬億的兵種。
死亡角鬥場:雙方在死亡角鬥場之中,可以召喚出數量不超過百萬億的兵種,並且可以組成軍陣。
雙方在死亡角鬥場之中的戰鬥,兵種最先被消耗殆盡的玩家,會承受無法復活的死亡。
死亡角鬥場造成的死亡效果是絕對死亡,玩家死亡後的靈魂將會被死亡角鬥場吸收,且無法召喚出其它任何的道具或者技能抵抗死亡的存在。
當然了,朱釗身為死亡角鬥場的發起者,在死亡角鬥場之中是有一定的特權的。
孤立絕地:當你主動發起了死亡角鬥場的時候,你在死亡角鬥場之中的全屬性永久處於110%的狀態,且所有技能的施法時間減少三秒。
“該死的。”
郝爾卡德頓時也是有點慌了,他也是知道朱釗的身份。
如果真的和巨龍軍團對抗的話,那麼郝爾卡德有很大的機率會受到真實死亡的效果,被徹底殺死。
只不過,身為一個上位神,還是一片星系的絕對的控制者,郝爾卡德也絕對不是甚麼異於之輩。
此時他突然心中發出的一聲冷笑,然後說道。
“既然是你召喚的競技場,那麼這一次就讓我先來動手吧。”
說著,郝爾卡德就召喚出了一群看起來非常瘦弱,好像是法師類的兵種。
朱釗打眼一瞧,卻是發現這些兵種屬性全都被封印了。
“哼哼,這可是針對你的陷阱。”
此時的郝爾卡德已經開始在心中冷笑起來了。
這一次,郝爾卡德召喚出來的兵種名為薩德林特,是一種專門針對巨龍的兵種。
他們看起來身穿法師長袍,好像是法師一樣。
而根據絕大多數人的認知,巨龍一族擁有極高的法術抗性,幾乎所有的魔法都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傷害減免,所以使用巨龍兵團對抗這些“法師”毫無疑問是相當佔據優勢的。
但是,薩德林特這個兵種是個例外。
這個種族的人曾經一直都處於和巨龍的戰鬥之中,他們也是逐漸破譯了龍語和龍語魔法。
並且創造出了可以對龍族造成巨大的傷害的特殊的魔法。
所以要是朱釗現在就以貌取人召喚出龍族兵種,那麼自然會在很短的時間被打過來擊敗,反而被這個死亡角鬥場給毀滅掉了。
但是朱釗一看對方的眼睛,就突然察覺到一個問題。
這個郝爾卡德的眼中充滿了自信,似乎對於擊敗自己充滿了信心,再加上這一次朱釗也知道自己的三個巨龍種族全都暴露了,所以現在對方很可能在針對自己的巨龍兵種做出陷阱。
“呵,倒是想的不錯,但是我真的會允許你這樣做嗎?”
朱釗笑了笑,然後他就說一抬手,頓時無數奇特的花紋就出現在了朱釗的身後,同時一個相當巨大無比的螳螂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朱釗的身後。
“召喚,聖雷王,卡托克。”
沒錯,這個亞空間並不屬於原宇宙,所以在這裡,朱釗也是可以將融合之後的聖雷王卡托克召喚過來。
和卡托克一起的,還有他的眷屬,聖雷螳螂。
“這……”
而對面的郝爾卡德,則是瞬間愣住了。
因為在他的意識裡,朱釗為了確保自己的勝利,絕對會召喚出上位神英雄和巨龍兵種。
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強了,尋常的神級兵種根本就不是它們的對手。
但是現在,朱釗召喚出的這些同時擁有雷屬性和神聖屬性的螳螂,毫無疑問,也是相當不好對付的。
只是看著這些螳螂的身上,閃爍著金色的雷電,就讓郝爾卡德感覺渾身不爽。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開始戰鬥吧。”
朱釗看著有些失神的郝爾卡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