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釗也是利用這一瞬間,直接就從眼前這些人的身邊突進了過去,同時自己的手中也是出現了一把利刃,朝著章魚人的身體襲擊而去。
“這一次,是真是假?”
章魚人來不及反應,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
可是身體還是一瞬間躲避開了。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而就在章魚人的身體動起來的一瞬間,他召喚出來的十個中位神級別的近衛,一瞬間就全都發動了念力朝著朱釗襲擊而來。
十個中位神,加上一個上位神的念力波還是很強的,一瞬間朱釗的動作就變得緩慢了許多。
“果然不出我所料。”
朱釗點了點頭,然後他的身體瞬間一個閃爍就消失了。
緊接著,獅人和其它好幾個有著上位神實力的玩家出現在了朱釗剛剛所在位置的附近,手中的武器擊穿了空氣。
而朱釗下一秒,則是出現在了遠處,他身後還有著數量龐大的能源吞噬者,正在朝著朱釗所在的位置襲擊而來。
“前有狼,後有虎,而現在看來我則是需要前進了。”
朱釗的身體再次變成了淡黑色,然後也是飛快的朝著前方衝了上去。
“可惡,這傢伙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真的和我們一樣都是上位神嗎?”
此時的獅人發出了一聲不敢置信的怒吼,他們這麼多上位神,竟然連一個上位神都不能在短時間內拿下,簡直有失風範。
而就在這瞬間,幾個人站了出來。
這些人看起來是人形生物,身體大概有兩米三左右的高度,且異常的細長,身上還有一層密密麻麻的鱗甲。
這是被稱之為卡琳瓦特家族的玩家。
據說其雖然是玩家,但是卻信仰著一個存在於遊戲世界之中的至高神,其名為血源始祖。
“我們有辦法殺死它。”
說著,這些卡琳瓦特族人拿出了一個雕像,說道。
“這是我們崇拜的神明,血源始祖的聖象,我們可以透過獻祭一些東西來召喚始祖的虛影,幫助我們咒殺眼前的敵人。
他冷笑著說道。
“是至高神的攻擊絕對無法避免的,即便是這個傢伙在受到攻擊之前退出了這場戰鬥,也必然會被血祖的攻擊追逐到原本的座標,到時候就算不死也會被打傷的,到時候,藍星自然也就是被我們宰割的肥羊了。”
聽到卡琳瓦特族人這樣說,頓時周圍的一群人全都發出了興奮的笑聲。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朱釗實在是太猖狂了,而且區區一個伺服器就佔據了那麼龐大的領地,所以之後是一定要想辦法限制藍星的。
而現在有了可以直接重創朱釗的方法,自然是所有人都非常高興了。
而獅人卻是沒有露出笑容。
他看著眼前的幾個卡琳瓦特族人,問道。
“那麼,邀請一個至高神出手幫忙的條件是甚麼?”
聽到獅人的話,頓時周圍的其它幾個人也是冷靜了下來。
是啊,對於他們來說,至高神是難以期望的存在了。
而一群上位神而已,能讓一個至高神出手自然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其實也並不是很難。”
此時一個卡琳瓦特族人笑著說道。
“在我們卡琳瓦特族巫師的祈禱下,配合神像之中蘊含的強大的力量,只需要十件上品神器,一百件中品神器,一千件下品神器,以及百萬億數量的活著的兵種獻祭,就可以召喚出我們的神靈出手一次。
“嘶……”
頓時周圍的大部分中位神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樣東西對於它們來說,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存在。
這些東西即便是他們花費掉了自己的全部身家也是無法達成的,甚至幾百個中位神都湊不出來。
但是幾個上位神倒是鬆了一口氣。
十件上品神器而已,只要每人拿出一件就可以了,而中品神器就簡單多了,這個他們擁有許多,基本上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大堆的存在。
至於百萬億的神級兵種,雖然看起來很多,但是在場玩家數量超過50,還是很輕鬆的,每個人拿出億的神級兵種,並不是甚麼難事。
“呵呵,這是要使用某種很特殊的攻擊方式吧?”
朱釗看著眼前的情況,也是很清楚這些人的攻擊,奈何不了自己,但就在其中那個人拿出雕像的時候,他卻突然間就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就好像這一次前方有人拿出了某種至高神級別的東西。
“是讓至高神出手攻擊嗎?看樣子自己還是需要,再好好觀察一下。”
這樣想著的同時,他的身體也變成了半透明狀態。
一旦有足以威脅自己的東西存在,他就會立刻退出去。
而就在他繼續朝著前方衝刺的時候,這些玩家已經商量好了。
大量的裝備在半空之中化作粉末直接就消散開來。
緊接著,就是百萬億的神級兵種,直接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洞穿了自己的胸膛,然後他們的身體也是猛然間噴灑出大量的鮮血。
隨後就看到這些兵種體內的血液似乎受到了某種吸引而飄散在空中,然後組成一個巨大的圓球。
“不錯,竟然有如此鮮美的血祭。”
此時,一個十分古老的聲音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張十分滄桑的臉出現在了血球的表面,同時死死的凝視著遠處的朱釗。
“呵,只是這樣啊!”
朱釗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原本半透明的身體也是重新恢復了實體。
在朱釗看來,這種程度的危險並不值得自己去警戒,或者說這東西對於自己還真的就沒有多大的威脅。
在鬆了一口氣之後,朱釗也是重新看向了前方,同時也是加快速度朝著眼前的敵陣衝了過去。
“小蟲子,就是你嗎?”
此時的血源始祖也從自己的信徒,卡琳瓦特族人的口中得知了這一次自己要咒殺的目標。
也就是朱釗。
它沒有任何的猶豫,大臉直接就朝著眼前的朱釗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