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釗的示意下,薩奇和艾鑫得全都將自己手中的奇特的粉末塗抹在臉上。
這些粉末是朱釗利用自己的能力製造出來的。
擁有古神之力的材料,在使用後,他們的樣子就無法被人所看出來了。
再然後,朱釗又拿出了兩個斗篷,披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
這兩個斗篷有著隱藏氣息的效果,同時還能散發出黑暗波動,讓他們看起來有些邪惡和恐怖。
“現在你們就可以偽裝成邪教徒了,跟緊我,不要隨便說話,明白嗎?”
“嗯。”
“知道了。”
薩奇和艾鑫都是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都不是很願意聽朱釗的話,但是現在形勢所迫,他們也不得不和朱釗合作。
隨後,在朱釗的帶領下,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地方,這裡就是獲得邪能的獸人,克魯斯的老巢。
“站住,你們是甚麼人?”
朱釗幾人剛到,就被幾個邪惡的獸人給攔住了。
“我是之前救了你們大祭司的人,現在他可能更加需要我。”
朱釗毫不客氣的說道。
克魯斯雖然是這片區域的統治者,但是他的身後實際上還有一個掌控了邪能的古神,所以他在名義上實際上其實是大祭司,而不是領主。
“哈,就憑你?”
這兩個獸人也是頓時有些不爽的說道。
在這些獸人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信奉的神靈之外,最強大的就是他們的大祭司克魯斯了,怎麼可能會被其它的弱小的生物來拯救呢?
所以現在聽到朱釗這麼說,下意識的就認為他是在侮辱他們的大祭司。
所以一瞬間,數十個下位神級別的邪能獸人就朝著朱釗衝了過來。
“噗嗤!”
朱釗手中一道黑色的鋒芒劃過,頓時這些獸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全部分離開來,中間甚至沒有血液流淌而出。
但是緊接著,朱釗的身上就釋放出了大量的黑色絲線,直接就纏繞在了這些獸人的屍體上了。
下一秒,這一些被朱釗斬成兩半的獸人全都腐化了,變成了朱釗的傀儡,災難。
這是朱釗新開發的技能,那就是隻要被他殺死的生物,都可以作為災難來使用。
只不過這樣召喚出來的災難,實力還是有點低的。
“我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讓我進去,不然你們的大祭司估計就要死在你們面前了。”
“你……”
聽到朱釗還在這樣說,頓時所有的獸人就更加憤怒了,但是又看到他們面前的這些災難,頓時這些傢伙就不敢在朱釗面前放肆了。
這時候,有一個小隊長突然神情一閃,然後他突然就走到了朱釗的面前,問道。
“難道你真的是當時救下了我們大祭司的人?”
“當然。”
“那請跟我來吧。”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這樣說道。
然後用眼神逼退了其它幾個還想說話的獸人。
很快,朱釗就跟著他來到了這個城堡的內部。
此時他就看到克魯斯正和一些其它的獸人交談,而現在的克魯斯看起來似乎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是你?”
看到朱釗,克魯斯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你來這裡做甚麼?”
“當時看到大祭司被蘊含了古神詛咒的攻擊命中,本以為你可能會遭受到比較嚴重的後果,所以就想要幫助你來治療一下。”
隨後,朱釗有些遺憾的說道。
“看來現在還是不用了,再下這就告辭了。
“等等。”
就在朱釗轉身準備要走的一瞬間,克魯斯就叫住了他。
“兄弟,你真的可以治癒這種詛咒嗎?”
朱釗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還說這些有甚麼意義嗎?大祭司神功天成,看來一點區區的詛咒對你並沒有甚麼影響,是我多慮了。
說完,朱釗又要走。
“嗯……”
而克魯斯則是思索了一下。
隨後他也是很快就打定了主意,對它來說,現在朱釗還不能就這樣離開。
“你們都出去。”
克魯斯先是呵斥走了自己的所有手下,然後對著朱釗說道。
“兄弟,請不要離開,你看。”
說著,他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片幾乎被腐蝕的露出了骨肉的胸膛。
而在傷口的周圍,還有一圈邪能之火正在燃燒,看樣子要不是這邪能之力阻擋,現在克魯斯已經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
朱釗假裝自己甚麼都不知道,還有著驚慌的說道。
“咳咳,其實我現在撐住這樣都已經困難了,這詛咒實在是太過強大了,若不是邪能在保護著我,我已經死了。”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沒有白來。”
朱釗點了點頭。
“兄弟,你真的有治療這種恐怖詛咒的方法?”
克魯斯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
朱釗點了點頭,然後他的右手就變成了一條長長的模樣,然後朝著克魯斯遊弋而去。
克魯斯還有些害怕,但是在看到朱釗似乎並沒有惡意之後,也是放心了一些。
克魯斯主動放開了自己的邪能防禦,讓朱釗的觸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肉體。
這瞬間,朱釗和克魯斯的身體全都是顫抖了一下。
朱釗顫抖,是因為自己的能量和這個古神的詛咒產生了共鳴,現在他似乎感覺到,自己似乎可以吸收這股力量。
“這是蘊含了大地守護之力和古神的血肉詛咒的集合體,經過黑龍龍後多年的提煉,已經變得十分恐怖了。”
朱釗心中有些驚訝的想道。
“我本身是古神,又是黑龍龍後的契約者,所以這兩股力量天生對我就有非常親近的情況,所以才可以沒有排斥的吸收。”
這樣想著,朱釗的身體也是完全覆蓋住了克魯斯的傷口部分,肉眼可見的,其傷口的擴散停止了。
“這個過程可能有些痛苦,你要堅持住。”
“沒問題。”
很快,克魯斯身上的詛咒就開始被朱釗緩緩的吸收。
其實朱釗可以在一瞬間就將其清除掉,但是那樣的話實是太可疑了,並且體現不出朱釗的辛苦。
所以他故意將吸收的速度放緩了很多,同時在吸收了十分之一的時候就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