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達爾克發出了一聲久久迴響的聲音,但是最終,薩達爾克的這一縷靈魂還是被罪域給吞噬了。
雖然只是神識之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至高神的靈魂啊!
此時的薩達爾克靈魂,出現在罪域的身邊的時候,就僅僅只是一顆指甲大小的牙齒罷了,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到它的存在。
可就是這一點東西,它也給罪域帶來了全新的能力和升級。
它十分高興,也讓朱釗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都傳來舒暢和開心的感覺。
“真是奇特的東西,和我們上位神截然不同,這就是至高神的靈魂啊……”
朱釗也是感受到著自己新得到的力量,也是忍不住的感嘆了一聲。
這一次,透過吸收了薩達爾克的分神,朱釗獲得的能力是:亡魂。
亡魂:製造出災難的時候,可以二次變異其靈魂,使對方的靈魂同樣成為戰鬥單位,擁有本體三分之二的數值,所有攻擊都可以傷害靈體。
這個能力還真的是強的沒普了。
原本朱釗製造出來的災難,也不過是召喚出了一個實力比較弱,基本沒有思考能力的幫手。
因為其靈魂被古神之力腐化,就大致上失去了原有的能力。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卻是被解決了。
因為現在,朱釗召喚出來的災難有了靈魂的幫助,是存在中等智慧的,並不是靈魂擁有三分之二的數值,戰鬥力就一定是三分之二。
這個技能至少將災難的戰鬥力拔高了一倍,有了亡魂的存在,它們就可以和同等級的敵人正面戰鬥了。
而此時,藍龍龍王也是輕輕的落在了朱釗的身邊。
它看著朱釗和他身後的罪域,眼神之中有著陣陣的警惕,但是也並沒有立刻發起攻擊。
畢竟好感度高嗎,並且朱釗還幫了他。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藍龍龍王有些疑惑的繼續問道。
“我曾經參加過討伐古神的戰爭,但是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存在。”
“我啊……”
朱釗稍微的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直接說實話。
“我曾經是一個比較普通的上位神,不過我在任務之中接觸到了古神阿萊依的身體,並將其給吸收了,之後徹底融合,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阿萊依?”
聽到朱釗這話,苟斯倒是點了點頭。
他確實是聽說過,自己的宇宙之中曾經也是存在著古神的,只是這些最初的戰士已經跟著帝魔和空神離開了。
所以才會留下空位,讓從其它地方來的古神侵蝕這個世界。
想到這裡,苟斯也是再次看了看眼前的朱釗。
朱釗至少看上去並不邪惡,而他的古神真身罪域看起來也只是有些嚇人,並不像是那些古神一樣無法直視,擁有讓人神經錯亂的能力。
“或許你真的不是我們的敵人,不,你可能不僅不是敵人,說不定……”
苟斯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說完,而是再次盯著朱釗看了看,然後說道。
“或許我需要去你的領地,你的星球看一看了。”
“沒問題。”
由於朱釗的真正的獎勵藍龍和藍龍兵種還是需要苟斯的給予的。
所以他現在也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很爽快的點了點頭。
而苟斯實際上想看的也不是朱釗的領地治理的怎麼樣,而是準備看看朱釗到底有沒有汙染這個宇宙。
於是,朱釗也是直接就跟著苟斯出了副本的門。
而就在他們離開這個星球的一瞬間,突然周圍就出現了數量超過千萬億的聯合兵種,還有上千箇中位神,十幾個上位神。
這些人毫不猶豫的就朝著朱釗發動了攻擊。
他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等待著朱釗。
沒錯,在知道了朱釗竟然真的取得了這一次的首殺之後,對方的領主也是察覺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之後的朱釗肯定從這次首殺和任務之中獲取大量的好處。
為了將朱釗這個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扼殺在搖籃裡,所以他就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和兵種,準備在朱釗出副本的一瞬間,利用無數的攻擊將其直接打成渣渣。
雖然想的很好,但是卻發生了一個意外。
那就是跟著藍星人出來的不單單只是他們的的本身,還有藍龍龍王虛影。
離開了那個被亡靈之力充斥著的星球,藍龍龍王當場就恢復了全部的能量,此時它的分身和本體之間的聯絡重新恢復到巔峰,實力也是重新恢復到了至高神的水平。
所以在遭受到攻擊的一瞬間,苟斯直接就發出一聲怒吼。
然後所有朝著他襲來的遠端攻擊一瞬間就化為虛無。
緊接著,它的身邊再次出現了數不清的藍色虛影,當然,也全部都是虛影。
事實上,現在的藍龍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這麼多年也沒能恢復太多。
這些藍龍直接就朝著周圍飛了出去,一切擋在它們面前的敵人都是瞬間灰飛煙滅,被殺的甚麼都不剩下了。
解決了這些麻煩的傢伙,苟斯也是對著朱釗說道。
“你們的領地在甚麼地方?我帶你們過去,會更快。”
朱釗隨手一指,然後苟斯就直接用魔法將這幾個人類吸附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朝著朱釗所指的方向飛速的衝了出去。
它的速度自然是相當恐怖的。
僅僅是一瞬間,整個宇宙都是為之晃動,藍龍龍王的絕對壓制的力量飛行起來實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環境無限接近於真正的宇宙,都開始承受不住的震動。
藍龍龍王苟斯帶著朱釗回到了他們的星球上。
由於有苟斯的帶領,所以這一次他們的速度還是非常的快,數十萬光年的路程竟然不到一個小時趕到,簡直就快的難以想象。
哪怕是朱釗,對於這種速度都是完全難以想象的。
就算以他古神的實力,全力以赴趕路的話,恐怕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而到了目的地之後,苟斯卻是並沒有再和朱釗說甚麼,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