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的亡靈都沒能想到,自己所尊從的,竟然是一個沒有完全變成亡靈的岩石巨人。
而牛頭人的老族長為了解決危機,前往了這個法陣,沒想到被岩石巨人領主給偷襲了,反倒是成為了岩石巨人領主的爪牙。
而在和朱釗說明自己的計劃,實際上岩石巨人領主也是在舒緩自己的心情。
沒錯,在地下困了那麼久,實際上岩石巨人領主也是十分痛苦的。
因為幾千萬年都沒有人和他交談說話,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清醒著,甚至就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行動。
這讓它十分的憋屈。
而在這些人說話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久違的舒暢的感覺,所以也就是將自己的計劃直接全盤托出。
“哼,你的計劃很好,但是我的出現,殺死了原本的牛頭人老族長,也讓你的計劃失敗了是嗎?”
朱釗說著,自己手中的巨錘也是再次狠狠的落在了岩石巨人領主的身上,直接就把他打的連續後退了好幾步。
“倒也不能說是失敗,畢竟我已經復活完成了。”
岩石巨人領主同樣一拳揮來,但是卻被朱釗躲開了。
“我會殺死你們這些玩家,吸收你們的靈魂補充自己,然後,我再去親手毀滅牛頭人,讓它們全都成為我的養料。”
大笑了一聲,然後岩石巨人領主突然就是一個突刺,朝著朱釗猛然衝來。
“計劃不錯,但是你沒有之後了。”
朱釗瞬間也是渾身黑霧籠罩,然後猛然一拳,打在了岩石巨人領主的身上,直接將其逼退。
“因為,我會在這裡殺死你。”
說著,罪域之力也是再次出現,並且開始控制眼前的岩石巨人領主。
在岩石巨人領主的眼中,一個個泰坦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岩石巨人領主,你違背了我們的意志。”
“你成為了邪惡的存在。”
“你必須為自己的罪惡付出代價。”
……
泰坦神們開始憤怒的辱罵岩石巨人領主,起初他只是低著頭,不敢反抗,只是默默的捱罵。
但是隨著耳邊聲音的逐漸響起,岩石巨人領主也是越來越憤怒了。
他揚起頭的吼道。
“明明就是你們拋棄了我們逃走,現在還想要來教訓我嗎?我現在已經不再是原本的我了,我不會再聽你們無能的囉嗦。”
“好了,他沉浸在負面情緒之中了。”
朱釗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對著其它藍星領主繼續說道。
“準備,集火。”
就在岩石巨人領主陷入情緒之中的時候,其它幾個藍星領主也是衝了上來,帶著自己的兵種發動了攻擊。
幾個兵種集團軍同時朝著岩石巨人領主發動了攻擊,一瞬間就造成了十分巨大的傷害。
身體受到攻擊的痛苦傳達到了自己的大腦,一瞬間就讓岩石巨人領主有些清醒過來了。
他有些懵逼的看著周圍的情況,就在岩石巨人領主疑惑為甚麼泰坦神突然都消失的時候,又是無數的攻擊落在它的身上。
岩石巨人領主龐大的身體猛然後退了幾步,但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朱釗就帶著自己的黑魔戰士抬起手。
這一次,黑魔戰士組成的軍陣效果是變成了一張巨大的弓箭。
朱釗手中的戒律變成了神器天誅,然後他也是將九根箭矢取出抓在手裡,將其融合成了一根完整的弓箭。
與此同時,另一根弓箭也出現在了上方的黑魔弓上,並且跟著朱釗的動作一起射出了一根箭矢,正面擊中了岩石巨人領主的身體。
“轟!”
九根箭矢和黑魔戰士全體組成的箭矢同時擊中了岩石巨人領主的身體,當場就是一擊將它給擊飛了出去。
這一擊,幾乎是朱釗在常態下的最強一擊了。
即便是岩石巨人領主是一個非常擅長防禦的上位神,也依舊是無法擋住朱釗這一擊。
它的身體直接就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可惡,原來你只是在使用幻象欺騙我。”
此時的岩石巨人領主發出了一聲怒吼,然後猛然就爬了起來,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塊大岩石,直接就朝著朱釗扔了上去。
“砰!”
朱釗的手中也是出現了一面盾牌,也是擋住了這一擊,同時,他也是再次向前一步,手中出現了一根黑色的鎖鏈。
鎖鏈也是一瞬間就衝了上去,徑直纏繞住了岩石巨人領主的身體,並且鎖鏈的一段猛然擊中了岩石巨人領主的胸口部分。
原本岩石巨人領主的胸口就被朱釗這一擊給擊中,直接就碎裂開來了。
而在岩石巨人領主的胸口的岩石破碎之後,出現在人們眼中的第一個東西,竟然是一團還在蠕動的肉塊。
沒錯,就是一塊肉塊。
此時的岩石巨人領主的胸口之中,一團鮮紅色的肌肉正在不斷的蠕動,就好像是一個正在跳動的心臟一般。
“這是甚麼東西?”
三聖母被嚇了一大跳。
她原本還是非常喜歡這個岩石巨人領主的,沒想到它的體內竟然如此的恐怖。
“這就是古神的血肉詛咒,如果想的話,我也可以做到,只是沒有必要。”
朱釗說了一聲,同時他手中的鎖鏈突然收緊,然後猛然就夾碎了岩石巨人領主身上的更多岩石外殼。
緊接著,岩石巨人領主再次恢復自己的意識,然後身邊就出現了一陣陣燦金色的光芒,朝著周圍的鎖鏈壓了下去。
如果可以做到的話,岩石巨人領主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朱釗的鎖鏈掙脫。
但是它並不能做到。
岩石巨人領主有些驚慌失措的怒吼道。
“你,你到底是甚麼?這到底是甚麼力量?”
“哼,感覺到了害怕是嗎?”
朱釗冷笑了一聲,隨後他身後就又出現了一個相當巨大的黑色骷髏頭,而在這個骷髏頭身邊環繞著一個黑白相間的牛頭人的頭骨。
它的一隻眼睛之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瞪著朱釗。
另一隻眼睛卻是空蕩蕩的看著朱釗,因為其沒有痛苦,也看不出對朱釗到底有著怎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