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釗也是再次抬手,頓時就控制著後方的雷電巨龍爆發出了一陣攻擊。
按照朱釗的意志,一道巨大的雷光從天降。
隨後朱釗再次一抬手,一道黑暗之力附著在了這道雷光上面,將其還原成了魔雷。
緊接著,一道魔雷重重的擊中了對方的身體。
這一道天雷當場就劈碎了亡靈大祭司召喚出了黑影,其中的正氣四溢,直接就在敵人的身上造成了一次狠狠的打擊。
而後,較為緩慢的地埋吐息也是先發後至,同樣擊中了亡靈大祭司的身體。
這一道攻擊,也是讓它渾身冒火,很顯然是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傷害。
看到了這一幕,其它人也是非常羨慕的看著德古拉。
因為朱釗給他的兵種實力實在是太強了,而且數量足足有一百五十萬億,數量也是相當恐怖。
但是他們也倒是也沒有嫉妒,他們知道,德古拉能夠得到朱釗的偏愛,那是因為他成為了朱釗的狂信徒,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朱釗。
他們要是也這樣做的話,朱釗自然也會幫助他們變強,但是它們暫時並不想如此。
畢竟寧當地頭蛇,不當門前狗,這也是他們的想法。
不過現在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也是失去了一個變強的機會。
毫無疑問,這一擊,德古拉的黑飛龍造成了相當恐怖的傷害。
緊接著,它們也是繼續衝了上去,正好就看到朱釗手中又出現了一把聖劍。
由於剛才亡靈大祭司被剛才的攻擊擊中,又是接連不斷的遭受攻擊,現在它的生命值已經降低到了30%以下。
朱釗雖然還想繼續磨合他們一下,但是他也還是要爭奪首殺的,所以這個時候毫無疑問的就準備結束這場戰鬥了。
天空之中的雷電巨龍突然就變成了斬擊天使,同時他手中的巨劍也是狠狠的擊中了亡靈大祭司。
“啊!”
亡靈大祭司當場就發出了一聲哀嚎。
因為朱釗的這一次的攻擊附帶殘血斬殺的效果,再加上雙方實力的絕大的差距,所以這一瞬間,亡靈大祭司就被殺死了。
緊接著,朱釗立刻再次向前一拳,打碎了空氣中的一個虛影。
“可惡的傢伙。”
這時候,這個虛影被打散後重新聚合在一起,然後也是對著朱釗說道。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好了,解決了。”
朱釗沒有理會這個虛影臨死之前的威脅,而是鬆了口氣,繼續說道。
“打掃戰場吧。”
戰場當然是需要打掃一下的。
因為敵人的兵種的屍體也是神級兵種,所以稍微採集了一下之後,得到的東西也是神級的材料,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放棄的。
在他們的手中,這一場戰鬥遺留下來的東西很快就被全都打掃乾淨了。
然後朱釗也是帶著他們,準備開啟亡靈大祭司掉落的東西。
雖然本身只是一箇中位神,對於朱釗來說不算甚麼,但是現在這裡可是副本,而且還是戰爭副本,所以敵人很可能是會掉落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
所以朱釗也是耐著性子,上前將這個亡靈大祭司的掉落拾取,然後在周圍的同伴熱切的目光之中將其公開了。
首先是第一個,亡靈戰旗。
名稱:亡靈戰旗
型別:消耗品
等階:中品神器
效果:使用後,讓你周圍的所有亡靈類敵人全屬性翻倍,但是擊殺敵人所獲得的獎勵也會翻倍。
描述:這是一面用來增加敵人屬性的旗幟,但是有付出就有收穫,你使用了中品神器強化敵人,你也可以獲得很寶貴的獎賞。
“額,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這時候,看到朱釗開出來的東西,一旁的樸不成也是忍不住的吐槽說道。
“讓敵人的全屬性翻倍,而且這一次我們遇到的可是戰爭副本,第一個BOSS就是中位神,最後要是遇到上位神級別的BOSS可怎麼辦?”
而一旁的萊特湯姆則是說道。
“哈哈哈,傻了吧?這東西,只要在BOSS快要死的時候使用,然後我們只要打掉很少的一點血就足夠了。”
“額,這種用法……”
在其它人在討論這個東西怎麼使用的時候,朱釗則是突然就拿出了第二個東西。
他這一次摸屍體,摸出來的似乎是一件裝備,模樣看起來好像是一把軍刀。
名稱:死亡軍刀
等階:中品神器
型別:武器
效果:使用後,讓己方所有的亡靈兵種全屬性增加100%,生命值的恢復速度增加100%,且受到的所有傷害,都會減少相當於自身攻擊力40%的數值。
描述:這是一把軍刀,它的主人在死亡的時候,仍然揮舞著它,直到最後一絲生命耗盡。
這個東西,其實就是一般的指揮官武器了。
雖然是中品神器,但是因為其效果的問題,只能給亡靈類的軍隊使用,所以屬於很差勁的東西。
稍加思索之後,朱釗就把它交給了普洛夫斯基。
因為普洛夫斯基的兵種七彩晶礦巨人在戰鬥之中作為肉盾,損失也是最為嚴重的,而且咱家也是最貴的,所以朱釗決定給他一定的補償。
之後戰鬥獲得的亡靈類兵種也是可以給他的,在場的人也知道剛才光和亡靈大軍的戰鬥,普洛夫斯基的七彩晶礦巨人也是損失了萬億,所以他們對於朱釗的分配也沒有任何異議。
當然,也不敢有異議。
而他也清楚,這些亡靈兵種造價便宜量又足,是很好的炮灰,其實也可以減輕一些自己的七彩晶礦巨人的死亡。
“不過除此之外,好像還有最後一個東西。”
無視了金幣等無聊的東西,朱釗又拿出了最後一個東西,這是一個金色的寶石。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面前原本是紫色的法陣這個時候也是發出了藍金色光芒,然後逐漸就和朱釗手中光芒覆蓋在了一起。
而肉眼可見的,天邊的紫色的氣息也減輕了一些,然後他手中的石頭就消失了。
“那是甚麼東西?”
一旁的樸不成有些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