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久已經沒有七大英雄的訊息了,所以人們也遺忘了它們,自然朱釗的調查也就沒有得到過這所謂的七大英雄的情報和訊息。
甘道夫也離開了這個被封印的房間,來到了地面上。
原來這裡並不是一個地下宮殿,而是一個被特殊製造出來的巨大塔樓。
這個巨大的金屬塔的大小超過300米,十分的雄偉且龐大,看起來就如同一個擎天玉柱一般。
這是新地心星系的標誌性建築,卡托克魔法塔,一般被百姓稱之為魔法塔。
而魔法塔,在這個地方也是相當高階的存在。
因為其原本只是新地心星系的國度,魄星的一個衛星,而在其生活了幾千年的大魔法師甘道夫的控制下,成功的將其改造成了,一個在宇宙之中漂浮的巨大塔樓。
而這個塔樓之中,不僅僅在最底部關押著傳說中的魔物,黑暗騎士。
同時,還在很多的地方都擁有其他的魔法技術研究,例如獅鷲,亡靈復生等東西,在這座魔法塔之中,都是可以看得見的。
而就在甘道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就有一個魔法學徒跑了過來,對著眼前的甘道夫說道。
“老師,鑽石級的冒險者請求與您見面。”
“鑽石級的冒險者?”
甘道夫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是不死鳥,還是瘋狂鑽石?”
而這個學徒卻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都不是,是自稱暗影英雄的戰士,來自王薩羅星系,據說他們已經獲得了宗師級冒險者的資格。”
沒錯,雖然朱釗和路易斯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宗師級冒險者了,但這也只是王薩羅星系所頒發的資格。
而在新地心星系之中,朱釗並沒有獲得皇室的承認。
而工會可以給出的最大頭銜,就是鑽石級,所以來到新地心星系之中的朱釗,還只是鑽石級的冒險者。
“是他們?”
甘道夫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好吧,那就見見他們。”
……
畫面一轉,朱釗那邊的事情已經忙完,然後在新地心星系與路易斯匯合,此時他們兩個在新地心星系的皇都,魄羅星的大街上,看著周圍。
路易斯看著周圍的情況,說道。
“這些人,為甚麼會在這裡呢?我感覺,他們似乎和王撒羅星系之中的人並不一樣。”
“是的,和王撒羅星系很顯然不同,這個新地心星系還真是發展的不錯啊。”
朱釗忍不住的繼續說道。
“這些百姓的臉上都能看到笑容,在他們的眼中還有光芒,這說明他們是相信的,自己的明天會做的更好。”
“而在王撒羅星系的人們,除了邊緣地區,在有貴族的統治情況下,百姓都是滿臉的消瘦和哀傷,目光暗淡,他們都認為自己將會永遠永遠的被那些囂張的貴族壓榨下去。”
一邊走著,朱釗和路易斯一邊在路上走著。
“而且據我的觀察,這些百姓的整體實力,要比王撒羅星系之中的百姓強大很多,他們吃的飽,吃的更好,如果徵召為戰士,實力肯定更加強大。”
“是嗎?”
路易斯表示自己雖然有著生命力,但是並不能看出任何區別。
其實,這就是見識的區別了。
因為路易斯畢竟還是一個龍族,對於人類這種生物的認知還是相當的少。
而朱釗則是自顧自的說道。
“新地心星系的皇帝,一個專權的皇帝,赫斯提斯,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存在。”
“他肅清了大量的無能貴族,從他們手中奪取了他們世代壓榨百姓所得到的錢財,用來發展星系之中的建設。”
“而除此之外,他還大力的發展了軍備和農業,同時進行裁軍,在強化個體的同時,降低軍隊的數量,只要有能力,即便是平民也會受到提拔。”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不過他因為自己的殺戮太多,所以被國家之中的人稱之為鮮血皇帝,雖然受到愛戴,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很害怕他。”
“而且,新地心星系之中的兵種和軍隊,都是平時畜養的,戰鬥力還是很不錯的。”
“可是我看不到他們的實力啊!”
一旁的路易斯說道。
而她所指著的,則是幾個一旁站在路邊巡邏的人們。
“那是因為我們是上位神,實力太強了。”
“但是,王撒羅星系在戰鬥的時候,是從貴族手中徵召兵種,並且強行讓各個星球的普通百姓參軍,實力自然是遠遠不如新地星星系的。”
“原來是這樣。”
路易斯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
“領主大人您實在是慧眼如炬,這是我們遠遠不如的地方。”
“好了,不要拍我馬屁了。”
朱釗看著周圍,又繼續說道。
“新地心星系之中原本是個王撒羅星系一樣的,是由皇帝和貴族共同統治的分封制王國,但是赫斯提斯卻將大量的無能貴族殺死,同時也收回了屬於星系的土地和財富。”
“這是十分嚴厲的改革。”
“但是,既然如此,那麼這個地方一定會有人恨他。”
朱釗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光芒,然後說道。
“這些人即便沒有主動說話,但也必然是存在的,除非赫斯提斯屠殺了星系中的所有生物……”
而路易斯聽後也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朱釗則是笑著說道。
“不過現在我們的計劃還沒有到這一步,到底要不要走到這一步,還要看赫斯提斯這個傢伙識不識相了。”
“嗯,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甚麼?”
朱釗想了想說道。
“去冒險者公會,雖然在新地心星系之中,冒險者的工作大部分都被軍隊做了,這也導致了冒險者公會的地位很低,但是我們還是要去做點任務的,至少要混一個眼熟的。”
“嗯,說道這一點的話,我記得新地心星系之中大多數的是一種名為工作者的垃圾。”
“沒錯,就是工作者。”
朱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這些人接受任務,卻不會註冊成為冒險者,也不受到冒險者公會的制約,是一種自由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