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王撒羅星系之中?”
克羅克在腦海之中充滿了疑惑。
但是很可惜,並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因為這一切,只有朱釗最清楚,但是朱釗不在這裡,就算在這裡,也不會為他解答這個疑惑。
至於卡托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出現這裡,又為甚麼會跟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合體?
而現在的朱釗,正在和尤加特友好的聊天呢。
當得知了朱釗真的是藍星的玩家,並且在很久以前就成為了神之後,尤加特對於朱釗的態度來了一個大反轉。
朱釗也是樂得如此。
因為尤加特,一個被人類控制的上位神級別的植物,戰略地位那是真的很高的。
而當他對朱釗的態度大反轉之後,朱釗當然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要要讓尤特拉成為自己的英雄,然後和自己一起,在這個宇宙之中,開創人類真正美好的未來。
“只要你成為我的麾下,我會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會實現的。”
朱釗拍著胸脯保證道。
而尤加特也是對著朱釗說道。
“是的,我也相信你會做到你所說的,因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那是改變命運的力量。”
“嗯,只要你相信,一切都會實現的。”
一人一樹,開始了一頓尬聊。
但是最終,尤加特還是被朱釗給忽悠住了,所以他也就成為了朱釗的麾下,為他而戰鬥。
朱釗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OK,又忽悠到了一個強力的傢伙,如果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想要征服這個宇宙的計劃,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這樣想著,他也是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張圖紙。
“看樣子,這地方的地圖,還是自己製作比較好,畢竟依靠外面售賣買到的地圖,可靠度實在是太低了,而且還不一定準確。”
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尤加特。
“你瞭解地形嗎?”
尤加特則是搖了搖頭。
“這周圍我基本上都沒有去過,所以我對於地形的認知,只有神力的探測。”
神力探測得出的地圖,沒有多大的用處。
因為對於現在的朱釗來說,隨便一個神力探測,都是按照百億的長度來計算的。
而由加特雖然有著無數的大腦,但精神力實際上也是被分配了。
現在的尤加特,根本就不是朱釗的對手,就連探測的範圍,也只有他的五分之一而已。
“好吧。”
朱釗也是有些無奈。
“你現在還是繼續休息吧,我會在需要的時候召喚你的。”
隨後,尤加特就進入了朱釗的乾坤世界。
……
而這時,克羅姆承受了卡托克的一擊,雖然這一拳是卡托克故意打歪的,但是現在,就在他原本要攻擊的位置上,克羅姆成功的躲開了這一擊。
“乾的不錯,對於你這樣等級的人來說,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吧?”
“嗯,的確已經是極限了。”
克羅姆實際上直到現在,還沒有從陰影之中恢復過來。
他坐在地上,雙手也撐在了地上,因為自己的感知不斷的顫抖。
直到現在為止,他還沉浸在卡托克那恐怖的陰影之中,一想到對方的恐怖的氣勢,克羅姆就被嚇得冷汗直流。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那麼接下來我們……”
“等一下。”
沒等卡托克將話說完,這個聲音就將它後面的話給打斷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卡托克就看到一個人從後方的小巷子之中衝了出來,並朝著他們兩個走了過來。
“認識他嗎?”
卡托克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旁邊的克羅姆。
“不認識。”
克羅姆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這個人自己也不認識。
“那他過來找我們,是想要幹甚麼?”
卡托克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他似乎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但是儘管如此,卡托克也沒有過多的舉動。
因為現在他的工作是收集資訊,而不是單方面將人給幹掉。
而此時克羅克也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克羅克。”
“啊?克羅克?是哪個克羅克嗎?我知道你。”
聽到這個名字,克羅姆頓時興奮了起來。
“您是不是就是那位,曾經和愛夏大人實力不相上下的那個強大的克羅克嗎?”
“呵呵,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說的這個應該就是我,不過那都只是以前了。”
聽到還有人記得自己,並且還這麼誇自己,克羅克也只是苦笑的點了點頭。
要是以前的克羅克,聽到有人這麼誇自己,他肯定會非常的高興。
但是現在,克羅克見識到了比自己強大許多的存在之後,也讓他變得謙遜了起來。
而此時卡托克聽到兩人的對話,又看到克羅克的表情,基本上確定了,這個人不是來找茬的。
“能讓這個小傢伙崇拜你,那應該之前輝煌過,不過,你來這裡幹甚麼?”
“我是來找他的。”
克羅克看向了一旁的克羅姆。
“我?”
克羅姆有些不敢置信,克羅克找自己能有甚麼事?
“對,就是你,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擋住這樣的威壓的?”
克羅克略微的蹲下,讓自己和克羅姆一樣高,目光直視著克羅姆的眼睛。
“我剛剛就在後面,但是我卻感覺到,這股恐怖的力量讓我十分的,痛苦,壓抑,完全無法去面對。”
“但是你,卻可以抵擋住那種力量,而你的實力,也僅僅只有半神而已,和我相差甚遠,所以我真的很想問問你,到底是甚麼,讓你抵擋住了那股力量?”
克羅姆聽到克羅克找自己是因為這個,雖然有些失望,但他還是認真的回答了起來。
“那是因為,我有一種信念,我有一個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人。”
看著克羅姆那堅定的目光,克羅克還是有些不明白。
“要保護的人?”
看到克羅克還不明白,卡托克突然開口。
“他的信念凌駕於恐懼之上,可以讓他為了要保護的人而拼命,不懼死亡,所以他才能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