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克羅克,竟然和王國之中最強的戰士愛夏是舊識,而且關係不錯。
當時在戰鬥的時候,克羅克和愛夏的戰鬥之中棋差一招,輸掉了,不甘心的他就離開了王城,前往其它地方尋求自己的出路和變強的方法。
而在這地方修煉成中位神之後,原本克羅克是想要跟愛夏再戰鬥一次的,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那之前他居然遇到了黑鱗屍王龍。
黑鱗屍王龍的力量來源於上位神,而且還是朱釗和另一個上位神兩個人的力量。
所以,自然是強悍無比。
克羅克在它的面前戰鬥不了三個回合就落敗了。
而現在,克羅克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以及對自己人生的懷疑。
因為他的戰鬥被別人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見識到屬於上位神力量的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因為他從未見過上位神,也不知道甚麼是上位神,所以他曾經認為愛夏就是最強大的人,而自己就是第二強大的人。
但是現在,在見識到了對方的實力之後,克羅克已經有些想要放棄成為一個戰士的尊嚴了。
“你給我站起來,克羅克。”
愛夏看著克羅克如今的狀態,有些憤怒的說道。
“現在的你,已經不是當初和我戰鬥時候的你了,現在你的鬥志完全喪失了,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可是……”
克羅克的心中還是有些難過和低迷。
“可是甚麼?你應該知道,即使是戰鬥失敗了,只要我們的心還沒有死去,我們就能再次將勝利奪回,我們不都是這樣一點點的成長,成長到現在實力的嗎?”
克洛克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現在他的心裡,已經留下了陰影。
“曾經的確是這樣,但是,在面對那種力量之後,我感受到了廣袤和浩瀚,我們的力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所謂的劍術,在那種級別的力量面前,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聽到克羅克這麼說,愛夏那原本激昂的語氣也弱了許多。
“你,你見到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了?”
“見到了,那個怪物的強大是我終生僅見,僅僅憑藉毫無防禦技能的肉體,就能擋住我為了擊敗你而創造出來的,絕對的必殺技能,然後它還輕而易舉的打破了我的防禦,將我給打成重傷。”
……
愛夏沉默了,不過他突然說道。
“我見過,你所描述的力量,我也見過,那確實是非常恐怖的力量。”
因為愛夏此時想起了自己曾經遇到朱釗的時候。
在面對那樣的強敵,自己根本連戰鬥的資格都沒有,但是朱釗只是隨隨便便的出手,就將讓自己陷入困境的強敵輕而易舉的擊敗。
這些強大的敵人,在朱釗的面前,宛如一個個螻蟻一般,完全沒法反抗。
“我們想那麼多也是沒用的。”
搖了搖頭,愛夏將朱釗那強大無比的身影和力量,從自己的腦海之中甩了出去。
然後他就對著眼前的克羅克說道。
“在那種力量面前,雖然我們顯得很是渺小,但是我們還有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儘可能的變強,然後去觸控那或許對於我們來說,遙不可及的高峰……”
“咱們真的可以嗎?”
“可以……”
……
“ 阿嚏!”
這時,朱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原本還在飛船上呢,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覺得自己鼻子有些難受,可能是誰正在提起自己吧。
“真是怪了,自己可能是上位神了,居然還能被這種力量所左右。”
朱釗心中這樣想著。
不過此時,他也沒有太多心思去思考這些,因為他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個星球。
一個完全被植物所覆蓋的巨大的星球。
霍普斯星!
“這裡就是任務目標所在的星球了,這次的目標,是一個300年前就已經達到鑽石級別的強大植物系中位神了,不知道這300年過去了,你的實力是否還能再增長一些?否則太無趣了。”
朱釗駕駛飛船,朝著那顆星球靠近了過去。
只不過他還沒有完全靠近,就已經被發現了。
那個以整個世界為基礎生長出來的,幾乎和恆星一般巨大的龐然大物,已經察覺到了朱釗的到來。
它感受到朱釗的實力,直接就開口說道。
“你……竟然是和我同級別的存在……我不想和你戰鬥,請你立刻離開這裡吧。”
“呵!讓我離開?”
朱釗也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問道。
“你剛才所說的,不想和我戰鬥,是真的不想,還是不敢呢?”
這個巨大的樹木,立刻憤怒的說道。
“該死的,不要以為和我一個等級,我就害怕你。我讓你離開,是給你面子。”
“嗯?語言系統還挺靈活嘛,還會藍星上的俗語,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而在朱釗說出這句話之後,這棵巨大的樹木居然暫時沒有回話。
看著眼前的朱釗愣了許久,隨後,有些震驚的問道。
“你,你知道藍星?”
朱釗聽到這個巨大的樹木這麼問,他也察覺到對方很有可能和藍星有點甚麼關係,於是他說道。
“我當然知道藍星了,因為我就是藍星人。”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藍星早就毀滅了,你這個騙子。”
頓時,這棵巨大的樹木,就發出了一陣相當憤怒的吼聲,然後一條非常粗壯的藤條伸出,直接朝著朱剛抽了過來。
“呵呵,實力確實不錯。”
感受到這根藤條所攜帶的力量,朱釗呵呵笑了一聲,隨後向前一步,同時光暗戒律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光暗戒律出現了一瞬間,就變成了一根巨大的鐵棍,然後朱釗抓著這根巨大的鐵棍,向前一揮,同時發動了技能,撼天動地。
朱釗的鐵棍和大樹揮舞出的藤條碰撞在了一起。
不過卻是朱釗佔據了上風,他的鐵棍所攜帶的力量,直接將這棵大樹的根鬚給擊飛了出去。
而朱釗也沒有停手的意思,而是繼續向前一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