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釗和風暴龍王戰鬥的時候,也是繼續和卡托克聊著。
此時,卡托克繼續說道。
“大人,我只是想要問一下,您對這個星系到底是怎樣想的,是想將其摧毀還是想要征服。”
聽著卡托克的話,朱釗手中也沒閒著,他後退了半步,躲開了風暴龍王的攻擊。
而這時,風暴龍王居然張開了自己那巨大的龍嘴,噴吐出一股十分恐怖的風暴,瞬間就朝著朱釗所在的位置席捲而來。
“嗯,我的初步計劃是收服,暫時還沒有完整的計劃,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朱釗的聲音在卡托克的腦海中響起。
幾乎是同時,他也是抬起自己的手,一面旗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面旗子是這個宇宙的朱釗死亡之後留下的東西。
所以也是直接就被朱釗拿出來使用。
名稱:破壞聖契
型別:武器
攻擊力:無
等階:無
效果:當你手持破壞聖契的時候,你的所有攻擊都會被轉化為毀滅傷害,無視一些減傷效果和抗性,無視不死和續命,且當傷害超過生命值上限的時候,對方將無法復活。
描述:這是一件你實力越強,威力就越強的東西,如果你的實力很弱,那它可能就連一階的武器都不如。
“這東西效果還真是不錯。”
說完,他就結束了自己和卡托克的通話,然後猛然一揮自己手中的破壞聖契,瞬間風暴龍王的風暴就被反彈了回去,全都打在了風暴龍王自己的身上。
然後朱釗再次向前一衝,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拿著巨大的旗幟的黑影。
他手中巨大的旗幟也是向前一甩,重重的打在了風暴龍王的身上。
它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由於是毀滅傷害,所以風暴龍王的一身被動全都無效,而它被動的一次續命的效果也是直接被無視了。
它是有續命效果的。
不過,這次,直接就被無視,所以風暴龍王也就直接死亡了。
“任務完成,也該回去交任務了。”
朱釗也是準備回去了。
而此時在他的目的地,納蘭星球之中,一場風暴正在席捲而來,當然這場風暴不是風暴龍王的風暴。
只是朱釗對此還是毫不知情。
他乘坐著飛船,開始返回。
……
而卡托克在和朱釗結束溝通之後,此時也在王城的一個小小的街道里面走著。
這裡還是不錯的,一個小街道,建設的都是非常的繁華。
只不過,雖然豪華,但是這裡卻是隻有普通人,也就是窮人所在的地方。
也不知道為甚麼,或許是王室和所謂的貴族,是想要驗證自己的優越感,放一些窮人在這裡幹活,並且偶爾對他們進行施捨吧。
總之,這群窮人就在這裡生活了下來。
只不過,他們的地位相當的低下,基本上就和這些富人家的牛馬差不多,甚至都比不上他們養的寵物。
就在卡托克走在街道上的時候,眼前也是出現了一副讓他非常憤怒的場景。
……
話分看兩頭。
而之前完成訓練的克洛姆,此時正走在王宮之中的路上。
此時此刻,一個胖子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正在他面前經過。
“呦,是克洛姆啊!”
那個小胖子在看到克洛姆之後,也是立刻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你今天不是要去保護那個小怪物嗎?”
“甚麼?”
克洛姆的心中一陣十分不爽,但臉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任何的問題。
因為此時走在他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是甚麼簡單的存在,而是這個星系的皇族之一,而且還是第二皇子殿下。
而在他身旁的那個瘦子,則是一個十分有權勢的貴族,名為卡其託。
這是一個相當陰險的人物,據說他遊走於王撒羅星系的黑白兩道,手眼通天。
不過儘管如此,他在皇帝面前卻不是特別的受寵,所以他沒有去和太子搞好關係,反而是來討好二皇子。
根據很多人的猜測,他似乎是想要扶持二皇子上位。
“殿下,請您不要這麼說。”
克洛姆立刻躬身一禮,來掩飾自己臉上的憤怒和不爽的表情。
隨後他也是繼續說道。
“但是請您知道,十皇子殿下雖然年幼,但卻十十分的聰慧和善良,他提出了很多對星系有意義的建議,絕對不是您口中的“怪物。”
他說的話有些衝,事實上就連一旁的貴族卡其託都能聽到他話語之中的憤怒。
“哈哈哈。”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身份高貴的二皇子卻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反而是說道。
“有意義的建議嗎?我的確是聽說過,甚麼為窮人修建福利措施,以及開設福利院照顧孤兒之類的,總之沒有一個透過的。”
“他要是真的想要幫忙的話,倒不如親自去貧民窟裡面看看,能不能回來都不知道呢,說不定會被那群刁民活撕了吃掉。”
聽到他們這麼說,克洛姆頓時十分緊張的說道。
“有我在十皇子殿下身邊,就一定會保護他的安全。”
“哼哼哈哈。”
二皇子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然後也沒有搭理一旁的克洛姆,只是對著身邊的卡其託說道。
“我們走吧。”
“好的,二皇子殿下。”
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克洛姆才小心翼翼的離開這裡,朝著十皇子所在的走去。
只不過克洛姆此時還不知道,現在的十皇子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而且這人正好是朱釗。
現在的朱釗,已經透過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十皇子為下面那些窮人所做的很多事情,以及他提出的建議。
但朱釗卻是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那就是這個十皇子明明只有七歲,但卻相當的聰慧,甚至還提出了很多現在現代社會之中還有的建議。
雖然是在這遊戲之中,但朱釗還是覺得不可能。
而且還有一點更加重要的,這個十皇子的笑容和聲音很是溫柔。
但是這在朱釗看來,非常的虛假,毫無疑問都是裝出來的。
“這麼小的孩子,就有這麼深的城府?還是其它?”
朱釗心中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