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朱釗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生命龍神的牙齒和尾巴。
這裡面就蘊含著極其強大的生命力量。
而龍噬將軍和龍擊將軍的屍體,已經徹底變成了空殼子,裡面沒有剩下絲毫的生命能量。
“這肯定是一個陰謀,但是幕後的黑手是誰呢?目的又是甚麼呢?”
這樣想著,朱釗也是將目光看向了那個染血的戰旗。
這個染血戰旗之上,沾滿了不知名生物的血液,且散發出陣陣惡臭,但是上面卻沒有任何資訊。
不過,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突然一道雷光從天而降。
朱釗下意識的一抬手,一道黑霧就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正面擋住了那道雷電攻擊。
然後他猛然的後退了一步,同時將手中染血的戰旗放進了揹包,戒律也是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後,戒律變成一把狙擊槍。
他瞄準了空中的敵人,猛然射出了一發子彈。
砰!
子彈命中目標,但是並沒有造成傷害,對方就和剛才的朱釗一樣,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抬起頭,朱釗看到了這是一個渾身包裹著灰濛濛氣息的人形怪物漂浮在空中,且正在盯著自己。
上位神!
朱釗和對方全都注意到了雙方的實力,是和自己一樣的上位神。
“雖然他也很強,那最後贏的一定是我。”
他們兩個都是在心中這樣想道。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動了。
鏗鏘!
朱釗手中的戒律變成了一把長刀,向後一刀劈下,頓時,一杆長槍就被擋住了。
緊接著,那個人雙手猛然爆發出一陣極快的速度,無數的虛影出現在了身邊,隨後,猛然朝著前方的朱釗刺了過來。
而朱釗則是向猛然後退了兩步,同時陣陣恐怖神力出現,隨後也是一刀劈下。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爆炸猛然迸發出來,直接將雙方周圍的地面都炸成了一個大坑。
雙方同時後退了一段距離,這一次的碰撞,誰都沒有佔據上風。
朱釗的腹部被打出一道傷口,對方則是肩膀上被朱釗砍掉了一塊肉。
傷口上的喪屍病毒開始試圖感染朱釗的身體,但是他作為上位神,實力也是很強的,某種程度上和喪屍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哼,下次我一定會把你吃掉的。”
對方冷哼了一聲,然後身體一轉,隨即就消失在了這裡。
而朱釗也是沒有追上去。
他伸出手,在腹部一按,頓時一股黑暗神力出現,讓這些灰色的亡靈之力驅除出了自己的體內。
隨後,他又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了一管藥劑,然後直接喝了下去,身上的傷口也是立刻就好了。
“還是先回去看看吧。”
舒了一口氣,最後他就收回了蘇菲爾,然後朝著希望鎮飛了回去。
只是這一次,他飛著飛著卻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此時的希望鎮之中,竟然有著一股相當強悍的力量。
“怎麼回事?”
朱釗沒有立刻出現,而是飛到了希望鎮上空,透過自己釋放的黑暗神力,監視著整個希望鎮。
他看到了德斯此時正在希望鎮的中心舉行著某種儀式,而一群希望鎮的居民就圍在一旁,做出了一些朱釗看不懂的動作。
然後,被朱釗殺死的那些人所釋放出的血氣,此時竟然被聚集起來了,在德斯的面前開始不斷的匯聚。
他們的靈魂也被聚集了起來,開始控制著這些血氣的行動,朝著一起聚攏,並且最終全都聚集在生命龍神的屍骸之中。
“德斯這些在做甚麼?舉行甚麼儀式?”
朱釗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下方的情況,他倒是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在原地等待了一會兒。
只見這些生命龍神的屍骸開始瘋狂的吸收這些人的血氣,甚至就連靈魂都沒有放過。
完全吸收之後,它們立刻就變得晶瑩剔透很多,完全不像之前好像被喪屍病毒汙染過一樣。
“這好像是活過來似的,不過還是稍微的等一等,看看你接下來會幹甚麼。”
朱釗也是笑了笑,並沒有直接揭穿對方,而是假裝自己剛回來。
“唔,這裡發生了甚麼?”
朱釗漫不經心的問道。
而德斯則是有些臉色蒼白,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沒甚麼,只是打掃掉了血液和屍體。”
而朱釗也是一副假裝不在意的模樣,繼續說道。
“哦,我又斬殺了兩個喪屍領主,生命龍神的殘骸我也帶回來了。”
“太好了。”
德斯十分高興的說道。
本來有些蒼白的臉,也因為聽到這個訊息而變得有些血色了。
很快,兩人再次回到了小屋。
朱釗隨手將剛獲得的東西交給了德斯。
而德斯也是說道。
“我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淨化神明遺骸,暫時是無法幫助到您了。”
而朱釗也沒在意這些,而是繼續說道。
“除了神明的遺骸,我還得到了另外一件東西。”
說完,他就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染血的戰旗,隨後將戰旗交給了德斯。
而德斯也是鄭重其事的將其接了過來。
當德斯接過去之後,朱釗發現,染血的戰旗之中居然逐漸出現了一些新鮮的血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還有絲絲血霧飄散出來。
這時候,這些血霧在周圍開始逐漸形成了一場場場景,讓朱釗和德斯也看清楚了一件件事情。
在朱釗的眼中,此時一個渾身是血的將軍,正站在一群喪屍面前,他正在瘋狂的抵擋著這些怪物的攻擊。
而就在他的身後,大量的軍隊不僅沒有上前抵禦怪物,而且還在瘋狂的屠殺著手無寸鐵的平民。
雖然這些場景沒有聲音,但是從這些人的臉上,還是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痛苦。
“這是甚麼情況?”
朱釗看向了德斯。
“救世主大人,這是因為經常在戰場上戰鬥的戰士們,很容易被亡靈控制,成為死亡的傀儡,所以他們才會揮舞起屠刀,殺死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真是這樣嗎?”
可朱釗並不這樣認為。
因為從這些戰士的臉上,朱釗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