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在半空中展開了激烈的角逐,光芒四射,魂力激盪。
剎那間,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巨嘴崩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魂力碎片,如雪花般在空中逸散開來。
而那巨劍去勢不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大衛·戴狠狠斬去。
大衛·戴見狀,急忙架起防禦,試圖抵擋這恐怖的一擊。
然而,在巨劍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面前,他的防禦顯得如此脆弱。
“砰”的一聲,大衛·戴被巨劍轟飛出去上百米,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怎麼可能?情報有誤,你不止是九十五級的封號鬥羅,不然我不可能擋不住你!!”大衛·戴掙扎著爬起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
劍鬥羅塵心冷笑一聲,嘲諷道:“廢物罷了!封號鬥羅之間,實力亦有差距!你這等貨色,還妄想與我抗衡?”
這個時候,傻子才會把自己的真實資訊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
“接劍!”
話音剛落,大衛·戴立刻如臨大敵,渾身魂力瘋狂湧動,準備全力防禦。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大跌眼鏡。
卻見劍鬥羅塵心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一溜煙地跑開,來到了戰場之外。
他來到唐鈺身邊,神色急切地說道:“快點!”
唐鈺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要修復他!”
瞬間,唐鈺高高舉起小金錘,猛地敲在劍鬥羅塵心身上。
劍鬥羅塵心瞬間感覺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剛剛釋放第九魂技所消耗的魂力迅速補充回來,整個人精神一振。
此時,那原本被唐鈺魂技控制的十萬大軍重獲自由,剛準備掙扎著起身。
唐鈺見狀,大喝一聲:“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只見剛剛起身的十萬大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再次壓制,齊刷刷地再次跪了下去,恢復了原來雙手舉起、不由自主的姿勢,場面極為壯觀。
大衛·戴注意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戴森也是一臉無語,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對面這實力也太超標了,這還怎麼玩?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絕境。
而劍鬥羅塵心則沒有絲毫停留,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朝著大衛·戴追去。
大衛·戴見勢不妙,猛然飛身而起,此刻的他,已然全然不顧自己身上那嚴重的傷勢,也拋下了身後那十萬茫然無措的大軍,拼盡全力御空而逃,那倉皇的模樣,似乎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劍鬥羅塵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同樣御空而起,朝著大衛·戴追去,口中還不忘調侃道:“哦!怎麼逃了?方才那股子囂張勁兒哪兒去了?”
大衛·戴氣得咬牙切齒,大聲怒罵道:“卑鄙!無恥!你怪不得一上來就直接使用第九魂技!消耗了老子一大半的魂力,自己卻迅速恢復了,然後便過來追殺我!這就是你堂堂劍鬥羅的行事作風嗎?你對得起你那響噹噹的名號嗎?你這簡直是在給七寶琉璃宗抹黑!”
劍鬥羅塵心聽聞此言,不禁冷冷一笑,道:“這可是戰爭!在戰場上,哪有甚麼道義可講,說再多都是無用!今日,你就把命留下來吧!”
剎那間,大衛·戴慌了神,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雖說平日裡威風凜凜,可又有幾個是真的不怕死、不惜命的呢?
尤其是當他看著身後空中不斷逼近的劍鬥羅塵心,那飽含殺意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讓他本就因受傷而虛弱不堪的身體,速度更是急劇下降。
“沒必要趕盡殺絕吧!劍鬥羅冕下,我們都是封號鬥羅,今日留一面,日後好相見吶!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呢?”大衛·戴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劍鬥羅塵心聽後,不禁嗤笑一聲,道:“本來封號鬥羅之間幾乎是不死斗的!但是你運氣不好,我和老骨都突破了九十六級,如今正好可以殺你為我七寶琉璃宗立威!你就認命吧!”
話音剛落,只見劍鬥羅塵心手中七殺劍光芒大盛,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大衛·戴席捲而去。
大衛·戴躲避不及,身上瞬間增添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地流淌下來。
兩人的身影,一個在前拼命奔逃,一個在後緊追不捨,朝著遠處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際。
接下來,地面上交戰的魂師們皆感到一陣無奈。
但凡是被打傷或者魂力消耗過度的魂師,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地往唐鈺身邊趕去。
只要被唐鈺手中的小金錘敲一下,他們便立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滿血復活。
星羅帝國的魂師們雖然也有輔助系魂師在一旁幫忙,但那輔助效果與唐鈺相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至於地上那跪著的十萬大軍,一次次地想要掙扎著起身,卻又一次次地被唐鈺的魂技壓制得跪了下去。
如此反覆幾十次,他們的膝蓋早已磨破,鮮血染紅了地面,那場面慘不忍睹。
慢慢的,上百名魂師開始不要命地發起攻擊,他們全然不顧及自身魂力的消耗,彷彿一群發了瘋的野獸,朝著敵人往死裡打。
而星羅帝國的魂師們卻越打越退縮,一個個滿臉驚恐,惜命得很,根本不敢與對方硬拼。
畢竟,一個月幾個金魂幣?玩兒甚麼命啊!
總之,這場戰爭,已然呈現出了一面倒的態勢。
很快,天際一道凌厲身影如流星般急速墜落,穩穩地落在地面。
在他身旁,一個被渾厚魂力緊緊包裹著的人頭懸浮著,仔細看去,那面容赫然正是已然身死的大衛·戴!其死狀悽慘,雙眼圓睜,似還帶著生前的不甘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