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巴拉克王國的國都巴拉克城,在戰火的洗禮下轟然陷落。
與此同時,西爾維斯王國的國都西爾維斯城,也未能逃脫覆滅的命運,同樣宣告淪陷。
時光匆匆,又過了兩日,兩大王國境內所有大城市,皆被雪清河率領的天鬥帝國軍隊收入囊中。
短短不過七天的時間,兩大王國便走向了滅亡,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淋漓盡致地證明了閃電戰策略的卓越與高效。
它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改寫了大陸的格局。
然而,就在第七天,天鬥帝國新軍的攻勢戛然而止。
畢竟,連續七天的高強度戰爭,對於士兵們而言,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承受著極大的壓力,已然接近極限。
而對於剛剛起步發展不過幾年的蒸汽機來說,長時間的運轉更是讓它們疲憊不堪,急需進行暫時的維護、維修與保養,以確保後續能夠正常運作。
於是,戰爭的程序就這樣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兩大王國的大城市已被天鬥帝國牢牢佔據,各個小城市則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如同驚弓之鳥。
不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天鬥帝國吞併巴拉克王國和西爾維斯王國,不過是遲早的事兒,就像那無法阻擋的歷史潮流,終將到來。
……
天鬥帝國邊境,依舊是那片熟悉而寧靜的農莊。
陽光灑在田野上,泛起層層金色的漣漪。
雪清河站在農莊中,看著身邊那道固執的身影,心中一陣無奈。
“塞爾拖城主!你還是回法斯諾城去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雪清河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塞爾拖一臉憤慨,雙頰因激動而微微泛紅,他大聲說道:“殿下!我自知沒資格對您指指點點!但是以五萬大軍進攻兩大王國,這無疑是將他們推向了死亡的深淵,更可能會讓我們天鬥帝國陷入萬劫不復的困境!我來的時候已經將此事告知陛下,希望陛下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實際上,五天前,塞爾拖就察覺到新軍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急如焚,花了一天時間四處調查,又用了兩天時間苦苦尋人,最終還是雪清河主動透露訊息,塞爾拖這才得以找上門來。
這兩天時間裡,雪清河被塞爾拖的糾纏弄得有些煩躁,就像被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個不停。
“塞爾拖城主!此事與你無關!若是父皇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絕不會牽連到你!”雪清河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塞爾拖還想再說些甚麼,這時,空中一隻魂獸如流星般急速落下,打破了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在這兩天時間裡,塞爾拖已經對這種用鳥類魂獸傳遞情報的方式見怪不怪了。
他心裡也很清楚,這樣的秘密不是自己能夠多問的,於是便識趣地閉上了嘴。
雪清河接過魂獸帶來的情報,仔細看完後,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巴拉克城陷落!昆德拉王帶著獨子昆尼泰美投降了!”
“西爾維斯城陷落!牛犇帶著三個王子投降了!兩大王國已經重新回到了天鬥帝國的懷抱!”
說完,雪清河將手裡的情報遞給塞爾拖,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塞爾拖接過情報,認真地看完,臉上頓時掛起了笑容,那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燦爛而喜悅,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
“殿下!接下來我們應該立刻出兵!只要能夠擋下星羅帝國的兵鋒,兩大王國就徹底是我們的了!就算擋不住,放棄一些土地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塞爾拖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雪清河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而堅定地說道:“下去吧!塞爾拖城主!我自有打算,你無需多言。”
塞爾拖還想再說些甚麼,但當他看到雪清河那冰冷的眼神時,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下,瞬間選擇了沉默。
畢竟從此時此刻起,兩人之間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巨大的身份差距,如同一道無形的鴻溝,橫亙在兩人之間,讓塞爾拖不得不選擇沉默。
現在的雪清河,已經掌握了兩大王國,又掌控了法斯諾行省不少地方,可以說,他已然成為了斗羅大陸上第三位具有強大影響力的皇帝,宛如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閃耀在斗羅大陸的天空。
而等塞爾拖離開後,雪清河臉上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擔憂,那擔憂如同烏雲一般,籠罩在他的心頭。
“先生!希望你無礙!”雪清河輕聲喃喃自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念與期待。
……
星羅帝國與巴拉克王國接壤的邊境之地,有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
在這片平原之上,幾頂帳篷錯落有致地排列著。
其中一頂帳篷內,四周擺放著大塊的冰塊,絲絲寒意從冰塊中散發出來,讓帳篷內的溫度比外界低了不少。
唐鈺正端坐在桌前,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輕輕吹著氣,緩緩啜飲著。
至於為甚麼喝熱茶,別問!問就是有病!裝逼!
一旁的寧榮榮原本正百無聊賴地躺在軟榻上,聽到帳篷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突然猛地坐起身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大聲叫嚷道:“啊啊啊!我忍不了了!這日子簡直太無聊啦!”
那聲音中滿是煩躁與不耐,像是要把心中的鬱悶都發洩出來。
唐鈺聽到寧榮榮的叫嚷,不禁撇了撇嘴,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誰讓你跟來的?這可不是來遊山玩水的。”
劍鬥羅塵心看著寧榮榮那氣鼓鼓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便笑著勸道:“好了!榮榮!劍爺爺我陪你玩兩把五子棋,要不咱們鬥鬥地主也行啊,總比干坐著強。”
寧榮榮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滿臉委屈地說道:“不!我們都在這待了好幾天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這麼下去,我都要變成小懶豬了!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說著,寧榮榮又把目光投向了唐鈺,眼中滿是期待與詢問。
劍鬥羅塵心也順著寧榮榮的目光看向唐鈺,帶著幾分試探地說道:“小先生!我們……”
唐鈺看著兩人那急切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輕聲說道:“等!再等兩天!時機還未成熟,咱們可不能操之過急。”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風般闖進了帳篷,打破了帳篷內原本的寧靜。
來人神色匆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大聲說道:“先生!已經下戰書了!對方拿著殿下和劍鬥羅冕下的信物,想必星羅帝國的大軍必然會應戰!”
唐鈺聽到這個訊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不錯!布魯!這一戰,有你一份功勞!等回去之後,定有重賞。”
寧榮榮聽到這個訊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激動地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要行動了嗎?終於可以大幹一場啦!”
唐鈺卻依舊搖了搖頭,那堅定的模樣讓寧榮榮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瞬間,寧榮榮臉上的表情垮了下來,嘴裡嘟囔著:“還要等啊,這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嘛。”
那委屈的小模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