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拉克王國與法斯諾行省交界之處,矗立著一座名為阿姆斯特城的重要城池。
作為緊鄰法斯諾行省的大城,阿姆斯特城的城主史法深知此次接待任務的重要性。
此刻,他正率領著大軍,嚴陣以待地守在兩國邊境,準備迎接天鬥帝國軍隊的到來。
當然,說是接待,其中暗含的監視意味也不言而喻。
在史法身旁的戰馬上,史萊手持扇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臉上滿是不屑與傲慢。
“父親!我真不明白,咱們為何要對天鬥帝國的這支大軍如此重視?不過區區五千人而已!我帶著咱們巴拉克王國的五千精銳大軍,輕輕鬆鬆就能將他們衝得七零八落!他們不過是一群從未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有甚麼可怕的!”史萊撇著嘴,滿臉的不以為然。
話音剛落,史法揚起手,直接重重地拍在自己兒子腦殼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閉嘴!工作的時候稱職務!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史法臉色陰沉,厲聲呵斥道。
然而,史萊卻是一臉的不服氣,梗著脖子,嘴裡嘟囔著,顯然並不認同父親的話。
史法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蠢貨!你給我聽好了,法斯諾行省如今可是天鬥帝國大皇子雪清河的封地。他最近大張旗鼓地編練甚麼新軍,其中肯定另有深意。昆德拉陛下親自下令,讓我們態度放低一點,務必打探好他們的虛實!”
說完,史法微微眯起眼睛,感慨道:“不過依我看,這些新軍估計也就是個噱頭罷了!咱們巴拉克王國與星羅帝國雖然沒有爆發過大規模的戰爭,但小戰不斷,士兵們個個都身經百戰。而他們這些所謂的新軍,估計就是一群從未經歷過戰場洗禮的新兵蛋子,根本不足為懼!”
一時間,史法周圍的軍官們聽了這話,都對法斯諾行省的新軍升起一股輕視之意。
畢竟,一支軍隊有沒有上過戰場,那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戰場上的殘酷與複雜,絕非平日裡的訓練所能比擬。
“報!天鬥帝國新軍據此還有二里!”
突然,負責偵察計程車兵騎馬狂奔而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
史法周圍的軍官們聞言,立刻紛紛拿起望遠鏡,順著水泥路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一支身著綠色軍裝的軍隊,正沿著平整寬闊的水泥路,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大踏步地向前行進。
上千人的隊伍,動作幾乎完全一致,如同是一個人在行走,那氣勢,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史法和史萊透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周圍的其他人自然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都站直了!別給老子丟臉!拿出咱們巴拉克王國軍人的氣勢來!”
“所有人排列整齊,看看自己的前後左右,保持隊形!”
周邊城市的軍官們不用上級吩咐,就自發地開始整隊。
畢竟,他們此刻代表的是國家的臉面,絕不能在天鬥帝國軍隊面前失了分寸。
史萊看著眼前整齊有序的天鬥帝國新軍,依舊一臉不屑,冷哼道:“哼!花裡胡哨的有甚麼用?能上戰場殺敵嗎?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史法聞言,臉色一變,鄭重地說道:“閉嘴!你給我看好了,這樣的軍隊,只要打上兩仗,經歷幾次戰火的洗禮,必將成為天下強軍!不可小覷啊!”
很快,兩支軍隊在邊境線上相遇。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隨著石磊一聲洪亮的口令下達,五千人的大軍如同一個人一般,整齊劃一地停下腳步,瞬間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而巴拉克王國計程車兵們看著這一幕,不自覺地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眼中滿是驚訝與震撼,兩方人馬在兵員紀律素質上的差距,一眼便能看出來了。
史法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但出於職責與禮數,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拱手打招呼。
“在下阿姆斯特城城主史法,奉王命特來迎接天鬥帝國大軍與工匠!”史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而誠懇。
“在下天鬥帝國新軍旅長石磊!奉命前來為巴拉克王國修路保駕護航!”石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聲音洪亮而有力,盡顯職業軍人的風範,不復原來的氣質。
石磊便是如今新軍中的統帥之一,此次被派往巴拉克王國執行任務。
而石宇則被派往了西爾維斯王國,他們二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人,唐鈺對他們自然也是頗為放心。
史法微微側身,對著身後的史萊喊道:“過來!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嗎?”
史萊打馬上前,看向天鬥帝國新軍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傲慢,卻也裝作恭敬地回答:“城主大人!一切皆已安排妥當,隨時可以動工!”
石磊聽聞,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開口道:“那你們就讓開道路,即刻開始動工!”
很快,跟在天鬥帝國大軍身後的工匠們,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巴拉克王國大軍身後的百姓,正式開始了水泥路的修建工作。
一個時辰悄然過去,見雙方在合作過程中並未出現甚麼大問題,史法便帶著巴拉克王國的大軍離開了現場。
至於他的兒子史萊,自然是被留了下來,負責監視天鬥帝國的動向,同時也承擔著招待的職責。
時間飛逝,很快兩個時辰便過去了,水泥路已經修出了兩裡之遠,此時也到了正午時分。
“開飯了!”
史萊手下計程車卒們,紛紛拿出自備的乾糧,準備簡單地填飽肚子。
至於史萊本人,則是帶著手下的軍官和魂師們,圍坐在一起,享用著熱氣騰騰的燉肉。
那濃郁的肉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引得周圍的平民士卒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但他們也早已習以為常,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在等級森嚴的社會里,貴族與平民之間的差距本就如此巨大。
甚至只要能讓百姓吃飽穿暖,百姓就不會造反,面對剝削和壓迫,也就只會忍讓,沒想過團結起來抗爭到底。
所以‘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才像是一句空話,哪怕我們有這樣的認知,可是為甚麼還那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