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飲終於落下帷幕,雪清河腳步虛浮,晃晃悠悠地從宮門裡踱步而出,臉上帶著一抹醉人的酡紅,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彷彿一陣微風都能將他吹倒。
然而,這副醉態卻絲毫未能阻擋眾多文武大臣紛紛湊上來的熱情,其中尤以雪星親王最為積極。
畢竟,方才在宮中,他們可是目睹雪清湖和雪崩騎著那造型奇特的蒸汽摩托車,風馳電掣般一溜煙跑出宮門,甚至還在眾人面前故意轟了轟油門,那囂張又新奇的模樣,瞬間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與佔有慾。
“侄兒!侄兒莫走!”雪星親王一個箭步上前,滿臉堆笑地喊道。
雪清河微微一愣,眼神中滿是迷糊與茫然,撓了撓頭問道:“怎麼了?王叔?”
雪星親王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開口索要,但一旁的雪崩可沒那麼多顧忌。
只見雪崩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插話道:“兄長!那個蒸汽摩托車,我也想要!”
雪清河聞言,猛地一拍腦袋,彷彿突然想起了甚麼大事,接著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故作懊惱地說道:“哎呀!不勝酒力,腦子都糊塗了!我居然把雪崩你的禮物給忘了!”
說著,他滿臉寵溺地揉了揉雪崩的腦袋,然後伸手從儲物魂導器中掏出一輛迷你仿賽摩托車。
那摩托車小巧精緻,卻又不失酷炫,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謝謝兄長!”雪崩興奮的兩眼放光,立刻從雪清河手中接過摩托車,翻身騎了上去。
他琢磨了兩下,便熟練地操控著摩托車,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只留下一陣轟鳴聲在空氣中迴盪。
其他人見狀,心中的意動之情愈發濃烈,尤其是雪星親王,看著皇族中就自己還沒有這新奇的玩意兒,頓時覺得十分沒有排面,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急與渴望。
雪清河似乎看出了雪星親王的心思,對著他躬身一禮,面露難色地說道:“王叔!不是清河吝嗇,實在是這蒸汽摩托車的價格實在太貴。就連我大皇子府,為了製作這幾輛,也是掏空了家底啊!”
一旁的戈龍元帥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殿下!多少錢?我戈龍買得起!不就是幾輛摩托車嘛,我戈龍還不放在眼裡!”
雪清河不屑地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戈龍元帥!您可別小看這摩托車,無論是兩輪的,還是三輪的,甚至四輪的,上面鑲嵌的黃金寶石可都是貨真價實的!”
此言一出,瞬間如同在眾人腦海中炸開了一道驚雷,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價格究竟得有多昂貴,看來這次是要大出血了!
雪星親王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說道:“陛下車上的金龍……”
雪清河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純金的!”
瞬間,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為斗羅大陸的氣候變暖做出了一份“巨大貢獻”。
實際上,這也是唐鈺精心策劃的計策。
大量黃金流入市場,必然會引發市場的動亂與波動。
但是將這些黃金巧妙地運用到這些摩托車等物品上,既能成為加價的理由,又不會對市場造成直接的衝擊與影響。
反而可以透過拍賣的方式,把這些貴族手中的錢財全都榨出來,然後再投入市場,促進經濟的流通與發展,這才是最為高明的方法。
隨後,雪清河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眾人,故意說得模模糊糊,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三天後,大皇子府皇家騎士團演武場!我們將舉行一場拍賣會,到時候價高者得!清河不勝酒力,先行告辭!”
說完,雪清河便鑽進馬車,馬車一溜煙地離開了,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大臣們。
他們紛紛在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湊湊這個熱鬧。
至於最終買不買,那就得看拍賣時的價格是否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了。
……
次日清晨,天色才剛剛泛起魚肚白,雪清河與唐鈺便各自翻身上馬,帶著上百名裝備精良、氣勢如虹的親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天斗城。
此次他們二人此行的目的地,乃是位於天斗城百里之外的落日森林。
唐鈺的魂力已然順利突破至二十級,正是獲取第二魂環的絕佳時機。
一路上,馬蹄聲噠噠作響,揚起陣陣塵土。
雪清河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唐鈺,忍不住開口問道:“先生!這一次拍賣會上,咱們的產品究竟打算賣多少錢呢?”
唐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殿下!此次拍賣,摩托車咱們準備推出一百輛,拍賣起步價就定在一萬枚金魂幣;三輪花車起步價三萬金魂幣;至於四輪汽車,一共二十輛,起步價就定在五萬金魂幣吧!”
雪清河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慮,說道:“先生!雖說車上鑲嵌了黃金,可這個價格是否太過昂貴了?要知道,上千枚金魂幣已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這最低價格都近乎有十倍的利潤了!價格如此之高,會不會出現流拍的情況啊?”
唐鈺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這還是見識不夠啊!
他不禁回想起上輩子的一些見聞:想想那些毒販,利潤才不過二三百倍,可某些人卻能把一個成本不到三百塊的路由器,報價高達七十五萬,那可是兩千五百倍的利潤啊!
毒販要是知道這利潤,恐怕都得哭暈在廁所,還是這些人掙錢的手段狠啊!
而自己,只打算賺取一百多倍的利潤,已然算是手下留情,堪稱大善人了。
想到這兒,唐鈺笑著解釋道:“殿下!您有所不知,魂師貴族們向來不缺錢財。他們賺錢的能力超乎想象,而且平日裡又沒甚麼大的消費支出。尤其是那些宗門和大貴族,他們掏出這點錢來買個奢侈品,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根本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