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
隨著唐鈺一聲鏗鏘有力的命令,石宇立刻條件反射般站直了身體,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堅定而銳利。
唐鈺接著說道:“看到他了嗎?就這個姿勢!站得越久、越標準,就能領到一個月三個銀魂幣的工資!”
二十五個人紛紛打量著石宇,從上到下仔細地觀察著他的姿勢,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絲躍躍欲試。
“現在到你們了!立正!”唐鈺再次下達命令。
瞬間,二十五個人像被上了發條一般,站得筆直,目不斜視地盯著正前方。
石宇見狀,立刻走上前去,開始一個個糾正他們的姿勢。
“兩腳腳跟平齊!懂不懂?別歪歪扭扭的!”石宇大聲吼道。
“手臂自然下垂!手指併攏!別像根軟麵條似的!”
話音剛落,石宇朝最近的一個人的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瞬間,那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臉上滿是慌亂與尷尬。
石宇當即怒吼道:“給我站直了!我會時刻盯著你們!別想偷懶!誰要是敢亂動,直接淘汰!”
二十五個人立刻收斂心神,用盡全身的力氣站好軍姿,大氣都不敢出。
唐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悠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觀察著。
站軍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直接能看出一個人的精氣神、紀律性,也能很直觀地區分一個人是否有成為好兵的潛質。
忽然,一個人朝著臉上拍了一下。
石磊怒吼道:“誰讓你動的?沒規矩!”
那人畏畏縮縮地解釋道:“臉上有蚊子!”
沒辦法,哪怕是斗羅大陸,也免不了有這種煩人的小生物存在。
石與看向所有人,眼神犀利如刀,大聲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要是誰再亂動,直接淘汰!要是誰被我撞得動了一步,直接淘汰!都給我聽好了!”
二十五個人立刻嚴肅起來,緊緊地咬著牙關,站著軍姿,彷彿與這地面融為一體。
一旁圍觀的人中,村長楊樹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這樣募兵還是第一次見,以前招兵哪有這麼嚴格,不是男的、活的、沒有殘疾就要嗎?
唐鈺卻是默默計算著時間,眼神中透著一絲專注與期待。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有三個人因為亂動,直接被淘汰。
一個小時後,又有十個人被石磊撞得一個趔趄,淘汰出局。
兩個小時後,能堅持住的只剩下六個人,他們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但依然咬著牙,努力保持著軍姿。
三個小時過去了,只有一個體型壯碩的少年依舊如青松般挺立,眼神中透著一股堅韌與執著,甚至可以說是兇狠。
“停!時間到!”唐鈺大聲喊道。
少年聞言,鬆了口氣,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但隨即又強撐著站直了身體。
唐鈺見狀,走上前去,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賞,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少年憨厚地笑了笑,說道:“我叫楊奇!”
唐鈺滿意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你們五個,從今天起就是大皇子府的兵了,以後餐餐有肉!每月三個銀魂幣!現在發給你們一個月的軍餉!”
瞬間,能站兩小時的五個人一臉激動,眼神中滿是興奮與自豪。
沒堅持下來的一陣懊悔,紛紛拍著自己的大腿,恨不得時光倒流,自己絕對能站到死。
至於其他村民,則是滿臉羨慕,眼神中透著一絲嚮往。
接著,石宇快步走上前去,從懷裡掏出錢袋,仔細地數出銀魂幣,依次給那五個人每人發了三個銀魂幣。
領到錢的他們,眼中閃爍著光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把錢塞到了自己家人的手中。
唐鈺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楊奇面前,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從錢袋裡取出五個銀魂幣,遞到楊奇面前,說道:“這是你的五個銀魂幣!以後好好幹!只要表現優秀,工資還會再漲!”
楊奇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感激,他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五個銀魂幣,然後轉身快步來到楊父面前,將銀魂幣遞給楊父。
楊父看著眼前這幾個沉甸甸的銀魂幣,老淚縱橫,雙手顫抖著接過,目光緊緊地落在楊奇身上,嘴唇動了動,卻甚麼也沒說出來,只是滿眼的不捨與欣慰。
唐鈺見狀,心中明白這些村民與家人的離別之情,便大聲吩咐道:“一個時辰,給你們時間與家人道別!去吧!”
很快,不少村民開始慢慢散去,他們一邊走,一邊議論紛紛,聲音中既有對楊奇等人的羨慕,也有對未來的憧憬。
只有村長楊樹站在原地,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失落。
畢竟這次招的人太少,要是人人都能加入大皇子府,大家的日子都能好過不少,可這又怎麼可能呢?
大皇子府又不是做慈善的,哪能收這麼多人。
想到這裡,楊樹自己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覺得這想法實在太過天真。
唐鈺看出了楊樹臉上的失落,他走上前去,笑道:“村長,以後讓村民們多種些蔬菜!大皇子府會優先收購,這樣一來,既能讓這些兵們吃得均衡一點,也能讓村民們多些收入。”
楊樹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眼角含淚,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我一定照辦!”
很快,一個時辰的時間悄然過去。
唐鈺和石宇帶著六個人坐上馬車,車輪滾滾,揚起一陣塵土,緩緩離開了村子。
而招兵的這一幕,在法斯諾行省不少的村子裡都在同時上演著。
不少人背井離鄉被大皇子府招募,動靜自然瞞不了其他人。
不過由於雪清河已經跟塞爾拖城主協商好了,這些人既然已經被招募,原有的徭役已經取消。
由於這一次招募不過上千人,所以也並沒有人在意這點徭役損失的人數。
就這樣大皇子府完成了第一次招兵工作,在法斯諾行省農村引起了巨大的波瀾,城市中卻是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