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聽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果然瞞不了先生!我不如先生多矣,在先生面前,我就如同一個透明人,甚麼都藏不住。”
唐鈺卻是一臉自戀,嘴角上揚,說道:“殿下之才!勝常人十倍!不過我卻勝常人百倍!殿下可要向我多多學習才是。”
看著自戀的唐鈺,雪清河拖長音,打趣道:“嗯!小先生!”
瞬間,唐鈺如同被戳中了軟肋,破防了。
年齡確實是他的硬傷啊,唐鈺不止一次被這麼說。
可在雪清河的調侃下,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見唐鈺再次被自己的調侃弄得破防,雪清河嘴角微微上揚,隨即迅速轉移話題。
“先生可知赫爾巴特身邊有何人?不妨猜猜看。”雪清河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看似隨意地問道。
唐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不過殿下身為天鬥帝國大皇子,也該著手建立屬於自己的力量了。在任何風雲變幻的局勢中,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穩如泰山。”
對於雪清河就是千仞雪這一身份,唐鈺心中已然明瞭,但他現在並不著急揭露。
畢竟,時機尚未成熟,過早暴露或許會打亂原本的計劃。
雪清河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感慨,說道:“先生!我們來法斯諾行省已經一年時間了!這一年裡,我幾乎將法斯諾行省走了個遍,對這裡的風土人情、各方勢力都有了深入的瞭解。接下來該如何施為?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唐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殿下是想對軍權動手了吧!軍權,向來是重中之重,掌握軍權,就等於掌握了在這朝堂中立足的根本。”
雪清河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對他來說,其他權力如財權、行政權,都可以較為輕而易舉地獲得。
畢竟,憑藉他大皇子的身份,想要在這些方面有所作為並非難事。
然而,他也清楚,這樣的權力也能被輕易拿掉。
畢竟,在權力鬥爭的漩渦中,沒有絕對的穩固。
只有軍權不一樣,只要軍權穩穩地握在手裡,就如同握住了自己的命運,沒人敢輕易拿掉。
就算有人想拿,也不是那麼容易動手的,畢竟稍有不慎,那可是造反的大事,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唐鈺看著雪清河,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說道:“那殿下是怎麼想的?不妨說說你的計劃。”
雪清河沉聲道:“非有戰時!法斯諾行省內兵力分散,猶如一盤散沙。中小城市不過數千士卒,大城市上萬,而法斯諾城有三萬之眾!整個法斯諾行省加起來,竟有二十五萬大軍!如果我們挨個去掌握每一個城市計程車卒,不知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完全掌控法斯諾行省。而且,就算我們費盡心思去掌控,也未必能真正做到。”
唐鈺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索。
整個斗羅大陸的局勢,宛如歐洲中世紀一般,封建割據,領主眾多。
領主的領主不是我的領主,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理論上,法斯諾城的將軍掌控著法斯諾行省的所有軍隊,但實際上,除非發生大戰,否則根本做不到令行禁止。
尤其是不少士卒是在本地衛役,他們對本地的將領有著深厚的情感和忠誠,外地的將領和將令到了,真不一定好使!
所以雪清河的擔憂不無道理,畢竟這不是寫小說,威逼利誘,掌控了軍事主官,就能掌控二十五萬大軍。
現實中的情況要複雜得多,需要考慮的因素也更多。
“那就編練新軍吧!”唐鈺神色淡然,彷彿說出的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提議,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雪清河聞言,卻是一副看傻瓜般的表情,眼神中滿是錯愕與不解,脫口而出道:“先生!莫不是話本看多了?編練新軍,錢糧從何而來?兵員又如何召集?更何況我們也沒有能練兵的人才!更何況,法斯諾行省雖然名義上是我的封地,可實際上,後勤保障我們都不能完全掌控,這談何容易!”
雪清河所言不無道理,畢竟他只是個皇子,身份雖尊貴,卻也有諸多限制。
編練一支新軍,所需的錢糧數目巨大,絕非她能獨自承擔。
反之雪清河要是能輕易掏出這筆錢,反而會引人懷疑,讓所有人猜疑。
更何況,法斯諾行省雖是雪清河的封地,但這片土地上的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雪清河一聲令下,未必人人都會聽他的。
一旦涉及到利益分配,別說是雪清河了,恐怕就連雪夜大帝親自前來,都不會輕易得到各方勢力的讓步。
唐鈺卻是一臉笑意,說道:“錢糧後勤,唾手可得,兵員也不難找!只要殿下願意放手施為,一切皆有可能!比如我們今天不就成功拉攏到了一位魂鬥羅嗎?這便是我們的契機。”
一瞬間,一道靈光如閃電般從雪清河腦海中劃過。
她心中暗自思索,無論如何,編練新軍都是一個絕佳的理由。
尤其是她可以藉此機會,用武魂殿的魂師充實新軍,光明正大動用武魂殿的力量。
至於平民士卒的招募與訓練,就交給先生去負責吧。
雪清河想到這裡,臉上展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可以!平民之兵就交由先生負責!我負責魂師大軍,如此分工,想必能事半功倍。”
唐鈺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並沒有拒絕。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的認知裡,戰爭的勝負基本上都是由魂師決定的。
一般的魂師就能以一當十,更別提那些強大的魂師了,他們甚至能以一當百,甚至以一當千。
基本上所有的戰爭,都是魂師之間的對決分出了勝負,戰爭的結局也就隨之而定。
然而,唐鈺心中卻有著不一樣的想法,他想改變一下現在的戰爭模式,讓普通士兵也能擁有比得上普通魂師的實力。
當然,這並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唐鈺不斷摸索,不斷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