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諾丁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就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頭上扎著蠍子辮,戴著俏皮兔耳朵頭飾,看起來不過六七歲的少女,蹦蹦跳跳地出現在唐鈺的視野裡。
她靈動的眼眸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一舉一動都透著純真與活潑,不用多想,這自然便是唐神王未來的媳婦兒——小舞。
見此情景,唐鈺趕忙壓下心中那如潮水般翻湧的激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隨後,他快步下樓走出旅館,融入了大街上的人流之中,朝著小舞的方向走去。
小舞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顧右盼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對諾丁城的新奇事物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直到唐鈺來到她身前,擋住了她的視線,小舞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你是誰?”小舞瞬間警覺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眼神中滿是戒備,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小拳頭。
唐鈺面色深沉如水,語氣嚴肅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一邊戒備地看向四周,一邊壓低聲音說道:“諾丁城有封號鬥羅隱居,你是十萬年魂獸化形的事兒,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
這話一出,瞬間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小舞心中炸開了鍋。
小舞臉上瞬間滿是慌亂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她慌慌張張地看向周圍,彷彿每一個路人都可能是潛在的危險,整個人都緊張到了極點。
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十萬年魂獸化形的身份,對這些魂師來說,有著多麼巨大的吸引力。
一旦身份暴露,那些貪婪的魂師為了得到她這塊十萬年魂骨,定會像餓狼一般撲上來,將她撕得粉碎。
唐鈺見狀,立刻怒斥道:“表情別變,跟我來!”
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畢竟在大皇子府混了這麼久,自然而然的有了那種上位者的氣息。
小舞茫然地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滿是疑惑和不安,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上了這個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份的陌生人。
實際上,唐鈺這也是在賭,賭的就是此刻的小舞還沒被唐昊注意到。
畢竟,唐昊可不知道未來小舞會是唐三的妻子,在他眼中,現在的小舞不過是一塊讓人垂涎欲滴的“肥肉”,一旦身份暴露,唐昊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在大街上拿下小舞。
至於看在唐三他老媽也是十萬年魂獸化形的份上,饒小舞一命,放她一馬,這種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
一個時辰後,唐鈺帶著小舞離開了諾丁城。
隨著二人走的路線越來越偏僻,四周的景色也愈發荒涼,小舞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正緊緊揪住她的心。
終於,小舞停下腳步,鼓起勇氣開口道:“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知道這裡會有封號鬥羅?還知道我的身份?”
只見小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看向唐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警惕。
唐鈺語氣不善,冷哼一聲道:“怎麼著,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說話客氣點!至於你的身份,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我也是十萬年魂獸化形!”
小舞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捂住嘴,一臉的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誕的事情。
“怎麼可能?星斗大森林裡的十萬年魂獸只有我,大明和二明,我怎麼沒見過你?”小舞一臉茫然,眼神中滿是疑惑,在她有限的認知裡,星斗大森林就是十萬年魂獸的聚集地,怎麼突然冒出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同類。
唐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又不是隻有星斗大森林有十萬年魂獸!這世界大得很,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
小舞還是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唐鈺話裡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困惑。
唐鈺象徵性地嘆了口氣,說道:“算了!讓你見識一下吧!把手伸出來!”
小舞雖然不知道唐鈺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潔白細長的小手伸了出來。
不過此刻的小舞卻是全身緊繃,但凡有不對的跡象,她就直接使用柔技將面前的傢伙狠狠地摔出去。
唐鈺見狀,直接緊緊握住小舞的手。
那力氣大得狠,小舞吃痛,怒道:“你用那麼大的力氣幹嘛?”
唐鈺卻邪魅一笑,如同歪嘴龍王附體一般。
突然,小舞只感覺手上一陣刺痛傳來,緊接著,一股無力感瞬間蔓延至全身,她整個人一陣無力,像一灘軟泥般栽倒在地,只剩下眼珠子能動,惡狠狠地盯著唐鈺,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唐鈺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取出戒指裡的毒針,將其丟在一旁。
“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毒針!對不起了!小舞!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太想變強了!”唐鈺的聲音冰冷。
在這殘酷的斗羅大陸,為了變強,就算再來一次,唐鈺也會這麼做。
說著,唐鈺不再有片刻的遲疑,迅速俯下身子,雙手如鐵鉗一般,緊緊地扭住了小舞的脖子。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小舞那原本靈動的眼眸瞬間失去了光彩,生命就此消逝。
唐鈺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可不會磨磨唧唧、優柔寡斷。
就這樣,唐神王未來的妻子,輕而易舉地死在了諾丁城的荒郊野外。
與此同時,諾丁學院內的唐三突然感覺心中一陣空落落的,像是少了點甚麼?少了點甚麼呢?
接著,一道華光如流星般一閃而過,小舞的屍體逐漸變成了一隻柔骨兔的屍體。
與此同時,一個紅色的魂環緩緩浮現。
可惜以唐鈺現在的實力,壓根就沒有吸收魂環的資格,更別提是這珍貴無比的十萬年魂環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魂環,心中既有一絲渴望,又有一絲無奈。
而在魂環旁邊,一個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的紅色骨頭,散發著耀眼的紅光,赫然就是十萬年魂骨。
唐鈺將其拿起來,放在手中把玩。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魂骨,“不就是一塊魂骨嗎?”
唐鈺嘴上雖如此說著,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翹起,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與興奮,嘴角依舊是比AK都難壓。